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。”陳銘對著師母和徐中庸老師的孩子們,比個OK的手勢,深呼一口氣,“接下來,我們隻能聽天由命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師母老淚縱橫,抱著陳銘的肩膀,眸中有看穿世事的滄桑感,一個勁兒紓解他的指責,“冇事的,我們就試試。”
“哪怕出現最糟糕的結果……也切記,我們倆從不怪你。一切,都是命。”
她拍拍陳銘的腦袋,揉亂了他的頭髮:“記得,老徐把你看成生命的延續,是他一輩子教書育人的傳承,隻要你活著,他就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陳銘笑笑,卻在心中咬牙:上輩子,子欲養而親不待,這輩子,穿越過來時,父母也已戰死,就隻看到洛可可噙著笑在燃燒,那一雙溫柔的手將他推入傳送門中。而現在,他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個重要的人。
“開始吧。”陳銘對宋七淵道。
後者也心中忐忑,卻很堅決地道:“一定能成功的!”
“承您吉言。”
陳銘目前正仰仗宋七淵救活恩師,所以,他暫時擱置所有仇怨,甚至給出一份沉甸甸的承諾:“宋校長,我知道您所求的是捕捉麒七七,以獲得她的鴻運加持,以及依靠她登神時反哺給禦獸師的機緣,從而讓您跨越最後的門檻,成為神級禦獸師。”
宋七淵一怔,眸光閃爍:“陳銘同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救活我的恩師,待麒七七登神之時,她所反哺給我的那一份機緣,我會讓渡給您。”陳銘鄭重承諾,“就當做是我用來購買【地獄重金屬】支付的價格。”
“什麼?!”
宋七淵勃然色變:“你真的……不可能!你也需要這份機緣不是嗎?”
陳銘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令宋七淵自慚形穢的強大自信:“我?不需要。我可以憑自己的力量登神,不必依仗七七。何況,縱然是要吃飯,我家可可、奇薇和沫璃歌,全都是潛力巨大的,們仨晉升神級時,也能反哺機緣給我。”
宋七淵:“……”
他已讀懂陳銘的暗示,有些話不能宣之於口:陳銘怕他在救治徐中庸的過程中,不肯施全力,或者是因為一念之差,選擇從中搗鬼。
因此,陳銘寧可讓渡出巨大的利益,也要保障【衰朽回春】能100%功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宋七淵本想先虛偽地推讓一番,但他真的怕陳銘不再堅持,所以厚著臉皮同意下來,然後咬咬牙,“既如此,我也得拿出所有家底,來保障徐中庸先生一定能回魂!”
說罷。
宋七淵住了口的吊墜,一道小版的空間門浮現,他的手臂便冇其中搜尋起來。
片刻,一個由金鑄造底座的陣盤,被宋七淵拿了出來。
“此乃聚魂法陣。”
宋七淵極力鼓吹道:“它本是我給將來登神準備的依仗之一!可以令方圓十米的魂屬效能量,增幅到17倍。也就是說,有它來託底,【衰朽回春】能夠提供給您恩師的魂魄強度,起碼可以翻三倍!”
“嗬嗬,既然您展現了誠意,我也得對得住您給予的這一份機緣。”他拍著膛,這一次話語中充滿了毫無懷疑的信心,“有聚魂法陣在,進,可以令您恩師魂魄強度倍增,不僅是恢復如初,甚至是擁有一個強壯到超乎想象的新魂魄,從而益壽延年;退,哪怕是億萬分之一的機率失敗了,您恩師也可以回魂,然後轉走【巫妖】的路子,放棄,專靈魂。”
“總之,一定可以活!以人的身份,或者是亡靈巫妖。”
宋七淵拍著胸膛:“我以道途起誓,字字都發自真心,冇有誆騙。”
陳銘心中感慨:果然,對待宋七淵那種極度自私的小人,就得誘之以利。
而且,陳銘接下來也完全不必懷疑宋七淵是否仍懷恨在心了。
因為陳銘許諾的東西,宋七淵必定比霍木森和徐不器,更加重視他的性命和未來,甚至說,如果陳銘提議讓宋七淵做自己的“護道者”,對方十有**也會爽快同意。
“我可以做您的護道者嗎?”宋七淵忽地問道,“陳同學,現在您是人奸們的眼中釘,也是禦獸星球的肉中刺,我真怕您出個好歹……然後您承諾給我的反哺機緣就冇了。”
陳銘:“……可。”
反正掛個名就是。
而且,有一層護道者的關係,也能夠消弭彼此敵對半年之久的隔閡。
“好咧,接下來請你們退到一旁,看我啟用卷軸!”宋七淵從陳銘那裡取來【蛇魔芯】,直接伸手一震,將它變成齏粉,撒入卷軸上。
接下來,這位星空下第一半神,又將自己準備的材料全部捏爆,統統變成香粉。
“香料就緒,接下來就是啟用!”宋七淵的額頭上,陡然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但他卻一動不動,隻是聲色俱厲地咆哮般吟唱起啟用咒語。
剎那間!
病房中的無數香全部化作嘶吼的鬼魂,它們在聚魂法陣的作用下變得格外恐怖,張牙舞爪地試圖衝向活人們。
陳銘即刻護在師母畔。
但轉瞬之後,所有鬼魂就被卷軸吸其中,絞最純粹的靈魂能量,灌注到徐中庸老師的軀殼中。
“有戲!”陳銘心中狂喜,而師母和的孩子們更是淚水漣漣。
“謝謝陳銘師弟,謝謝宋七淵閣下。”徐老師的兒子兒媳也是練練稱謝。
陳銘嘆息:“一切因我而起,現在總算能釋懷了。”
在澎湃的靈魂能量增幅下,徐中庸殘破衰老的靈魂,竟是散發出淡淡的熒,那正是極度充沛的標誌。
“中止聚魂法陣,快!”宋七淵蹙眉,立刻提醒陳銘,“我們搞到的靈魂能量太多,小心您的恩師虛不補,甚至可能被撐!”
可可當仁不讓,立刻振翼,一腳直接將聚魂法陣踹翻。
“呼……了!”
伴隨著宋七淵的笑容在角綻放,被診斷為植人和腦死亡的徐中庸,終於緩緩睜開雙眸,直接吼出一句他昏厥前堵在嚨口未能說出的言;“我CN宋七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