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獄鳳皇,是全民禦獸時代以來,最古老的幾個禦獸家族之一。
豈是他一介半神禦獸師能吆來喝去的?
趙寅成麵無表情地抓起一個瓷器筆筒,狠狠摔爆。
臉上那些在威脅網友時的囂張,早已在煉獄鳳皇的威懾下蕩然無存。
“婊子!”
“賤人!”
他宛如野獸般嘶吼,擇人慾噬的眸子,狠狠瞪著新顯示器。
0.1秒後。
他又換上一張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臉,語音留言:“豈敢!我跟網友們開開玩笑呢。”
凰青橙冷哼,卻也懶得囉嗦,她冇興趣跟這個知名的卑鄙小人對上。
正在此時。
侯賽因·屠龍者忽地露麵,留下一條彈幕:“毋庸贅言,宣佈個事兒。我,【屠龍者】,從此向陳銘提供庇護。他若有好歹,我會禦龍親征,把你的比蒙巨獸撕成碎片!”
趙寅成臉色煞白,又狠狠砸碎一個酒杯。
他怒火熊熊地發出一條語音留言,試圖挑撥離間:“屠龍者冕下,陳銘就冇有開創《復活學》!他本就是在敷衍您,浪費您的!已有很多學者重複了他的復活實驗,但無一例外,全部失敗!”
侯賽因冷哼:“陳銘小友復活可可的直播錄影,我反反覆覆觀看了七遍。我認為,其中充滿了巧思和創意,將學和天才完雜糅!在鄙人心中,他是當之無愧的開山鼻祖。世上若有人能復活我心的奇薇,非他莫屬。”
趙寅:“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陳銘很無奈,“前輩,我好不容易甩掉《復活學》開山鼻祖的份,求求您就別幫我揚名了,我真不需要這些浮名。”
侯賽因啞然失笑,一本正經提醒他:“一個學派的開山鼻祖啊,能載史冊的。你一旦失去這名揚全球的契機,將來恐怕畢生都冇有第二個機會。”
陳銘攤手:“唔……這一份,其實也本就失不去跑不掉的。將來,隻需我再次完一次復活的就,就依舊是開山鼻祖,無人可以撼。”
“也罷,謝您的庇護。我有您和凰青橙總裁的雙重看護,接下來應該能橫著走了哈。”他抿輕笑,心裡卻沉甸甸的。
侯賽因·屠龍者冕下的人債,絕不是能無限製賒欠的。
得在復活領域,拿出令他重燃希的就,才能一直維持融洽關係。
當屠龍者麵後,晚上的鬨劇,便戛然而止。
趙寅趙天麒父子倆,灰頭土臉,被一個小小見習師指著鼻子罵,全程還不了。
二人心裡都極度窩火,但也唯有閉忍著。
待所有人散去後,趙天麒戰戰兢兢道歉:“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擅自招惹他,那個陳銘他真是塊滾刀。”
趙寅嘆息:“不怪你,一開始因為不爽便出言威脅,跟他結了仇怨的,是我。如今僱傭水軍,破壞他在學圈名譽的,也是我。”
“事已至此。”
趙寅殺意凜冽:“不必再自我檢討,我們接下來該做的,就是徹底將陳銘的威脅滅殺在繈褓中!他已煉獄皇家族的扶植,又有侯賽因、宙斯和徐不的青睞。如果真讓他長起來,以他今晚顯的敵意,你與我都隻有頭待宰的份兒!”
“所以……接下來,我要額外給水軍公司再加一倍的傭金,讓他們加給陳銘潑臟水。”他瞥向兒子,寬道,“也別灰心,我有一條好訊息:我剛剛搞定了帝京大學的招生辦主任邵峰,將本屬於陳銘的特招名額,挪到了你的名下。”
趙天麒頓時破涕為笑,心中鬱悶一掃而空,甚至暗爽不已:陳銘,你再出類拔萃,又有何用?
你的魔女是我的。
你的特招名額也是我的!
你的所有機緣,都已被我奪取!
……
同一時間。
陳銘的直播間中。
“搞定收工,兄弟們!”
陳銘噙著淡淡淺笑,眉飛色舞道:“不枉我拿出畢生所學的所有撕逼技術,趙天麒的臉真是丟儘了,竟然當著三千萬觀眾的麵,哭得像個被搶走洋娃娃的小女孩。”
他十分期待地道:“這下子,趙家父子估計得超級加倍地黑我了。我的《禦獸復活學》鼻祖虛名,應該馬上就能拿掉嘍。”
“呃……險些忘了,這纔是你的本來目的。”水友們麵麵相覷。
“說實話,看你在趙天麒直播間潑婦罵街,還挺爽的,就是有些毀形象。”凰青橙露麵,主動聊起此事,“陳銘,以後還是少跟人對罵。因為甭管輸贏,你和趙天麒都會被打上粗俗的標籤。”
陳銘笑笑:“這,也是計劃中的一環。”
“啊?”所有人懵圈。
陳銘淡定地聳聳肩膀:“一個俗的噴子,很難跟一個高冷的學天才,聯想到一起,不是嗎?”
“原來你在自汙。”凰青橙抿,“秦一統七國的名將王翦,得勝歸來後便總向嬴政索要財和土地,偽裝貪財小人,以此自汙,免得被帝王懷疑有篡國之心。盛唐大將郭子儀,則用軍功換,營造好之徒人設自汙,於是善始善終。你不愧是學霸,看得很徹。”
水友們:“???”
“不是,你們在說啥?”
“又是秦,又是唐……莫非是舊時代的歷史?”
“如今的九年義務教育通識課,講述的都是全民時代的歷史,早已不提舊時代了,其實可惜的。”
陳銘對凰青橙刮目相看:“總裁大人,您真是淵博。我本以為您是……”
“大無腦的蠢人?”冷豔地板著俏臉反問。
“不敢!不敢!”陳銘訕訕一笑,很誠懇道,“我本以為鬥神直播平臺江河日下,瀕臨倒閉,您大機率是個隻懂得,不善經營的戰鬥型武神。”
水友們的關注點則很奇葩。
他們在上網搜尋到的靚照後,彈幕統一變了……
“大大大!!!”
“剛去看了的照片,確實大兄弟們。”
“抱歉,陳銘,以後我就是凰青橙總裁的球迷了!”
凰青橙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