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!”
霍木森元帥正色道:“鑑於此事的後續惡劣影響,以及帶來的嚴重後果,我已簽署元帥令,無需長老院投票,直接罷免楚孤城的所有職位,將他逐出官方機構,終生不得再聘用!”
“趙寅成以賄賂罪,提交法院判決。他將獲得不低於三年的刑期,陳銘你短期內不可能再看到他了。而當三年之後……嗬,他的那一丁點實力,很難再對你造成任何影響。”
霍木森接著宣佈:“對於古諍和隋蒙兩人,以私廢公,也已不配再留在長老院!他倆也早已知曉結局,昨日就提交了辭呈,想直接退休,但我們也絕不準許他們在留下爛攤子後從容退場!我已提交褫奪他們的所有長老待遇,收回專車,撤銷醫療,隻給最基礎的養老金。”
“至於其餘投票支援的長老,我們也會啟用問責機製,詢問他們投下支援票的理由,再決定懲戒力度。畢竟,也不能一杆子全打死,或許他們的支援有別的正經理由。”
“你可滿意?”元帥嚴肅地問。
陳銘拱手,神色淡然地點點腦袋:“多謝元帥大人查清。”
“嗬,說白了,其實還是得感謝你的影響力夠大,感謝全球2.6億觀眾在關注此事。”霍木森很坦然地承認了,“如果如此烈度的網路輿情,以楚孤城、古諍、隋蒙三人的滔天權勢,大機率是能夠在讓渡一部分利益後,矇混過關的。”
“呃,這是能說的嗎?”陳銘終於有所動容,恢復了往昔的笑顏,“元帥大人,您把這種內幕交易說出來,會不會降低長老院的權威啊?”
霍木森卻是不屑地道:“長老院機製,本就很蠢。但在強者林立的時代,卻又不得不啟用這種復古的機製。”
“畢竟,在全民禦獸時代,國家真正的頂樑柱固然是公民,但這隻是句政治正確的廢話,因為公民其實屁用冇有,當獸潮爆發,他們就隻是一群供野獸嚼食的肉豬罷了,非但累贅,還會幫獸潮節約口糧。”
“人人都清楚,真正的頂樑柱當然是神級禦獸師們。”
“唉,這就是獸潮的恐怖,也是無奈的現狀。”霍木森唏噓,“雖然神級禦獸師也來自公民,但這是從長遠來看的。可戰爭,令我們冇有資格談及長遠,隻能顧好眼下。何況,其實大多數神級禦獸師的崛起,並不歸功於祖國的培養,而隻是源於他們自己在淪陷區的捨命廝殺。既然他們並不賒欠祖國分毫,想拉攏他們為國而戰,就變得很艱難。”
“所以,纔有了長老院係。”陳銘若有所思。
“是啊,繁衍是人類的天,大多數神級師都會留下脈和後裔。所以,我們將權力分給他們,以此為換,神級師們纔會酌考慮參戰,就像是封建王朝的‘帝與士大夫共天下’。”霍木森笑笑,“長老院因此變得良莠不齊,這是必然的結局。我們能做的……卻也不多。”
“隻能說,世界破破爛爛,勉強補補,得過且過罷了。對於長老院,瞧在神級師們的麵子上,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除非爛了,就像是今時今日,纔能夠剜去膿補瘡。”
元帥喟然長嘆:
“這就是真實的世界: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,大家彼此比爛。”
“彩的闡述!原來你們人族部這麼多彎彎繞繞,難怪那麼多皈依者願意附庸我們神共和國。”猊如玉輕蔑地發出鼻哼,笑靨如花。
陳銘斜睨對方:“你們更爛。”
“哈?”
陳銘毫不留臉麵地銳評:“神獸國擁有108個【聖獸院議員】,祂們都是底蘊雄厚的老牌神獸。反觀藍星,所有國家加起來,也冇有這麼多神級禦獸師。但你們從未征服藍星,甚至冇有擊潰龍國,說白了不就是更爛嗎?”
“你……”猊如玉嘴唇哆嗦。
陳銘繼續揭開對方的瘡疤:“看看我家七七吧,她之所以顛沛流離,不就是神獸國內鬥不已,覬覦同胞的力量和財富嗎?麒麟一族是如何覆滅的?再看看你們狻猊和饕餮跑到【掌中魔國】追殺,嘖嘖。恭喜你們贏得了比爛大賽!”
猊如玉七竅生煙,偏偏陳銘的話打在了她的七寸上,壓根就無法反駁。
“論內耗,我們龍國隻是小打小鬨,真內鬥,還得看你們神獸國。”陳銘嗤笑著補刀。
觀眾們也是鬨堂大笑:
“猊如玉也是搞笑,眾神獸家族山頭林立,所謂的神獸共和國,簡直像是一群梁山好漢建立的草莽班子,還在施行分封製呢,也配對我們說三道四!”
“唔……秦漢晉唐宋元明清,神獸國還處在漢朝的分封製呢。”
“兩漢?我看是大周!”
“這一趟【掌中魔國】的三族爭霸戰,早就把你們狻猊和饕餮兩族的底子給泄了,真別裝腔作勢了,就連那些人奸都紛紛提桶跑路了,還想忽悠我們這些正常人?”
“好啦,不囉嗦了。”陳銘擺擺手,宣告爭吵結束,“畢竟猊如玉小姐遠來是客,接下來是歡宴時刻,大家儘管敞開肚皮吃個爽。哪怕我們即將迎來大決戰,但也不妨礙今日聚餐嘛。”
他拿過一杯裝滿可樂的酒杯,淡定高舉:“來,滿飲此杯,祝我們都能武運昌隆,常勝不敗!”
“為啥是無糖可樂?”
“年輕人的歡宴,不搞老登的酒桌文化很正常,畢竟醉醺醺的酒鬼討人嫌得很。”
“我知曉陳銘從不飲酒,因為他的焦慮很嚴重,生怕貪杯誤事所以要時時刻刻維持清醒,但喝杯香檳也可以吧?”
陳銘淡定地回覆:“半場香檳?我可不想毒自己。待打贏狻猊饕餮聯軍後,咱們再開香檳慶賀。”
“嘁,真正有自信的人,從不懼怕毒!那統統都是玄學。”眾人鄙視。
陳銘卻是翻著白眼道:“擱在以往,或者倘若是在外界的話,我也鄙視玄學。但別忘了,這裡可是麒麟族的地盤,鴻運都是真的,可以說這裡就是玄學的主場。”
說著,他開啟一隻蛋:雙黃的。
然後,他擰開一瓶可樂:再來一瓶!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