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七淵看得雙眸放光,心裡瘋狂吶喊:“乾得漂亮!就知道你們神獸饕餮是好樣的,絕不會陳銘那種小癟三輕易撂倒!給我狠狠反攻!給我爆殺悍匪團!給我掐滅陳銘的崛起勢頭,把他打回原形啊!”
同樣的。
在家觀戰的【巨獸禦者】趙寅成,也是一掃數日來的憔悴和鬱悶,狠狠從沙發上跳起來揮拳,在空曠的房間中吶喊:“殺了陳銘!給我把他的腦漿打出來!隻要他死在新生大賽裡,以後我和兒子所有的麻煩都迎刃而解了!”
解說席上,沈萌小嘴已大大圓張成“O”形,惶恐地問;“兩位,那些饕餮瞧上去好厲害的樣子……陳銘所統禦的人奸們,可都是剛招攬來的草臺班子,他該如何是好啊?”
“我也覺得很糟糕,但不必擔心陳銘的安全。”魏柊沉穩地提醒所有觀眾,“起碼,他的安全是有保障的。因為洛可可和奇薇洛絲,都擁有飛行能力,大不了捨棄那些人奸,逃之夭夭。”
“不,陳銘絕不會棄兄弟而去。”徐不器淡淡地道,“賢侄的性情我很瞭解。他若是你說的那種人,就不可能對著我堂弟徐中庸許下黥麵血誓。”
“可悍匪團的那批人,終歸隻是人奸啊……”魏柊不解,“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。陳銘完全可以重新忽悠一批人奸入伍,重組悍匪團。”
“NO,所以說你並不瞭解陳銘。”徐不器正色道,“他為何能輕易獲得人奸們的信賴?因為他從不是在忽悠,而是真心勸他們拋棄人奸組織,迴歸人族的懷抱!人奸們從來不蠢,他們多數是飽嘗人間冷暖,在龍國受儘冷眼混不下去,所以索性完全拋棄過往,跑去跟人奸組織廝混。”
“這樣的一群人,陳銘卻能輕易獲得他們的信賴,因為他本就有一顆赤子之心,願意將泥足深陷的迷途者救回來。”徐不器嘆息一聲,“人奸們正因為感受到了他真摯的勸人向善,才願意捨命相隨……所有踏上不歸路的倒黴蛋,誰不渴求在沉入深淵前,有陳銘賢侄那樣的好人拉一把呢?”
所有人不禁都沉默下來。
果然!
麵對著饕餮們變形出的全新軍團。
看著【骨骼盾衛】、【胃酸炮手】和【脂肪術士】步步向前。
悍匪們臉大變,都有些怯懦,但令所有觀眾意外的是:這些人,居然冇有一窩蜂般散掉,而是深深看向陳銘,出毅然決然的神:
“老大,拚命嗎?”林蟲咬後槽牙,眼眶中湧出一行熱淚,“我林蟲一輩子渾渾噩噩,先是被忽悠著,莫名其妙跟拜神教簽了份合約,又被人拍攝到,被迫叛出人族,又在拜神教裡鬱鬱不得誌。一輩子命不由己,走到哪都被人拋棄,隻有您願意護在兄弟前!我願以此殘軀,替您斷後!”
“您騎黑龍離開吧。”曾四海慘然微笑,“兄弟我說句實話:不要待我們這些萍水相逢的人太好,我們不是啥好東西,您已仁至義儘,現在是兄弟們回饋你的時候了。請讓我們為您擋住這些饕餮!”
“這輩子能在悍匪團與眾兄弟同生共死,值了!”
“哈哈,誰還敢說我們是人?我們潦草一生,活得豬狗不如,但總算在生命的最後,鏖戰神,死得轟轟烈烈!也算對得住龍國了。”
“同死!同死!悍匪團,同死!!!”
慷慨悲壯的咆哮中,他們臉上的絕望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從酷烈絕望中誕生的血勇。
血在燒!
陳銘冇有囉嗦,冇有離開,冇有退卻,隻是沉聲指揮:“諸位,甭廢話了!現在所有擅長突襲和肉盾能力的弟兄,隨我衝擊【骨骼盾衛】的中軍!所有光環全部展開!所有禦獸全力前撞!”
“所有擅長法術能力的弟兄,釋放你們的護盾係能力,加持給正前方的弟兄!再重複一遍,我要求你們放棄自己的安全,優先將護盾加給前方衝鋒的弟兄!”
“所有擅長遠端傷害的弟兄,給我帶著你們的禦獸,火力壓製對方的【胃酸炮手】和【脂肪術士】!”
陳銘言簡意賅地交代完畢,隨後神情冷酷地道:“我不懂《戰術指揮學》,值此危難關頭,我請求你們貫徹我唯一擅長的尖刀戰術!我將作為尖刀的最前端,撕破敵陣,開啟饕餮們陣型的缺口,而後你們就要悍不畏死地隨我衝鋒!衝鋒!再衝鋒!”
“我,絕不會後撤半步!倘若戰敗,我必將先諸君而死!”說罷,陳銘轉身離開,隻撂下一句令悍匪們熱血沸騰的話,“隨我陷陣!”
“誓死追隨王膳老大!”
“死戰!”
“死戰!!”
“死戰!!!”
在觀眾們熱血澎湃的凝眸注視下,悍匪團以一腔孤勇,追隨在陳銘的背後,凶悍地朝著饕餮的部隊發起了反衝鋒。
洛可可的1級【裁決聖劍·一劍破萬魔】,從高天斬下,刺入正前方【骨骼盾衛】的胸膛。
一刀,兩斷!
奇薇的恐怖龍息,已是率先覆蓋敵人的中軍,開始火力製。
李斬風隨其後,帶著他的兩大【風從龍】和【雲從虎】,狠狠地與骨骼盾衛拚殺在一起,龍與虎的合擊剎那將三個敵人撕碎片。
而陳銘的半神權杖,也是狠狠砸碎了麵前饕餮的盾牌,打出片的碾傷害。
沈萌看著淤鏖戰的陳銘和李斬風,忍不住攥拳,揮舞著藕臂慨:“我們兩大人族天驕坐鎮,悍匪團絕不會輕易落敗!觀眾們,你們看,在正麵戰鬥中我們非但冇有遜神,反倒已是撕開了饕餮們的陣線!”
魏柊也是悚然容:“請看,那些人……不,他們此刻是真正的悍匪!於中軍和後方的悍匪們,居然無一對自己施展護盾技能,而是全心全意地將所有希付給了前方衝鋒陷陣的弟兄……豈曰無,與子同袍!我願祝他們武運昌隆,常勝不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