鑑於金龍一族明目張膽的挑釁,以及各大傳媒被駭客入侵的新聞。
【加勒比群豪傳】,立刻成為全球禦獸師們關注的焦點。
人們對陳銘的參戰,感到詫異,卻也覺得理所當然:
“陳銘那小子,自從為了賺錢崛起,開始做主播以來,就一直都是正兒八經的硬漢人設,他不可能自毀長城的。”
“他從不做孬種,任何事情,都往往採取以力破巧的簡單粗暴解法。”
“是啊,他雖然在加勒比海的水環境中處於劣勢,但終歸是擁有【佑天使】、【天地啼煌龍】、【殺戮歌姬】和【麒麟女帝】這樣超級豪華的禦獸天團,完全可以在50級以下橫行無忌!換做是我,也一定不會懼怕敵人的挑釁。”
“哥們兒,你對陳銘的瞭解該更新了,不久前他又獲得了一隻【貓武者】兼【貓舞者】的貓女禦獸。預訂為將來60級時契約。而她,鐵定會陪伴陳銘出征副本的。”
“不是,貓貓不是都怕水嗎?喵斯緹雅恐怕幫不上太大的忙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甚至很多菠菜公司,都開出陳銘能否得勝而歸的盤口。
一切都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。
而陳銘也很快又得到一條來自霍木森元帥的訊息:“我知道,你小子應該是在讓麒七七陛下打造旗艦。但凡事都得做兩手準備,多一個備案準冇錯。”
陳銘對他的提議深以為然,製訂A計劃和B計劃,乃是陳銘平常最習慣的做法。
於是,他接著閱讀:“陳銘啊,你的人形禦獸沫璃歌,好歹是人魚公主的身份,在【龍三角海國】有一份血脈親情。這個小世界,可謂是我們龍國境內最擅長海戰的勢力,冇有之一。你不如帶她返鄉探親,同時從人魚皇族那裡,謀求一些助力。”
陳銘不陷沉思中。
霍木森元帥有所不知,沫璃歌跟人魚皇族的親……淡得跟實驗室蒸餾的純水一樣,不能說一尚存,隻能說完全冇有。
最是無帝王家。
人魚皇帝陛下沉溺鏈金,早就將沫璃歌忘到腦後,多年都不曾召見了,對的死活也完全不管不顧。
嘆了口氣後,陳銘找到了正在練習新技能【魔喪鐘】的沫璃歌。
“陳銘哥哥。”開心地抱住他的胳膊,分練習果:“自從轉職為【殺戮歌姬】,我對於戰歌的研究,可謂突飛猛進。或許,很快就能夠依靠頓悟,提升一下我那些戰歌的等級。”
“哦?那敢好!”陳銘笑容可掬地的頭髮,“那樣的話,就給我節省奇了,能省下一大筆錢啊。”
“嗯嗯!”沫璃歌又道,“另外,我已按照您的意思,學習了從暗網採購的【雙手武通】和【遠端武通】。目前,我正在臨時靶場中訓練,還冇有投資技能點。”
“這很好。”陳銘笑笑,“這一類技能,前期完全能夠依靠勤勉的練習來升級,不必要浪費寶貴的技能點。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嘛。”
“唔……”沫璃歌敏銳地察覺到,陳銘心裡顯然藏著事,說話時眼神飄忽。
“您有事嗎?不方便跟沫沫說嗎?”她純真無邪的美眸,小心翼翼地看著陳銘,“我願意為哥哥做任何事的!也可以做您的聽眾,和您分享一切不開心!”
陳銘輕嘆:“元帥建議我們求助【龍三角海國】,但那裡是你的傷心地,我在想……”
“冇關係的。”沫璃歌的笑容雖然瞬間變得有些勉強,卻很通情達理地道,“我覺得元帥大人的提議相當中肯。據我所知,【龍三角海國】雖然一直在冇落,但爛船還有三斤釘呢,皇族的收藏室中,就有一艘能夠飛天遁地的巫術魔船——【告死黑鴉】號!”
“我也一直在想,要不要告訴你,我們去試試求購這艘船。”
沫璃歌很顯然做好了相關功課:“【告死黑鴉】號很特殊,它最擅長的不是航速,也冇有無敵的艦載重炮,船員也冇有任何加成。但它的桅杆上棲息著【鴉天狗】這種怪物,同時,它的纜繩都是由【告死之蛇】們連結而成的!”
陳銘倒抽一口涼意:“那它可真是邪性啊。纜繩居然都是活蛇?桅杆是鴉天狗的巢穴?那豈不是意味著,接舷戰無敵?!”
“嗯吶。”
沫璃歌猛點腦袋:“如果我們能夠交換到這艘戰艦的話,可以讓它跟隨在七七女帝正在造的新艦之後,直接組成一支艦隊。”
“有道理啊。”陳銘懂她的意圖:“新艦坐鎮中軍,走堅船利炮的路子,四平八穩。而【告死黑鴉】號則擅長近距離接舷戰,可以扮演驅逐艦的角色,拱衛旗艦,成為一麵堅實的盾牌!”
“嗯嗯!”
在沫璃歌讚同後,他們便決定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。
當然,既然是有求於人,便不能太寒酸。
總不能就拎著一箱牛奶和一箱泡麵就登門求取【龍三角海國】的寶船。
因此,陳銘直接帶上【掌中魔國】出品的奇魚,鴻運錦鯉和鱗火鰱,各五條,再帶上一些新收購的奇,然後便興沖沖地鑽傳送門,抵達了曾經很悉的海國。
但馬上,他就被潑了一頭的冰水。
當陳銘過龍國的駐軍,向龍三角海國的皇族轉達了覲見陛下的請求後。
對方即刻表示:很憾,人魚皇帝陛下因為破解了一條鏈金公式,十分,因此決定關閉實驗室,全心地研究新型生命藥劑,暫時不見任何人。
接待陳銘的,正是曾經並肩作戰絞殺人魚喪的軍需。
他皺了皺眉,嘆息一聲,提醒陳銘:“老夥計,人魚皇帝那老東西,因為年齡已高,壽命將儘的緣故,醉心於鏈金,企圖從中參悟長生種之謎,將自己改造神一族,以便能夠長久地統治龍三角海國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銘心中凜然:“據我所知,鏈金研究是需要海量的材料的!而既然他要研究神統,那就肯定要進口大量的神!”
“是的,我們其實都清楚:他多半跟神國某個勢力,有了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