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京大學的新聞釋出,乃是麵向全國直播的。
畢竟宋七淵付出巨大代價,才終於抵消往昔的負麵新聞,能夠跟陳銘和解,當然得讓所有人都知道,免得繼續拿此事來奚落帝大。
而觀眾們看到陳銘的表演後,立刻意識到:這貨,居然利用此事的熱度,來推廣掌中魔國的商品!!!
“太市儈了吧,老陳?”
“唉,陳銘直播真的變味了,先是為了半神器跟宋七淵這樣萬惡不赦的混賬和解,現在又很商業地把和解釋出會變成新品釋出會。”
“呃……你們在說啥呢?陳銘做直播的初衷,不是一直都明說是賺錢嗎?你們工作不賺錢,難道是做慈善?尤其是做直播,以陳銘高考狀元和龍國天驕的身份,依舊每日賠笑臉,低姿態地討好咱們觀眾,不圖錢圖啥?”
“小黑子們都是二極體唄。陳銘做直播,向來是賺錢和功勞兩不誤,俗稱:站著把錢賺了!人家陳銘直播新生大賽,賺到海量打賞是真的,但人家陳銘不也救回我們龍國天驕,挽狂瀾於降倒,扶大廈於將傾嗎?懂二者兼顧的含金量嗎?”
陳銘看著互罵的彈幕,笑容可掬,也不解釋。
這些破事兒,其實也冇啥好說的,等觀眾們知道自己把【屬性食物】這一品類的價格打下來後,就能輕鬆消弭所有節奏,打腫黑子們的臉。
待新聞釋出會的事件快到時。
一身西裝的宋七淵校長,提著紳士棍,終於是推門而入,閃亮登場。
“陳銘賢侄。”宋七淵直接改了口,因為他即將成為陳銘的護道者。
陳銘拱手,也是禮貌地打著招呼:“宋叔叔,我的恩師徐中庸康復得很好,經醫生們檢查後,發現身體各項技能完好無礙。此事,多虧您提供的衰朽回春術卷軸,大恩不言謝。”
一個試圖找茬的記者,忽地在人群中嚷:“陳銘!你是不是被他忽悠瘸了?他先害你恩師瀕死,後又將他救活,收穫你一波恩,將你收為子侄輩,用心何等險惡?!你被賣了,還倒幫著他數錢呢!此事,簡直堪比殺母奪子,將孩子育長大,再以父親自居,挾恩圖報!”
陳銘一愣。
宋七淵已是然暴怒,星空下第一半神悍然出手,背後展現出鯤鵬與大蛇的虛影,朝著那個囂的記者出大手。
於虛空中。
狠狠一握!
立刻就有蟒蛇之影將記者纏住,幾乎令對方窒息。
倘若宋七淵願意,瞬間就能令蛇影將那個記者的五臟六腑碎!
“你是誰派來的?攪擾我們的新聞釋出會,意何為?!”宋七淵黑著臉質問,他被那一番殺人誅心的言論,了牆角。
畢竟,細細想來的話,一切都由他而起,雖然也被他彌補,但終歸是有自導自演的嫌疑。
“我隻是一個路見不平便直抒臆的路人。”
記者梗著脖子,艱難地道:“宋七淵,你殺了我吧!那就會最終證明我所言不虛,你這個偽君子!”
宋七淵;“……”
無數攝像機哢嚓作響,青筋暴起的宋七淵,明明擁有著輕易裁決對方生死的戰力,卻囿於輿論所限,在眾目睽睽下不敢逞凶,格外憋屈。
陳銘淡淡笑笑,卻是提議:“殺了他,宋叔叔。”
“啊?!”
所有人都是一片譁然。
宋七淵也茫然看向他。
“冇事兒,我可以復活他。”陳銘輕笑著打個響指,召喚出洛可可,“準備好神聖復活術,可可姐。這記者居心叵測,我們得給他點教訓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。
彈幕水友也不知道說啥好。
那個記者憤怒道:“我是你的粉絲,看你被這個居心叵測的老雜毛耍得團團轉,所以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!冇想到你認賊作父,真是鮮廉寡恥,我粉錯人了!”
而陳銘卻是嗤笑,然後一語道破天機:“別惺惺作態了,戲精記者。你口口聲聲讓宋叔叔殺了你,但恰是這句話暴露了你的本心:你很清楚,以宋七淵校長的本性,注重實質利益,並不看重辱罵,他絕不可能公然對你行凶!所以,我可以斷言:你的所有表演都在劇本中,是事先準備好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記者登時眸光閃爍,臉色很難看。
他從未想過,所有準備都會被陳銘第一時間看破,以至於大腦有短暫的宕機。
“我不知道你來自何方,隸屬於誰,但關於你的問題,我可以解答。”陳銘瞥向宋七淵,淡淡笑笑,“的確,在我恩師昏厥不醒,淪為植人時,我打定主意要跟宋叔叔不死不休。甚至,我已黥麵誓,賭上未來道途,我的真心不必懷疑。”
“是啊,黥麵誓做不得偽。”
“如果陳銘當初是撒謊,他心必定蒙塵,將來在踏上登神之路,從人向神蛻變時,難免就會到巨大乾擾。”
“有冇有一種可能:黥麵誓隻是作秀?”
“閉吧,樓上的傻嗶!陳銘的黥麵誓是私底下的行為,當初是四聖教派的駭客駭皇家醫學院的監控係統,才將此事公之於眾。你的意思是,四聖教派居然配合陳銘作秀?然後,他們付出數千人,又配合陳銘進行第二場作秀是吧?”
彈幕的網友大部分都認同陳銘的話。
“但是。”陳銘誠懇地提問:“請問水友們,假設你們的父母被一輛卡車撞植人,深度昏迷,隨時可能撒手人寰,這時候,唯有卡車司機能夠提供救活他們的方法,而他請求能跟你和解。你們會同意嗎?”
“我們將心比心,請把徐中庸老師,替換你們的父母,來換位思考。若你們於我的境,會不會同意和解?甚至是……對宋叔叔心生激?”
網友們:“……”
記者們;“……”
良久的沉默後,一個記者嘆息:“隻要能救活我爹媽,甭說和解,讓我給卡車司機捧臭腳都行……那是我的至親啊!隻要他們能活過來,我可以豁出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