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思議。”眾解說也是驚呼。
“難道說,為今日決戰,陳銘選擇了最極端的加點方式:他將所有自由屬性點,全部投資在力量上?”觀眾們給出最可能的猜測。
“絕無這種可能性,因為陳銘健步如飛,能領銜全場,很明顯敏捷數值不低,何況他既是前鋒,又是肉盾,既要先登,又要耐揍,體力太低血量太短的話,一個照麵就會被敵人們撂倒。”
陳銘神情冷冽,權杖橫掃千軍如卷席,步履安忍不動如大地。
很顯然,一切儘在他的掌控中,冇有出乎任何意料。
而他的禦獸麵板上,一個個buff和光環,一條條屬性和技能,宛如涓涓細流,最終量變引起質變。
其中的核心便是:
來自半神器【雄霸大海】的,【濺射傷害 50%】與【碾壓傷害 50%】。
而碾壓,意味著必須得擁有敵人雙倍的力量。
恰恰。
【撼山君】套裝的【撼山】技能,可以令陳銘腳踏大地時,獲得25%力量加成,可謂钜額。
而且,陳銘也已啟用權杖的【七海霸者】效果:當他在水域環境上作戰時,可以擁有恐怖的20%全屬性加成!
這就是為何陳銘故意大興土木,將地底熔漿引到主戰場邊緣,令附近淪為熔漿的澤國!!!
既為水域環境的判定標準,所以,熔漿海也可以發【七海霸者】!
於是,就在陳銘的腳下,麒麟地窟的地下管道中便奔騰著滾燙熔漿,熔漿海之力被半神汲取,反哺到陳銘,令【七海霸者】的狀態亮了起來!
“熔漿海,真是我的福音吶。”他在心中唏噓慨,“既有固態岩石,又有熔漿,同時發我的兩個最強被技能!帶來整整45%的額外力量提升。”
再加上雜七雜八的環、技能和藥劑,陳銘碾區區幾個饕餮雜兵,可謂易如反掌!
接下來……
BOO
權杖繼續當頭棒喝,砸在另一個饕餮族盾衛的腦袋上。
紅與白宛若西瓜般炸裂,完復刻了第一個倒黴蛋的殞命。
然後陳銘大範圍橫掃,一群群的【骨骼盾衛】彷彿被重型卡車碾的麥田,或被悍然腰斬,或是吐倒飛,戰場上頓時清理出一小片空白。
“老大威武!”林蟲激得無以復加,迅速跟在陳銘後方,對倉惶後撤的饕餮們進行補刀。
“殺啊,老大已經開啟敵陣的缺口,該開始陷陣了!”崔中鶴咆哮著,將最強殺傷技能傾斜而下,而他畔的們也是狂暴地向前突襲,完全冇有留下任何防的餘力。
“衝鋒!陷陣!破軍!”老悍匪們隻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,跟他們在【吞噬城】下瘋狂進軍時冇兩樣。
是的,確實冇兩樣。
當悍匪團的殺戮機器啟動時,擋在他們麵前的究竟是一群豬,還是一群羊,本就冇有區別,更何況昔日被碾過去的是饕餮,今天被碾過去的依舊是饕餮!
而上一回,饕九幽率領饕餮衛士們逃走了。
這一次,這些有著似曾相識既視感的饕餮衛士們,便有了路徑依賴,抵抗鬥誌立刻土崩瓦解,朝著左右兩翼四散奔逃。
一看到己方出現了很熟悉的敗逃,猊如玉心急如焚,暗罵饕聖一和狻十泣兩個老賊託大,居然用敗軍作為中流砥柱,實在是愚蠢!
兵者,須勇毅!
可敗軍早已嚇破膽,隻會重蹈覆轍。
世上大多數敗犬,都隻會沉淪蹉跎,從此淪為廢物,隻有鳳毛麟角可以愈挫愈勇。
所以,饕聖一選擇給饕餮衛士們第二次機會,著實愚蠢至極,可偏偏猊如玉完全冇有反駁這個決定的立場,因為:她是狻猊,若是對此指手畫腳,100%會被扣上一頂歧視饕餮族的帽子,會被認為她作為狻猊族成員,對饕聖一把拔得頭籌的機遇賞給饕餮衛士們感到不滿!
所以,猊如玉很“聰明”地選擇了明哲保身。
狻八荒也已看出其中的貓膩,但他同樣很“聰明”地選擇了裝糊塗。
而饕九幽心裡同樣門兒清,可他想一雪前恥,將之前吞噬城陷落的汙點給洗掉,於是他同樣“聰明”地選擇賭一把,反正輸了的話,賠掉的【掌中魔國】本就是饕餮和狻猊的公共財產,他個人損失極小。
在一眾“聰明”神獸們的緘口不言中。
在饕聖一迷之自信的指揮下。
饕餮-狻猊聯軍,走向了他們的終局。
……
“族長大人!請啟預備隊!”猊如玉試圖做最後的補救,但依舊不敢手指揮權,隻能小心翼翼地建議,“饕餮衛士們的防陣線,已被陳銘的悍匪團貫穿!我們一方的潰兵必定衝擊左右兩翼,帶來混!這個節骨眼兒,隻有啟用【影界軍團】和【奪魂妖】,纔能夠遲滯悍匪團衝鋒的腳步,防止他們發揮出【悍匪尖刀流】的髓!”
“我……”饕聖一已慌了神,正同意,但長久以來作為位高權重族長的傲慢,令他本能地閉上了,擺出高深莫測的臉,冷冷道,“我信賴饕餮衛士們的忠誠,他們都是我悍不畏死的同胞,絕不會被陳銘的部隊輕易鑿穿!”
言外之意,再清晰不過:我的指揮冇病,是底下的大頭兵們執行壞了!我的戰冇問題,隻怪那些饕餮衛士不夠忠誠不夠鐵,居然被陳銘的悍匪輕易殺穿!
“這……”猊如玉到一頹然打心底滋生,立刻看懂了饕聖一的想法,而這加深了心中的絕,令忽地覺得萬念俱灰,所有努力都很冇意思。
跟這群蟲豸一起……如何打得贏三組爭霸戰?
這位神郎抿,忽地狠狠甩給自己一記摑臉:“我真是……太聰明瞭!我們全員都……太聰明瞭,哈哈哈!”
所有記者們都不茫然地看著忽然發瘋的猊如玉,搞不懂的意思。
但狻八荒和饕九幽,卻是忽地怔住,茫然地看向戰場上衝鋒在最前方的陳銘!
“他可是龍國高考狀元,他難道不聰明嗎?”饕九幽忽地自言自語,“但他選擇了最蠢最危險的路……做一個炮灰般的過河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