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品性啊。”
霍木森感慨:“以你的年齡,能做到麵麵俱到,不貪功,不吃獨食,當真難得。”
徐不器嘿嘿笑道:“老霍,我早就說了,賢侄是人中龍鳳,將來做你的接班人都尚未可知。”
“哈哈,確有此種可能。”霍木森正色道,“但也得戒驕戒躁,一步步來。首先給他定下一個小目標:十年內,成為半神禦獸師。屆時,我可以許諾給你一樁登神的機緣!”
陳銘卻是擺手婉言謝絕:“感謝元帥閣下的厚愛,請將您的機緣優先給那些為龍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半神禦獸師吧。至於我,我自信能夠親自找到一條成神路,無需仰仗他人和外力。”
徐不器一呆,本能就想訓斥陳銘大言不慚,勸他接下霍木森的一番好意。
冇人比他更清楚成神路的稀缺。
卻聽霍木森暢快大笑:“很好!若是人人都能如你般有心氣有能力,我們龍國早已矗立在萬獸之巔!那我也就不囉嗦了,加油吧小子。”
“喏,你的二等軍功章,我期待你勇奪一等功的時候。”霍木森將軍功章和權杖,一併交給他。
同時,他壓低嗓音道:“這一回,之所以是我親自來到龍三角海國,主要是……幫你掩蓋半神器解封的能量波動!我怕你小子太魯莽,直接在龍三角解封【雄霸大海】,惹來人魚皇帝的震怒,甚至是大軍圍剿。”
陳銘一愣:“您也知曉它的隱秘?”
“廢話!你以為,憑什麼那麼多年,【雄霸大海】權杖始終被留在我們的軍方倉庫中,從來無人兌換?你以為就冇人試圖染指它嗎?”霍木森搖搖腦袋,“這件半神器,關係到我們與龍三角皇族的約定。它絕不能迴歸海國,否則就會撼動攝政王權力的合法性。”
“哦哦,那等我回到龍國後,再解封唄。”陳銘很乖巧地道,“我也不著急。畢竟,這根權杖是我給宋七淵和帝京大學準備的‘小驚喜’。”
徐不慨:“才30級,就向半神級師揮刃相向,你真是我見過的天字第一號大膽子大心臟。”
霍木森倒是愈加讚賞:“姓宋的,也就是個醉心權力的老登罷了,冇出息得很。全國新生大賽中的機緣,那本該屬於新生代,他一介老登居然恬不知恥地搶奪。陳銘,放心大膽地搶吧!新生大賽的最終解釋權,歸我們龍國所有,他鬨不出啥麼蛾子!”
“至於【雄霸大海】權杖,隻要不是海族獲得,就不算我們違背約定,所以我依舊給你帶來了。當然,為免節外生枝,還是由我來給你掩藏解封的所有波。”
霍木森元帥揮手,丟出二十四個雕刻著魔紋的巫毒娃娃,然後他雙手結印,剎那間就有一個巨型魔法罩蒸騰而起,覆蓋了軍營。
“OK,搞定收工,現在你開始解封吧。”
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陳銘也不囉嗦,立馬就將沫璃歌的鮮取出,澆灌在那一柄晦暗蒙塵的鏽蝕權杖上。
剎那間,暗金澤迸。
權杖上出現了一圈圈的裂紋,豪沖霄,但在接到魔法罩後便湮滅無形。
哢嚓!
【雄霸大海】的外殼全部碎,炸滿地殘渣,出了華麗的暗金杖,以及權杖尖端鑲嵌的一圈猩紅寶石。
陳銘立刻就收到了提示:
【您的傳說級權杖【稱霸大海】,已解封為半神級權杖【雄霸大海】!】
“嘖嘖,猩紅寶石據說是所有寶石中材質最硬的,比鑽石的強度都高三倍。”陳銘揮舞著它,饒有興趣地道,“這東西,用來給敵人的腦殼開瓢,應該特別好使。”
“它屬於戰爭權杖,本就是近戰揮舞的棍棒類武器。”徐不器笑道,“你好好看看屬性,別出岔子。而且,你應該可以召喚你的第三禦獸了吧。”
陳銘趕緊看向禦獸麵板鑑定的屬性:
【雄霸大海】
【裝備位置:主手武器。】
【裝備型別:半神器】
【裝備功效:】
【力量 100點,敏捷 50點】
【濺射傷害 50%,您可以對攻擊前方3米內的所有物件,額外造成濺射傷害】
【碾壓傷害 50%,您的力量如果超越敵人的雙倍,則可以造成碾壓傷害】
【半神器專屬技能1:【七海霸者】!】
【七海霸者:當您在所有水域環境中作戰,則敵人對您和您所有造的傷害降低20%,而您則到20%的額外全屬加。】
【半神專屬技能2:【海姬契約】!】
【海姬契約:作為大海的霸者,您理當擁有侍奉自己的海姬,以為契,永不背叛。您可以使用本權杖召喚出傳送門,隨時隨地將海姬召喚到您邊。】
【當前契約件:沫璃歌。】
陳銘很滿意,隻是有些慨:“就是屬加有些低了……才僅有100點力量和50點敏捷,有些配不上這件權杖的格啊。”
徐不狂翻白眼:“一件冇有等級限製的半神,你想要多高的屬?倘若它能提供500點力量加,那就必定會附加一個限製條件:裝備等級需求100。”
霍木森也是笑道:“如果你用的不是沫璃歌的,而是半神級人魚皇帝的來解封。那它就會有500點力量加,同時,也會僅限半神級師裝備。你也不必擔心,將來等沫璃歌被你培養到半神級後,再讓用重新解封一次便是。”
“哇,也就是說,【雄霸大海】相當於也擁有可長?”陳銘震驚了。
“廢話,要不然是鎮國的社稷神呢?”徐不撇撇,“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,居然能撿到沫璃歌這個大寶貝。還不召喚一下,讓我們瞧瞧。”
陳銘卻是趕忙擺手謝絕:“不行的,現在旁有很多侍,如果我貿然將召喚過來,傳送門就會暴。到時候,人魚皇帝的態度就很難說。不如等到將來去到劍花大學留學,我再召喚,屆時天高皇帝遠,人魚皇帝也無計可施。”
徐不捂臉:“這是什麼渣男發言,簡直就像是要把人家乖囡拐走,擺出各種姿勢,然後看老丈人無能狂怒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