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慕筌徹底傻眼。
當陳銘對劍花女郎們左擁右抱的照片,像是傳染病般瘋傳到網路上後,所有人都笑嘻了:
“唉,楊慕筌是那樣普通,卻又那樣自信,居然好意思汙衊陳銘覬覦她的美貌。”
“劍花的美女們都是人間尤物,唯獨楊慕筌是人間油物,呸!”
“下頭女,丟人現眼的東西,把咱們劍花大學的臉都丟光了。”
而那些被人奸組織聘請來幫腔的水軍們,也是集體啞火。
這還如何給陳銘潑臟水?
而就在楊慕筌尷尬又難堪的時候,蘇酸酸又上傳了幾張新的照片,赫然是魚人公主海瑟薇和人魚公主沫璃歌的。
然後,她幸災樂禍地發言感慨:“陳銘同學的魅力,實在是太大。龍三角海國的兩個皇女,現在都在為他爭風吃醋,都想將他變成自己的禁臠,收為駙馬。”
“朋友們,換成是你們的話,更
邵峰推門而入,見到臉色頹廢的校長,心疼地將兩瓶茅臺擱在桌上,開啟瓷蓋,嘆息著道;“校長,您往昔是何等意氣風發,隻怪我引來了陳銘這頭惡犬,令母校蒙羞,讓校長您受辱。”
“豈能怪你?”
宋七淵喟嘆:“同意讓趙寅成捐樓換名額,那是我和所有校董們投票決議的,你也就是履行職責,把對方的需求告知我們罷了。”
自斟自酌兩口後。
他雙眉緊鎖:“【麒麟公主】計劃,準備得如何了?”
邵峰低下的眼眶中,掠過一絲陰詭,待抬頭時已是換上笑臉:“我們帝京大學參加新生大賽的學生們,都已武裝到牙齒!我們辛辛苦苦賣特招名額賺到的錢,都已轉化成這一批學生的裝備和卷軸。我可以確保:我們的隊伍絕對是最強的!”
“很好!”宋七淵冷哼,“霍木森依仗著他是神級禦獸師,對我指手畫腳,但待我登神之時,他也就威脅不到我了!”
半晌後。
“……那個人呢?”
宋七淵看向諱莫如深的邵峰,咬牙切齒地問。
“一介跳樑小醜罷了,您關注他乾嘛。”邵峰賠笑,試圖打個哈哈,將這事兒搪塞過去。
畢竟,陳銘已成了宋七淵的心魔,這幾日一提及他,宋七淵就會暴怒,導致所有人都三緘其口。
未曾想,宋七淵居然主動提及陳銘。
“他,是我們攻略【掌中魔國】的最強之敵!”宋七淵森森道,“而且,這些日子被困在校園,我痛定思痛,研究了陳銘的所有戰例,已瞭解此人的秉。所以,我得到一個結論……”
邵峰為他斟滿一杯茶,笑問: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在他溫文儒雅的學者風姿下,藏著……極致的瘋狂!”宋七淵攥拳,難掩臉上的忌憚與悔恨,“他能在希渺茫的況下,孤注一擲,去研究虛無縹緲的《復活學》,將卹金、稿酬和拍賣所得,全部砸到了被視為死亡的可可上。”
“癲,就是此人的裡人格!”
宋七淵長長嘆息:“他對復活可可有著近乎瘋狂的執念,可見他對於親人的態度。而那個因你而淪為植人的校長徐中庸,他幾乎是在陳銘高中時中,僅有的幾個對他展現善意的人。可想而知,陳銘為了給他復仇,會對我們帝京大學展開何等瘋狂的報復。”
“這個瘋子,明明是徐中庸自己的腦管太脆弱,他是有病史的!”邵峰鬱悶不已。
當邵峰離開校長辦公室後。
他的笑容瞬間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是濃濃的警惕和悔恨,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暗自咕噥:“宋七淵老賊,雖然仍在,但據我多年對他的瞭解,實際上他已經後悔庇護我了!”
“是的,如果陳銘要求帝京大學放棄我,甚至是將我秘理掉,以此恩怨兩清。估計宋七淵老賊立刻就會親自手,給我一個乾淨利落的了結!”邵峰驚恐莫名。
夜風吹來。
邵峰在盛夏的熱夜中,隻覺通冰涼。
原來他腦門上已沁出黃豆粒大小的集汗珠,原來他的所有襯衫和子都已被冷汗浸。
“絕不能坐以待斃!”
他二話不說,便立刻回到住所,撥通了那個秘電話:“喂?是玄武先生嗎?關於您目前正在懸賞尋求的【月神之井】環,我們帝京大學的收藏室中,恰好是有一本技能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