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一群笨蛋。”
陳銘忽地捧腹大笑,淡定地雙臂抱胸,站在眾悍匪們的麵前:“我為何要主動暴露身份?你們可想過?”
眾人奸們不由一怔。
“哪怕是監獄中的囚徒,也可以服刑後迴歸社會,改過自新。”陳銘淡淡笑笑,親切地拍拍林蟲的肩膀,“你們是我的兄弟,真心叫我一聲老大。那我就有義務,給你們第二次改寫命運的機會!而且,我決不能拖延,必須儘早決定這件事,因為隻有現在,我纔有跟上麵的人談判的籌碼,纔能夠保全你們。”
人奸們愕然。
他們聽得似懂非懂,有些不明白陳銘的話。
而陳銘卻是晃晃腦袋,伸出右手來:“可可姐,取我的西裝來;奇薇洛絲,幫我把領帶拿來;沫璃歌,把我的皮鞋擦亮。”
這下子,不止是人奸們徹底懵圈,就連央視和直播間的觀眾們,也集體傻眼。
“陳銘在搞啥嘞???”
“不是,他真的把那些人奸當哥們兒?犯了原則錯誤啊!”
“人奸必須死!隻要背叛一次,就得將他們挫骨揚灰,決不能饒恕!”
“樓上的你是否極端了些?自古以來走上軍事法庭的漢奸、龍奸和人奸,被直接判刑處死的也就7%啊,大部分人勞改後是能迴歸社會的。”
“呃,徐不器老師,您看得懂嗎?”沈萌忍不住又問。
徐不忽地輕笑:“他真是個至至之人,見到深陷泥淖的兄弟,願意手拉一把。我想我大概懂了他的意思,而我的表態是:龍國師協會,願意支援他的決定!倘若會長和其他副會長有異議,我願意付出一定代價,幫賢侄擺平。”
“唔……我還是冇懂您的意思。”沈萌訕訕。
“看唄,馬上見分曉。”徐不屏息凝神,靜靜等待。
於是,可可為他換上嶄新西裝,奇薇給他打上紅領帶,沫璃歌遞來亮的皮鞋。
陳銘一掃悍匪氣質,變得文質彬彬,儘顯學者的斯文形象。
然後,他從魔戒空間中取出一張舒適的真皮沙發,翹個二郎霸氣坐下。
招招手,縱那一架【越邊界】無人機,懸浮在自己的麵前,讓攝像頭對準自己。
最終,陳銘對著悍匪兄弟們道:“來吧,都圍繞在我背後,我們一起來開個新聞釋出會。”
“……哈?”
儘管將信將疑,但林蟲、崔中鶴和曾四海,依舊帶著眾人們圍繞在陳銘背後。
他們的膛中,再次激盪著濃濃的,因為:陳銘居然毫不防地將後背暴在他們麵前,這無疑是極大的信賴。
接下來。
陳銘沉穩的嗓音,在所有人耳畔響徹:“我是陳銘,現在我要向龍國所有高層講話,給你們3分鐘,請立刻來我的直播間,聆聽我對於接下來奪取【掌中魔國】的計劃!”
解說們:“!”
觀眾們:“!”
哢嚓!
在央視的演播廳中,赫然出現了一道恐怖的空間裂隙,一雙蒼老遒勁的手握住了兩旁,狠狠撕裂。
龍國的三號人物,霍木森元帥,率領著一眾來自軍部的高官,出現在了現場直播中,旋即一聲不吭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。
觀眾們呆若木雞,發彈幕都改用了小字號:
“元帥霍木森,大將穆榕溪,中將雍獵國,少將凰青橙……額滴神吶,龍**界全明星陣容!”
“陳銘說話也太有分量了吧?真就直接將軍方的大人物們全部召喚了出來?”
“媽耶,一眾半神級禦獸師的威懾,把我家寶寶都嚇得不敢哭了。”
沈萌和魏柊都不敢說話了。
隻有徐不器淡定地走過去,與他們握手,笑道:“感謝你們百忙中抽空,聽陳銘賢侄說話。”
雍獵國大笑:“老徐,你們徐家的中生代都是些窩囊廢,新生代都是些花天酒地的廢物,徐家冇落已成定居,但我是真冇想到,你能找到一個勝似乾兒子的好賢侄。若是將來陳銘願意庇佑徐家,還真能再給你們延續50年的醉生夢死。”
“咳咳,別在全球兩億觀眾麵前揭短!我們在談論龍國大事,老雍,你正經點。”徐不器翻翻白眼。
霍木森也是瞪了雍獵國一眼:“囉嗦。我們此番前來,就是請全球所有觀眾做個見證,對於陳銘的要求,我們能同意哪些,可以對公眾許下承諾。”
與此同時。
在直播畫麵中,陳銘也在向所有人們介紹無人機:“它能夠將我們此地的所有影像,傳輸回龍國,所以,我的的確確在全程直播我的所見所聞。”
人們:“!”
“完蛋,回不去四聖教派了。”曾四海捂臉,無奈地道,“老大,您可真是害苦我了啊,我那些對四聖教派的吐槽和料,豈不是都被四大代行者聽去了?”
陳銘眨眨眼:“是啊,我估計你馬上就要跟我一起榮登四聖必殺榜了,恭喜啊。你即將為人認證的大好人!”
“老大,您確定真的能把訊號傳輸出去?”林蟲疑地撓頭,“但是,就算真的能傳輸出去,又能如何呢?我們冇法得到來自龍國的反饋啊,您又如何跟他們流?”
“不,實際上,我們的祖國還擁有對【掌中魔國】中一件東西的掌控權。”陳銘眯雙眸,給出答案,“那就是……積分商店!”
是的,全國新生大賽的積分商店,支配權是屬於舉辦方的。
“商店之所以不影響,是因為,它們本就不是【掌中魔國】的一部分,而是我們龍國耗費資源搭建的特殊建築。”陳銘侃侃而談,“也就是說,龍國可以支付一定代價,修改積分商店中的獎勵、數量以及所需積分。這,就是我們可以得到龍國回饋的方法!”
3分鐘已到。
陳銘十指叉,儒雅禮貌地道:“觀眾們,朋友們,以及祖國的管理者們,請聽我說:我們悍匪團的弟兄們,誠然都是人,但我毫不避諱地說,若得不到他們的真心助力,我們龍國將徹底喪失奪取【掌中魔國】的最後一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