愚者很是讚同:“作為一個由神級魔鬼為主力,構成的俱樂部。我們豈能隻拿出一艘半神級戰艦來?豈非太寒酸?”
覺者頷首:“剝皮雙子讚助了一艘,我們也該眾籌一艘,起碼有兩艘,才能彰顯出魔鬼俱樂部內部同心同德,團結一致的形象,也能體現出我們的……牌麵!”
歿者狠狠地一拍腿:“冇錯!作為深淵中的紳士,我們魔鬼不能在藍星和禦獸星球的觀眾們麵前丟臉!別的勢力隻會讚助陳銘小友一艘,而我們一齣手就是兩艘,這才叫大氣!”
陳銘萬萬冇想到,魔鬼們居然如此的愛麵子。
這可……真是個好性格好習慣啊!
“那就我來出一張圖紙。”愚者直接掏出一件【半神級戰艦打造圖紙】。
“我來湊一根龍骨吧。”有人瞥了眼圖紙材料後,淡淡地道。
“我提供所需的能量核心。”
“我來出一根【生命古樹】的原木,來製作甲板。”
“……”
全搞定之後,覺者對陳銘道:“這艘半神戰艦,我們會在下週交付給你。當然,你也得謹記一件事:既然是眾籌,而你承諾了雙倍的回報率,我們希望十年後,你可以回饋50件半神級材料或奇物。”
“當然!我可以請紅皇後冕下見證,絕不反悔。”陳銘對於自己的償還能力,相當有自信。
十年後,他必定能夠躋身半神禦獸師之列。
而【掌中魔國】也肯定可以升格到80級以上。
屆時,區區50件半神級材料,易如反掌。
“嗬嗬,說不定,本不需要十年後。”陳銘神平靜地道,“不瞞諸位,我自己已經擁有一艘半神級載和一艘傳說級戰艦。而我的援軍們,同樣擁有三艘傳說級以上的戰艦。現在又有紅皇後冕下資助的【魔鬼俱樂部歡迎您號】,以及諸位提供的半神載。”
“我的艦隊已高達七艘之巨!”
他深吸一口氣:“彼時,我可以狠狠地拆敵人們的船,直接把他們的載都變材料,說不準很快就能夠湊齊50件半神材料呢。”
眾魔鬼們麵麵相覷,都不倒一口涼意。
乖乖!
這纔多久,陳銘就已湊出七艘戰艦,最次的也是傳說級。
“呃……”愚者忍不住道,“我一直有關注金龍族的新聞,他們豪言壯語,說要像吞掉小綿羊一般,在加勒比的颶風中,把你得落花流水。而且花式分析你們人族在海戰中有多孱弱,完全不是他們的一合之敵……”
“Fake-News!妥妥的假新聞!”陳銘一甩頭髮,“有七大戰艦在手,他們憑啥如此自信?”
“可你們都是旱鴨子。”歿者蹙眉,提醒他,“海戰和陸戰,完全不是一個概念,哪怕你們擁有一支無敵的艦隊,但如果海軍差勁,恐怕也難以匹敵。”
陳銘淡淡地道:“所以,我準備效仿《三國演義》,鐵索連環,把所有戰艦栓在一起,組如履平地的移海島。”
“屆時:暈船?不存在的!旱鴨子?那又如何!水戰?我們就用陸戰技術!”
“啊這……你們不怕火攻嗎?”立刻就有知識淵博的大魔鬼,看出了其中的紕漏。
“怕個蛋?!”
陳銘狂翻白眼:“我們是一堆半神戰艦和傳說戰艦,光是船身本體就自帶防禦護罩。另外,我難道不會準備消防措施嗎?何況,我們的戰艦多數都是鋼鐵和血肉結構的,怎麼著火啊?”
赤壁之戰時,如果曹操一方計程車兵都會【冰咆哮】和【浪潮衝擊波】,怎麼會輸?
而陳銘招募的那300名皇家娜迦衛士,它們的種族天賦裡就有後者,所以從來冇聽說過人魚皇宮發生過火災。
“很好,接下來,該繼續我們對於深淵78層【噩夢世界】的攻略了,陳銘,你作為新人,可以自行離開。也可以選擇留下來觀摩一番,為日後加入我們的探索做準備。”紅皇後和顏悅色地提醒。
陳銘吃人嘴短拿人手軟,自然不好意思直接跑路。
“那我暫且觀摩一下吧。”他很乖巧地表達著對俱樂部的歸屬感,“在下,早晚會參與其中,不如趁早積累經驗,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,拖了諸位魔鬼前輩們的後腿。”
“觀摩也是有風險的。”覺者皺眉警告,“你太孱弱了,靈魂尤其脆弱,一旦在清醒夢中被波及,很可能暴斃當場。”
“無妨,我最不懼怕的便是死亡。”陳銘淡淡笑笑,卻是給出一個令所有大魔鬼愕然的解釋:“諸位,我被剝皮雙子選中參加俱樂部的理由,便是:我可以復活,我能用生命來試錯!”
魔鬼大君們:“……”
“嗬,出發吧,今日我們就帶陳銘去見識,何謂‘噩夢’。”紅皇後神色平靜地淡淡道:“作為已知的,諸天萬界中唯一能出品【演化石】材料的噩夢世界,我們早晚要將其徹底攻略,據為己有!畢竟,演化石就意味著資源,而我們作為一方勢力的雄主,最清楚資源的重要性。”
眾魔鬼紛紛頷首。
陳銘更是深以為然:一塊【演化石:奇魚】,每年就能夠給魔國帶來無數的旅遊業收,以及奇魚本的資源收。而一塊【演化石:漁場】,能夠將貧瘠的死海變魚群匯聚的頂級漁場,每年能夠提供的食和財富,對於任何領主而言都不是小數字。
何況,演化石能夠給小世界之主帶來的那種創世般的爽,真是令人陶醉。
“走。”
紅皇後用指尖,輕輕叩響三次桌麵,頓時陳銘就覺強烈的倦意襲來。
他在魔鬼俱樂部的共夢境中,居然又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時,陳銘渾渾噩噩地看到:花在朝下方瘋長,樹傘居然在部綻放,人在天花板上行走……哦,不對,我被倒吊著呢!
他不由一怔,試圖起。
但他的眼角餘旋即清晰看到:自己不止是倒吊著,而且是以……半扇人的形式倒吊著,他是被人工工整整地沿著肩膀中線和脊椎骨,橫切兩片。
臉和五在前半扇。
後腦勺和腳後跟在後半扇。
他的大腦、脊髓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,但蹊蹺的是:他居然依舊保留有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