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陳銘,恭喜你啊,終於山窮水儘了!”
趙天麒再次上線,在陳銘直播間打賞1000塊,發出語音留言。
陳銘唇角微翹:“喲,全體起立,熱烈歡迎趙公子蒞臨!感謝他的慷慨打賞,而且……水友們,每一回他忍不住跳出來大肆嘲諷,都會慘遭瘋狂打臉,然後酸溜溜地看我建功立業。”
“所以,既然福星已經出現,我的真正計劃也該拉開帷幕了!”他淡淡道,朝著遠方的一輛重型卡車做出手勢。
趙天麒不屑地發出第二條語音留言:“這一次,我可是煎熬忍耐了很久!當你的城牆被攻破時,我就想出來鄙視你,但我忍住了。然後是連續的商業街街頭堡壘被攻破,市政廳大樓的防線被粉碎,以及工業區的臨時防線也被祂徒手撕碎。最終,我忍不了啦!!!”
他洋洋得意地道:“我怕再不跳出來嘲笑你的話,你就被比蒙巨獸王摁在角落中,像蛆一樣被捏爆了!到時候你恥辱下播,我就看不成你的笑話了。”
水友們卻是麵麵相覷:
“不好!指路冥燈趙天麒出現了,難道陳銘即將逆天改命了?”
“作為一個小黑子,我本來覺得穩了,陳銘鐵定要告別副本了,但趙天麒一齣現,我心裡咯噔一下子。”
“哎喲,我打賭,1000%會是陳銘逆轉未來!因為趙天麒這貨,就是個真真正正的晦氣東西。”
趙天麒:“…………”
然而,就在眾人打嘴仗時。
停在路中心的重型卡車中,熾焰天使洛可可從駕駛座上飛出,徑直回到了陳銘身邊。
而那輛卡車,自開啟了後蓋:一顆明明早就死掉,卻依舊在蠕的巨型心臟,出現在了所有人麵前。
終於,所有觀眾恍然醒悟:
“原來你一直讓你的天使駕車,帶著那顆心臟兜風,吸引比蒙巨王尾行……”
“難怪說山與海冕下始終在按照你的意思進軍,原來是祂不是在追殺你,也不是在對付金川市的軍隊,就單純是在追逐這顆心臟。”
“所有線索都對上了……山與海冕下是親人派,從不顧及其他魔的死活,所以祂從頭到尾都不在乎損耗,就一味驅使著手下們直愣愣衝向心臟的方向。陳銘就是在利用祂的格,大量殺傷魔軍團。”
陳銘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沉穩淡定,悠然站在城外,凝視著已疏散掉所有百姓,空無一人的金川市。
“接下來,將上演最終的大戲。”他角微翹,勾勒出若有若無的淺笑,“請儘欣賞【國破山河在:魔侵】二階段的尾聲,也是全劇終之前的最高戲碼!!!”
所有觀眾屏息凝神。
趙天麒呸地吐出一口痰,不屑冷笑:“裝啥呢?”
趙寅心中泛起一警惕,覺得事有蹊蹺。
邵峰雙手合十,瘋狂祈禱中:“一定要失敗啊……一定要失敗啊……”
而凰青橙和閨蜜韓紫菱,都是攥著粉拳,抿緊薄唇,期待一個完美的結局。
宙斯為自己斟滿烈酒,侯賽因擦拭著一顆死去的龍蛋,徐不器和徐中庸兩兄弟,也不自覺地瞪圓了熬了一整宿的渾濁老眼。
“點火。”陳銘淡淡吩咐。
洛可可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紅色按鈕,如釋重負地狠狠按下。
片刻後,本來被山與海壓製的烈焰焚城計劃,再次啟用。
護城河中所有的油料,再次熊熊燃燒起來。
巨魔祭司發出不屑地嘲諷:“故技重施,也想奏效?我們有山與海冕下那巨無霸般的身軀,輕易就能移山填海,將你的護城河摧毀!”
他的笑容驟然凝固在臉上……比蒙巨獸王,山與海冕下,哪裡去了???!!!
所有觀眾同樣是一臉的懵圈。
為啥最強的BOSS,會突然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?
趙寅成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,陰鷙著臉喃喃低語:“是,【星界之門】,巨獸一族的回巢法術。”
陳銘的眸中露出幾分嘲弄,淡淡地對驚慌失措的巨魔祭司道:“很抱歉,您似乎搞錯了一件事:比蒙巨獸王·山與海冕下,祂從來不是幫你攻城的。祂也不會聽你和四聖教派的調遣,因為你們不配。”
“自始至終,祂的目的都很簡單很純粹——奪回結義兄弟的大腦,從而讓它殘缺的迴歸星球,得以安葬。”陳銘悠哉地繼續向對方科普,“據《魔學·比蒙巨篇》記載,凡比蒙中的王者,都會掌握【星界之門】技能,讓它們能夠隨時隨地傳送回巢。”
“所以嘍,當祂的目的完,當然就毫不猶豫地傳送回家,去給自己的結義兄弟籌辦葬禮。”陳銘聳聳肩膀,“要不然呢?你還指祂留在原地,幫你和四聖教派攻城,全殲我們這些人類?你是不是對星球的政治太不敏了?在所有皇中,祂可是親人的鴿派啊!相較於我們人族,祂更討厭你們巨魔!”
巨魔祭司:“…………”
陳銘依舊在槍舌劍,狠狠打擊對方的緒:“不得不說,閣下未免有些搞笑。實力為尊向來是永恆的真理,所以,從來都是狗搖尾,而你和四聖教派居然妄圖尾搖狗,嘖嘖……”
“你的廢話真多!”巨魔祭司獰笑,“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,閣下似乎不太懂啊?就在你囉囉嗦嗦的時候,我已看穿你的計謀,調兵遣將,將很多能夠滅火的【水魔】帶城中!你不就是想重啟烈火焚城計劃,將我們困死在城中,全部燒死嗎?”
水友們恍然醒悟:“原來如此!這是《三國演義》中諸葛亮火燒新野的戲碼!他舊瓶裝新酒,企圖復刻這一戰,在金川市中燒死所有魔軍團。”
他們的心中,頓時埋上一層霾:
“糟了!”
“陳銘萬無一失的計劃,居然被巨魔祭司給識破了……”
“這魔軍團的領袖好厲害,不愧是高等領主!不愧是人形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