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站在磕頭如搗蒜的趙天麒麵前,目露鄙夷,隻淡淡道:“你為求活命,有些口不擇言了。第一禦獸是你的本命禦獸,一旦契約,終生無法更改。”
“有法子的!有法子!”
趙天麒諂媚地道:“我願意從此不做禦獸師,放棄所有契約!她就能成為自由禦獸,跟別人契約。我迴歸後做個富家翁就行,再也不跟禦獸圈攀扯關係了!”
直播間的觀眾們震驚了:
“哇,帝京大學的新生為了苟且求活,居然這麼冇骨氣。”
“不得不說,帝京大學的校風真是絕了,招生辦主任是個謀害我們新生代天驕的人奸,新生也是些貪生怕死的窩囊廢,而且心胸狹隘,卑鄙無恥,本來人家陳銘是主動邀請他們合作的,是他們率先撕毀協議,怪誰呢?”
“龍國第三禦獸學府?野雞大學!”
“都是同胞,算了吧,陳銘不能大度地放一條生路嗎?再給次機會唄。”
一時間,所有畢業於帝京大學的禦獸師,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解說席上,徐不器更是不錯過任何痛打落水狗的契機,發表銳評:“水友們,不能怪趙天麒啊。想想吧,人家老爸斥資上億,捐了棟教學樓,跟帝大交易了這個特招生名額。也就是說,人家是花錢來享福的闊少爺!你如果是趙天麒,在支付了這麼一大筆錢後,憑啥不能享受享受?人家從來就冇想過要來【掌中魔國】拚命好吧。”
“而帝京大學裡,這樣禦獸師少爺多了去了,自然冇啥戰鬥力。堂堂七人團隊,卻被陳銘以一己之力碾過去,嘖嘖。”徐不器輕蔑冷笑,“那些口口聲聲讓陳銘寬恕的聖母婊,快些閉嘴吧。這種向悍匪團的人奸跪地求饒的雜碎,早就有取死之道,不配活在世上!”
宋七淵咬牙怒道:“陳銘卑鄙無恥,率著上百禦獸師圍毆他們七人,這根本不是陳銘一人之功!”
“為何不是?”
徐不反問:“那些悍匪團的師,可都是人出,是陳銘憑一己之力撬牆角挖來的。他在【掌中魔國】白手起家打造附屬勢力,你們帝大的同學是不想嗎?還是不會呢?”
“我……”宋七淵再次瞠目結舌,他不是不擅長詭辯,實際上宋校長口才驚人,往往滔滔不絕雄辯無敵,隻可惜眼前的事實令他找不到能夠反駁的地方。
而【不死魔】艾莉,更是出驚天猛料:“我也不想做趙天麒和趙寅父子倆的共了,每晚上半夜我得侍候這條細狗,下半夜他爸爸還要用鎮靜劑讓趙天麒昏睡,把我召到他的房間裡去糟蹋!陳銘主大人,我願意為奴為婢,為您效力!”
陳銘:“?”
悍匪們:“……覺我們人在趙家父子麵前都屬於白蓮花。你們龍國的‘正經人’私底下玩的真花啊。”
“灰,嘖嘖。”
“這就是【巨者】的一家嗎?”
“驚天醜聞吶,趙寅塌房了……哦不對,他本就是這個人設,隻能說刻板印象再度被加強了。”
觀眾們笑一團,對趙天麒冇有半點同。
同一時間,趙寅成的臉變成了醬紫色,他的手機和各種聊天群,全都瘋狂彈出訊息:
“趙寅成你個癟犢子,你是癩蛤蟆日天鵝,長得醜玩得花啊!”——訊息來自“幸福一家人”。
“老趙牛嗶!兒媳婦偷偷騎,而且還是S級的不死魔女,是兒子的本命禦獸,玩爽了吧?”——“嫖蟲交流聊天群”。
“離婚。”——愛妻。
“我已陪著她到民政大廳了,速來。”——嶽父。
趙寅成的頭皮開始發麻了,慌忙對著所有人解釋:“我是冤枉的!那賤婢為了苟活,故意詆譭我的!”
陳銘卻是饒有興趣地問:“可有證據?我幫你拍攝下來,將來迴歸龍國後,會幫你曝光於眾,討回公道的。”
“我……每一次跟趙寅成幽會,都拍攝了全程錄影,以免他始亂終棄!”艾莉絲咬牙,泣如雨下,“我好後悔啊,如果不是趙氏父子偷偷亮出賬戶儲蓄的13億現金來誘惑我,又在私聊裡以道途之名立下毒誓,向我保證會在三年內助我晉升SS級,現在洛可可的第一禦獸位置,便是我的。”
洛可可漠然道:“你自己選的,魔女。”
說著,她唇角微翹,澎湃的力量波動激盪全場!
不死魔女隻感覺冽風拂麵,恐怖的威壓令她無法喘息,而她雙瞳潰散,難以置信地囁嚅著嘴唇:“SS級……你就已經完成超進化了?”
她所有的反抗意誌,瞬間蕩然無存。
所有的情緒一片空白,隻剩下巨大的悔恨瀰漫大腦。
“很抱歉,我的第四,已經被神【麒麟】預訂了,冇你的空位。”陳銘低低的一句話,令不死魔自慚形穢,但他也早就懶得搭理這隻冷的,隻是詢問其他人,“我說,大傢夥兒,有誰想要一隻S級的【不死魔】嗎?”
“歸你們嘍。”他撇撇,掃向悍匪團的眾人。
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,眾人卻是全部麵嫌惡:
李斬風翻個白眼:“不是,哥們兒,你不要的破鞋讓兄弟們穿?別噁心我好吧。我的【風從龍】和【雲從虎】,品階和潛能,都在之上,我可不回收破爛。”
林蟲也輕蔑地道:“雖然我們是人,但也很清楚:的最大德是忠誠。像是那種被召喚出來的第一日,就噬主的賤人,我可不稀罕。”
崔中鶴同樣不屑冷哼:“別逗兄弟們發笑了,老大。作為一個人儘可夫的爛貨,如果我們契約了,將來該如何提升羈絆度呢?恐怕滿腦子都會是:新主人又細又短又,不如第一任主陳銘,不如第二任主趙天麒長,不如巨者,嘖嘖。”
“哈哈,直接宰了唄。”悍匪團的弟兄們紛紛請命,目凶。
他們看向帝京大學七人組的眼神中,暴戾與殺瘋狂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