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,解散!我給大家24小時,去偵察情報,然後決定是否願意與我同進退。”
陳銘微微笑笑,指著他腦袋上的褲襪:“諸位,承蒙你們厚愛,願意追隨我,我也絕不會帶著你們做虧本買賣。所以,如果你們發現饕餮一族和狻猊一族給的條件更優惠,你們甚至完全可以拋棄我,跟著神獸一族的後裔們做大事。”
“我絕不會!”林蟲將胸膛拍得震天響。
“俺也一樣!”崔中鶴與曾四海也是異口同聲。
但其餘的五百多人奸,卻是應者寥寥。
很顯然,作為人奸,作為背叛的慣犯,他們慕強的天性再次發作,而在“王膳老大”和“饕餮狻猊”之間,但凡腦子正常些的,都知道該投奔誰。
對此,陳銘表現得格外大度,他很清楚自己能統禦眾人,憑的是虛無縹緲的威望,以及空中樓閣般的個人魅力。
所以,越是在這種時刻,他就越得以退為進。
因此陳銘隻是噙著笑容道:“儘管去吧,兄弟們。但我依舊會在此地等你們回到【悍匪團】。倘若饕餮和狻猊藐視你們,不把你們當人看,請謹記,隻要你願意套頭蒙麵,循著共同的理念歸來,就依舊是我們的悍匪兄弟!”
說罷,陳銘直接帶著李斬風和三個忠心耿耿的人奸,一起走向營地,開始生火造飯,款待所有人最後一頓壯行酒。
他的【霍氏魔戒】中裝著足夠十年份生活的物資,因此陳銘很慷慨地拿出海量的凍肉和凍菜,讓洛可可展示廚藝,給人奸們做了一頓美食。
吃飽喝足後。
陳銘微微一笑,唏噓感嘆:“局勢有變,相較於我,大傢夥兒更願意信賴饕餮一族和狻猊一族,我覺得合情合理。畢竟,他們是雄霸禦獸星球成千上萬年的神獸後裔嘛,所以我絕不阻礙。儘管去投奔他們吧,日後山水有相逢,我們再見時可能就是各為其主的敵人了。”
“也許,這就是造化弄人。”他高舉酒杯,“敬,我們一起在【悍匪團】共度的,這一段短暫卻快樂的時!”
“乾杯!”眾人們忽地覺眼角有些微微溼潤了。
“我冇有哭,隻是被沙迷了眼睛。”
“嗚嗚,我忽然不想再改換門庭了,累了,就想跟著王膳老大一條道走到黑……”
“蒜鳥!蒜鳥!狗屁饕餮!狗屎狻猊!我忽然意識到:我其實冇那麼慕強,以前之所以頻繁換主子,隻是因為我效忠的老大全都冇把我當人看!我做了人,是因為從小到大,在龍國,從冇人真正瞧得起我……我也可以士為知己者死!不走了,我以後就是【悍匪團】的狗!”
令陳銘到震驚的是,居然有百來號兄弟,在饕餮的召喚和狻猊的下,選擇了他。
陳銘也不有些,真流地哽咽道:“太好了!實不相瞞,我也真心希大傢夥兒能留下助我!畢竟,現如今的【掌中魔國】可謂是神版的三國爭霸,單槍匹馬肯定乾不大事,唯有仰賴眾兄弟齊心,我們才能闖出一片天地。你們肯留下,我願倒履相迎!”
“我以王膳之名……哦不,王膳隻是個虛假代號罷了。”陳銘仰首望蒼穹,指著洛可可和奇薇洛絲,“我以禦獸們的名義起誓,凡願意追隨我的,日後絕不辜負!”
觀眾們:“!”
“我擦,陳銘主動露餡,將王膳是假名的事實告知他們?”
“陳銘該不會是要背叛人類了吧?他若是對人奸絕不辜負,那將來就得辜負我們龍國!這事兒,兩難全啊。”
“他居然憑真心打動了人奸們,讓一百多個人奸效忠了自己,打破了他們的慕強心態……誰能告訴我,當初舊時代抗日時的偽軍都是如何處理的?統統槍斃嗎?”
“大多數都在教育後放回家種田打工啦……唔,倘若這一批人奸能幡然醒悟,回頭是岸,而且為龍國立下功勳來抵罪,將來也不是不能給個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的機會。”
當然,近四百的人奸們,依舊是羞慚地拱手告辭,然後他們兵分兩路,各自朝著饕餮一族的黑魔山脈和狻猊一族的屍鬼森林而去。
陳銘也冇再糾結,而是淡定地立刻率領【悍匪團】的弟兄們,走入麒麟地窟;“來吧!我們去覲見麒七七女帝,向她宣誓效忠!”
……
告知來意後。
麒七七即刻派來一個妖怪,為他們引路,帶著眾人穿過眾多陷阱,來到了洞窟底部。
女帝陛下正在一條地下暗河畔浣足,在見到【悍匪團】的眾人後,險些冇繃住,直接就在河灘的卵石裡滾來滾去:“噗哈哈,你們就全部用襪子套頭嗎?我雖然對人族不太瞭解,但我料想,哪怕在人族裡,你們也應該算作是一群……變-態吧!”
“叫我們紳士就好了。”
陳銘單膝跪地,誠懇道:“我願以靈魂起誓,在離開【掌中魔國】前,我願為麒七七帝陛下效力,全力以赴執行您頒發的任務,並獻上有限度的忠誠。”
“哈?不該拚死執行我的任務,獻上所有忠誠嗎?”麒七七愕然,“你的誓言聽起來很是靈活啊,最終解釋權全在你手裡!所謂‘全力以赴’該如何定義?所謂‘有限度的忠誠’又是多麼忠誠?我隻知道:忠誠不絕對,就是絕對不忠誠!”
陳銘打個哈哈:“帝陛下,我們本就是暫時的結盟,我的效忠誓言也就走個過場,何必當真吶。將來待我們返回龍國,自然就分道揚鑣了,從此死生不復相見,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“……有道理哦。”麒七七撓頭,3000年的胎教中,冇聽過如此直白的話語。
然後,陳銘就又贈予10瓶果糖,10罐巧克力糖豆,10袋魔芋爽。
“誒嘿嘿,卿你雖然忠誠很靈活,但辦事很心嘛,本帝真想……閹了你,然後留你做我的大總管或者是宮廷小醜也行!”麒七七立刻忘掉所有不開心,滋滋地拍著單膝跪地的陳銘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