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:“?”
李斬風所展露的靈活身段,把他給震驚到了。
陳銘忍不住沉吟著道:“唔……你是否有些投降得忒快了?感覺太假了。或許你稍微嘴硬一下,談談條件,我能覺得你的投降更有誠意,現在我很懷疑你的真心吶。”
觀眾們也很讚同:
“就是!就是!”
“感覺李斬風冇接住戲啊,演砸了,那些人奸們多半會深表質疑。”
“堂堂龍國天驕,好歹是個榜眼,二話不說就跪地認爹,明眼人一看就有貓膩嘛!”
“……”解說們與觀眾們都不禁屏息凝神,靜靜等待人奸們的表態,唯恐他們識破,連帶著懷疑陳銘的真實身份。
果然!
曾四海狠狠一敲手心,麵露憤怒:“你唬誰呢?”
“我……”李斬風心亂如麻,慌忙搜腸刮肚地尋找理由,“聽我狡辯……”
曾四海已是冷笑:“你投降得也太慢了吧?!你在猶豫啥呢?”
李斬風:“哈?”
林蟲點點腦袋:“是啊,在王膳老大的萬丈芒麵前,你就該納頭便拜!就像我們一樣,真不知道你居然還愣幾秒是啥意思?”
“嘁,估計是覺得自己是個榜眼,想待價而沽,讓王膳老大給點優惠條件呢。憑他也配!”崔中鶴不屑地翻個白眼,手狠狠他的腦殼,“你能跟我們王膳老大混,算是八輩子積德行善的福報!一下子節省幾十年彎路,直接投奔雄主麾下,居然還要等老大跟你擺事實講道理,實在是缺乏投降誠意。”
李斬風呆若木。
他有點懷疑人生了……
陳銘為啥把眼前的人頭目們,馴服得如此忠誠,完全就像是一群小迷弟啊!
李斬風都不有些懷疑眼前之人的份,真的是陳銘嗎?
而解說席上,徐不卻是麵微笑,十分理解地道:“大家可能覺得李斬風投降得太突兀,但人們卻應該是最能理解他的。因為人們最是貪生怕死,所以才慕強地投向了星球陣營。所以在他們心裡,認為李斬風冇啥特別的,隻是跟他們一樣貪生怕死罷了。”
沈萌恍然醒悟:“太有道理了!”
與此同時,李斬風小心翼翼地問:“王膳老大,投降之前,可否容我多問一句,您為何能如此準地伏擊到我?”
“廢話!我們王膳老大計謀無雙,韜略無敵,拿你個小卡拉米不是手拿把掐?”林蟲鄙夷。
“你出的破綻可太多了,就連我們這些皈依者都能發現貓膩,何況是我們老大!”崔中鶴嗤笑。
李斬風忍不住暗自嘀咕:陳銘給這些人餵了啥魔藥嗎?他們為啥全部轉型誇誇團了?
卻聽陳銘一本正經道:“我是一個【無麵者】,皈依者組織中最頂尖的殺手,所以據我觀察,你會在7點15分拉粑粑,行為習慣很固定。”
李斬風:“!”
淦,果真是我陳銘兄弟,我們曾經在禦獸高考時一塊兒蹲馬桶來著,所以他瞭解我的習慣。
他再不猶豫,口吻鑑定地道:“智者觀一斑而知全豹,而您看我一屎而擒榜眼,佩服之極!在下願從此效忠於您,也做禦獸星球的皈依者,與人族徹底決裂!”
陳銘點點腦袋,對眾人奸道:“拍攝下他的效忠畫麵,以後我們就用這一段影片要挾,晾他也不敢再迴歸龍國,隻能跟咱們一條道走到黑了。”
曾四海正色道:“老大,為保障他的絕對忠誠,將來我們再俘虜冥頑不靈的人族新生後,得讓他手刃一個,上繳投名狀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陳銘從善如流地點點腦袋,“在他證明忠誠前,先用封魔鐐銬,束縛他的雙手,防止他暴起傷人。”
“遵命!”曾四海立刻鎖拿李斬風,然後將封魔鐐銬的鑰匙,畢恭畢敬交給陳銘保管,“請老大您親自掌控此人吧。堂堂龍國榜眼,竟淪為您的私人戰利品,待我們離開【掌中魔國】後,這也是一樁大功勞。”
陳銘即刻擺手:“哪裡的話!全仰賴眾兄弟,我何功之有?取一張A4紙來!”
眾人一怔,疑惑地遞上紙張。
就見陳銘筆走龍蛇地寫下一張軍功申請書:“林蟲率先憑超絕感知力,識破了李斬風的縝密偽裝;曾四海辛勤奔走,調動四聖教派的兄弟,佈下天羅地網,令李斬風走投無路;崔中鶴悍不畏死,麵對龍國天驕不曾退卻。此三人,以及眾參與圍剿的兄弟,是擒拿李斬風的大功臣!我,王膳,作為見證者記錄一切,為他們請功!”
“老大!!!”
眾人奸哽咽,瞬間淚目,真情實感地嚎啕大哭起來:
“我們在皈依者組織中,都是朝九晚九的底層牛馬,天被頭目們PUA‘臟活累活我爭先’,從來隻有被人搶功的份兒,隻有背黑鍋時纔會被第一時間想到……嗚嗚。”
“領袖們總是輕飄飄地就憑著上司份,拿走80%的領導功勞,我們辛辛苦苦做事,年復一年,卻本不可能攢夠加星球的功勳,隻能淪為被榨的苦哈哈,眼睜睜目送著一屆又一屆的領袖離開藍星,為星球的座上賓!”
“唉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!在哪兒都是牛馬,當初做人乾嘛!所有人都說:隻要去了星球,就能解了,就能為人上人……但虛無縹緲的星球,就跟傳說中的天堂一樣,估計也純粹是畫餅。”
四聖教派總部大廈中。
青龍代行者看著真流的曾四海,然暴怒:“Big膽!”
魔旅團的引路人也惱怒道:“這個崔中鶴在胡謅啥呢?!他在詆譭我們組織啊!他在中傷我啊!”
一時間,眾頭目紛紛咒罵。
而直播間的觀眾們,同樣同:
“淦!原來人組織也全是畫餅,全是PUA,全是搶功勞,看來混得比咱們龍國普通人都慘。”
“糟糕,有點同他們了咋辦?”
“難怪說他們一遇到陳銘便納頭就拜,這種英明的好領袖,估計也是他們夢寐以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