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恩斯被陳銘兩句話懟得麵紅耳赤。
他作為身經百戰的傭兵團長,且人入中年,經驗相當豐富,自然清楚來自人魚歌者的那首【誅魔鎮魂歌】是打贏的關鍵。
所以,AI在功勳計算後,給陳銘的分配比例是:34.7%!
也就是說,陳銘一己之力就佔據三分之一還多。
海恩斯絕捨不得,將如此一大筆以太金屬,交給眼前的華裔小崽子。
見狀。
瑪姬隱晦地朝著王茜茜使個眼色,後者立刻會意,在自己的微信群裡下令:“傑森!約翰!吉米!來幫個忙!”
她隻是隱晦地暗示兩句後,三個壯漢就心領神會,他們仨作為巫毒愛好者的成員,自然更希望己方能夠在戰利品分配中佔優。
“放心吧,茜茜。昨晚那小子膿包得很,我們隻是略微秀了下肌肉,他就惶恐得幾乎跪地求饒。”傑森得意地冷哼,“接下來,就讓我們為大姐大分憂!”
“很好。”王茜茜滿意地許諾,“辦妥此事後,以大姐大的慷慨,定會額外嘉獎你們仨一塊以太金屬!”
“嘿嘿,您就瞧好吧!”
於是,在蔻拉蜜的攝像頭下,昨晚篝火晚會的三個白人壯漢,閃耀登場。
而陳銘立刻就佩戴上備妥的口罩,防止他們仨那濃烈的體味入鼻。
“誒?”蔻拉一怔,“昨晚他作為影片製作者,還很擔心被扣上歧視白種人味大的帽子,今兒個,為何二話不說就戴口罩?”
“這下子坐實陳·威廉西姆的種族歧視了吧?”
“說實話,我也有點不鳥白人同事的味兒,以及對方每日用的除臭劑和古龍香水味兒。”
“也許陳先生覺得應該坦然麵對,而不是被種族歧視綁架。”
卻聽陳銘對著他的拍攝無人機,坦然道:“我不是歧視白人的味道,而是我早晨發現這哥仨吃鯡魚罐頭,而且湯經常濺到服上,也不肯勤洗勤換,原來他們上的臭味兒是這麼來的。所以,我收回昨晚的道歉,他們明知道自己臭烘烘的,居然還跑出來噁心人,該死啊!”
“哈?臭小子,你居然說我們該死?”傑森大怒,出胳膊企圖攥住陳銘的領,將他提離地表。
但陳銘豈會準許這條臭蛆一樣的雜魚靠近。
他畔的兩隻A級荊棘鳥,二話不說,立刻就對傑森施展了招牌技——【啄】,5級!
黑米糰子一般的小黑:“啾啾啾!啾啾!(敢主人的主人,吃我一啄)”
糯米糰子一樣的小白:“啾啾!啾啾!(啄儘天下!啄碎虛空!)”
“啊!”傑森儘管皮糙厚,但也扛不住A級的襲擊,那條胳膊立馬就鮮淋漓,他驚惶地後撤三步,惱怒地召出——B級的【阿繆斯魔猿】。
“住手,不要逞凶!”瑪姬佯裝憤怒地勸架,但卻杵在原地,冇有任何實質作。
王茜茜也在一旁“提醒”:“不要重傷陳先生!雖然他的啄傷了你,但請隻在合理範圍自衛反擊。”
傑森、約翰和吉米頓時都懂了的意圖。
海恩斯雙臂抱胸,噙著笑容在一旁冷眼旁觀,他自然樂得見陳銘被收拾,最好是被對方直接揍死,那樣連三個人份額的功勞也不必分給他。
他惡意滿滿地在心裡獰笑著,呸地一口濃痰吐在陳銘腳旁,得意地想著:嗬,一個狗屎外鄉人,也配來跟我們阿繆斯的本地人搶以太金屬?反正鬣狗群已經退走,也用不上你的人魚歌者了,河都過了就該把橋拆了打包一起帶走嘛!
“一起動手!給他點顏色瞧瞧!”傑森吆喝,“這小子居然饞蔻拉蜜小姐的身子,癩蛤蟆想日天鵝,我昨晚就想揍他了!”
約翰和吉米,也紛紛釋放出他們各自的兩大禦獸:
【食蟻魔獸】和【兩棲魔羊】。
【濺躍鯉魚】與【霸王海星】。
清一色,全都是B級。
“小子,識趣點就跪地求饒,否則待會我們把你揍得嗷嗷叫時,大傢夥兒的麵子可就都不好看嘍。”吉米冷哼。
蔻拉蜜看著勢單力薄,被一群禦獸圍在中心的陳銘,心裡不禁有些不忍,下意識看向爺爺。
澤希會長卻是……走開了。
34.7%的以太金屬份額,實在是太高,而陳銘又是個不屬於己方商會的野生輔助者,既然能不臟了自己的手,不用毀掉商會的聲譽,依靠【巫毒愛好者】來警告陳·威廉西姆識時務一點,他很樂得去做。
“嘖,這就是荒野。”蔻拉蜜的直播間中,一眾粉絲髮出感慨。
“姓陳的華裔小子雖然是個神級輔助,可惜缺乏一錘定音的真正戰力啊。”
“群輔助固然厲害,但遇到單的戰士,就是秀才遇到兵,隻能抓瞎。”
“嗬,年輕人的第一次荒野挫,希他能吃一塹長一智吧,作為輔助者就別單槍匹馬來阿繆斯了。”
在觀眾們的冷嘲熱諷中。
陳銘卻是忽地提高嗓門,朝著正在“管理後勤”的澤希會長招招手:“我說,會長閣下。您組織的狩獵行裡,有人企圖尋釁滋事,不管管嗎?”
“噗嗤。”海恩斯笑出聲來,“剛從學校畢業的傻小子吧?居然妄圖在荒野裡找規矩。”
瑪姬同樣心中冷笑。
王茜茜更是對著蔻拉道:“瞧,憨得可吶。這種細狗一旦事到臨頭,就病急投醫,靠不住。現在你看到他的厲荏了吧?”
蔻拉抿,卻是敏銳注意到:自始至終,陳·威廉西姆先生都是不慌不忙,哪怕在詢問爺爺時,也都是從從容容,遊刃有餘的樣子。
“不對勁。”道。
“哈?你估計真的被他給忽悠瘸了。”王茜茜啞然失笑。
而被陳銘出名字的澤希會長,依舊在裝聾作啞,假裝冇聽到。
“OK,我懂了。”陳銘啞然失笑,“原來一個個的都想貪墨我的功勳和以太金屬。全員惡人嗎?有意思了嗷。”
他對著攝影無人機攤攤手,一臉無奈地道:“瞧,歡迎來到阿繆斯的荒野,這裡本地人的道德水準,堪稱我生平僅見。剛救了他們的命,一轉頭就想奪取恩人的戰利品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隻好融他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