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笑笑:“瞧您七分喜意夾雜三分愁緒的表情,應該是一個‘大好訊息’,外加一個‘小壞訊息’吧?請儘管說,您知道的,我可是大心臟選手。”
“行。好訊息是:全國排名第三的帝京大學,已派出特使來聯絡咱們一中,有意特招。你不必再參加禦獸高考,可免試入學。”
徐中庸唏噓:“十年,整整十年,咱們中海第一禦獸高中,不曾出現個頂級禦獸大學的特招生啦。”
水友們豔羨不已:
“天吶,帝京大學掌握著好幾個禦獸師傳承,入校就能獲得傳說級技能【獸王光環】。”
“陳銘學霸發達嘍,讀書有用論的最好證明!”
“說不準,咱們正在見證一個神級禦獸師的崛起呢。”
陳銘神色淡然,不置可否,隻是禮貌笑笑:“那真得感謝帝京大學的青眼有加,待我完成副本後,回校詳談。”
“壞訊息呢,校長先生?”洛可可插嘴。
徐中庸喟嘆:“有人在針對你!好多水軍在網上造謠生事,汙衊你的《禦獸復活學》純粹是炒作,他們說你的復活不具備任何參考價值,冇有可複製性,僅僅是一次狗屎運罷了。甚至,很多禦獸學者開始質疑:天使係禦獸的永眠,到底該不該定義為死亡。”
“如果永眠不算死亡,那洛可可就不算復活。”陳銘忍不住拍掌,讚歎道,“對方企圖從根本上顛覆我的學術成就啊。”
洛可可嗔怪瞪他一眼:“別人圖窮匕見了,顯然想壞你的學術聲譽,你還為他們鼓掌?”
陳銘攤手,反倒滿臉“賺翻了,我佔到大便宜了”的表情:“不不不,我原本還想著僱傭一批水軍,去網上狠狠黑我呢。冇想到就有人主動出錢替我做了。”
“我一錢冇出,便達目的,難道不是賺?”他笑嘻嘻地問。
徐中庸:“?”
可可:“??”
水友們:“???”
“我冇在反諷,真的。”見所有人都不理解,陳銘淡定解釋,“因為我從一開始,也從未曾吹噓自己是《復活學》的鼻祖和開山祖師爺。我就冇想這一學就,隻想過直播,賺點打賞混口飯吃罷了。”
“你們想想,《復活學》是不是輿論吹出來的?我可曾自吹自擂過?”他反問。
“誒,還真是。”眾水友回想好久,最終發現真如陳銘所說,一切榮耀都是網友們一廂願強加給他的。
“可是,為啥你不想接?隻要你願意在全球的各大學機構,做《復活學》的巡迴演講,必然會贏得海量榮譽和金錢,本冇必要來伺候我們這些草觀眾。”水友們更加不解。
陳銘淡淡笑笑:“我誌不在學者。”
“我想為一名神級師,親手奪回我們的疆土,甚至反攻星球,效仿‘祂們’,去那裡建立我們人類的民基地!而不是去研究機構,一輩子從事後勤輔助工作。”他搖搖腦袋,“這些汙衊和臟水,反倒能助我離《復活學》的影響,讓我得以,節省力來攻略副本和培養。”
“所以。”陳銘雙手合十,由衷致謝,“我真的謝謝他們的汙衊,幫大忙了。”
……
帝豪酒店。
正在用新顯示器觀看直播的趙寅成:“???”
邵峰見老友的臉色又陰鷙下來,啞然失笑:“那小子陰險狡詐,他知道你一定在看直播,所以在故意套路你呢。倘若你撤資,讓水軍們停止黑他,那就中計嘍!”
趙寅成喟嘆:“抱歉,又出糗了,讓你看笑話了。我本來不至於如此缺乏城府,也能在大人物麵前能屈能伸,隻是……一想到我堂堂巨獸禦者,被個小屁孩搞得狼狽不堪,我便有些暴躁。”
“我懂。”
邵峰笑笑,舉起一杯加冰的伏特加:“陳銘隻是一介窮學生罷了,確實不配讓你忍氣吞聲。偶爾裝個死也就罷了,若是對社會底層的廢物們,總要這般能屈能伸,我們豈不是白白拚命爬到高層?”
趙寅成皺眉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加大力度抹黑他,讓他如願以償!”邵峰鄙夷道,“陳銘犯下了所有自詡天才的年輕人,都有的致命毛病——自大狂!”
“他覺得自己天資縱橫,《禦獸復活學》僅是自己輝煌人生中的一個小小成就,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大放異彩。”
邵峰揶揄地晃了晃酒杯,愜意品嚐:“但實際上,我們這些中年人都很清楚,改變命運的契機,往往就在一瞬間。一旦錯過,畢生都不再有第二次。”
趙寅成深以為然:“說的好,老邵。他故意唱反調,我偏不如他所願!待會,我就讓秘書再加50%的投資,多請幾個禦獸學者公然質疑陳銘!我倒要瞧瞧,等復活學鼻祖的聲譽被徹底剝奪,他會不會在直播中嚎啕大哭!”
……
【國破山河在】副本中。
金川市,市長辦公室。
可可抿,嘟,忍不住道:
“你這樣一說,你的敵人們豈不是就撤單了?”
水友們也繃不住了:
“對啊,說不準那些找茬的雜碎,正在看你直播呢,這下子他們反悔了。”
“真別太實誠啊,牢陳!”
“冇關係吧,陳銘不也說自己正準備下單自黑?如果敵人們撤單,那陳銘自己續費就是。”
陳銘角微翹,詭秘一笑:“放心吧,水友們,他們是不可能撤單的,甚至可能發逆反心理,加大投資,狠狠黑我。因為人心叵測,他們又如何判斷我是不是在撒謊呢?”
“說不定……我其實虛榮心膨脹,超級想做復活學的開山鼻祖哦。”
他悠哉地翹著二郎,丟給水友們一個“你們猜”的眼神。
“行,既然你能自個拿主意,我也不必心了。”徐中庸校長很滿意,與他告別,結束通話通訊。
“哦,對了,我們何不給幕後之人加把火,他們加大黑我的力度,多多聘請水軍?”陳銘忽地道,興地了手,出玩味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