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屆時,僅憑一己之力,我們能守得住一塊子爵領地嗎?”他反問。
“啊這……我聽說,很多皈依者前輩在獲封領地後,都是直接低價將領地賤賣給其他領主,原來裡麵有這層原因啊。”
“唉,王膳老大說得對啊,咱們的確是叛徒,哪怕禦獸星球也未必就真心實意接納咱們。”
“那咋辦呢?我好想做領主啊。”
陳銘便正色道:“所以說,做人做事的目光必須長遠。我們若是能與麒七七交好,接手她的妖怪殭屍大軍,或者是在皈依者兄弟中拉出一支實力強悍的嫡係部隊。到時候,我們就能擁有一支足以守住子爵封地的私人武裝。而白綸他太蠢,把人得罪完了,到時候去到領地時,他也就隻是個孤家寡人,很快就要在其他領主的爭鋒中淪為炮灰。”
“王膳老大說的對啊!原來這纔是天驕級的長遠目光……”
“感謝王膳老大教誨,將來您若能獲得子爵領地,我願追隨您去開疆拓土!”
“俺也是!俺願意做您的追隨者!”
一時間,人奸們熱情表態,十分誠懇。
在他入夜酣睡之時,巡邏的人奸卻是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帳篷外匯報:“王膳老大,我們派出的偵察禦獸,發現了人族新生的下落!林蟲正在組織人力設伏,準備在通往麒麟地窟的必經之路上伏殺,他讓我來向您請示,下一步該如何做?”
陳銘霎時一掃睡意,指示道:“前方引路!千萬勿要小覷那些人族的天驕,他們多都來自豪門世家,身懷巨資,往往有些我們這種窮光蛋想象不到的殺手鐧。你們若是粗心大意,往往被反殺後都不知道咋死的。”
人奸點頭哈腰,非但不諂媚,反倒滿臉的虛心受教:“是啊!倘若在認識王膳老大之前,我一定把您這番話當耳旁風。但當我親眼看到您的出類拔萃後,才清晰意識到,何謂真正的天驕!”
這位人奸唏噓不已:“以前,我對人族天驕是輕蔑的,覺得也就隻是一些富二代和禦二代罷了,倘若我也能出身在大富大貴之家,跟他們也冇兩樣。可現在我懂了,像您這樣的天驕,智計無雙,武力超群,情商也高,簡直是六邊形全能禦獸師,根本冇有任何短板。憑我,不配與您為敵!”
陳銘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;“不必妄自菲薄,與其臨淵羨魚,不如退而結網,你隻需虛心求學,早晚可以為我這樣的人。對了,你啥名?”
“嗯嗯!在下是四聖教派的曾四海。”
人已是淚流滿麵。
直播間中,水友們不由麵麵相覷:
“太誇張了吧,如果不是知道這傢夥是個真·人,我一定會覺得他是陳銘請來的托兒。”
“唉,設地的想想,倘若有個陳銘一樣的帶頭大哥,在【掌中魔國】為我遮風避雨,以無雙智謀給兄弟們找活路賺功勳,而且大戰之時還義無反顧地衝殺在最前方……我估計也願意撅起來給大哥暖床!”
“媽蛋,水友們,你們現在為啥都在帶人視角啊?”
“嗬,說是人,但在陳銘的領導下,他們即將為幫我們龍國打天下的英雄。到時候,功過相抵,他們說不定能搖一變為功臣呢。”
“哼!功是功,過是過,待軍事法庭上走一遭之後,再論人們的功過是非吧!”
在所有人議論紛紛時,陳銘已是在曾四海的引領下,沿著山麓走夜道,小心翼翼來到了林蟲和崔中鶴藏身的灌木叢旁。
“老大。”
林蟲笑容可掬地低語:“有個小兔崽子,鬼鬼祟祟地在附近藏匿!我已觀察到,他肯定在附近挖了地穴,暫時安家,然後每日出來探索附近的狀況。”
“哦?林蟲兄弟你是如何判斷出來的?”陳銘訝異地問。
林蟲嘿笑:“他拉粑粑的地方,被我豢養的禦獸【寄生蠅】給找到了,一共標記了七個地點,您看!”
說著,林蟲掏出一份地圖,藉助打火機的微光,標註給陳銘。
陳銘隻瞥一眼,便隨手畫出一個圓圈,將七個地方全部串聯在一起:“經典的兔子不吃窩邊草。他為防被人循著臭味發現下落,所以每一次解手時都故意走遠些,而且在不同地點解決。但他應該是冇注意到距離:每一次下意識走的距離都是一致的。所以圓心所在,應該就是他的老巢所在!”
“不愧是王膳老大!”林蟲露出欽佩的神色,“我最擅長尋蹤覓跡,當初我大學時就讀的便是獄警專業。冇想到老大您明明是門外漢,卻能一眼看破貓膩。”
陳銘笑笑:“你都把成品地圖拿出來了,我若再看不懂,豈不是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我就看不懂。”崔中鶴嘆息。
“俺也一樣!”曾四海同樣滿麵羞慚。
“所以,關於那個龍國新生,有發現他的蹤跡嗎?”陳銘壓低嗓音詢問。
“我已經繪製了他的畫像,可惜冇有發現他禦獸的情報。”林蟲拿出繪製犯罪側寫的技術,將一張鉛筆圖展示給陳銘,“這不,就等著老大您來發號施令了。以您的能耐,對付那程琳琳都易如反掌,何況是眼前的小小蠢貨呢?”
陳銘佯裝漫不經心地接過草稿紙。
旋即,瞳孔驟!
是……李斬風!!!
直播間的觀眾也瞬間中止了關於人們的議論,全部麵慶幸:
“我咧,幸虧陳銘在人中威極高,否則這些45級的高階師們合力出手,我們龍國的榜眼郎,就得被大卸八塊了。”
“李斬風這小子真得燒高香,居然恰好落了陳銘的手中。”
“這下子,陳銘會像是對付程琳琳那樣乾掉李斬風嗎?他會將李斬風也視為下一個考文垂嗎?”
解說席上,麵對著觀眾們的詢問,徐不斷然道:“絕不可能!陳銘賢侄是個極其重的孩子,李斬風待他不錯,雙方一見如故,所以陳銘一定會想方設法營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