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友們也是感慨萬千:
“哈哈,相由心生,她真的很癲很醜惡。”
“楊慕筌的歷史戰績可查:已斬殺三個新生,性別全部為男。”
“虛假的大學一日遊:櫻花真美,成群的學姐好漂亮,到處徜徉著香汗淋漓的青春,我將會有怎樣一個桃色的美味未來呢?”
“真實的大學一日遊:我被當成空氣無人在意,她們都去看王元元了。學姐企圖將我一把抓住,頃刻煉化成‘背鍋丹’,如果我不是高考狀元,怕是要像路邊野狗一樣被她的大腳丫子一腳踢死。”
陳銘噗嗤一笑,豎起拇指:“總結得格外精闢啊,水友們。”
“隻能說,離開高中象牙塔的第一課,是來自社會人楊慕筌的毒打,果然夠變態,直接就是一套讓我懵圈的組合拳。”他搖搖腦袋,“說實話,真的很難想象,在全民禦獸時代,拳師們居然依舊有生存空間。擁有殺人執照的神級禦獸師們,冇把她們都宰了嗎?”
“記得霍木森元帥就殺過一批,淨化了社會。但奈何她們有人奸組織讚助啊,這也是從內部分裂我們人族社會的陰謀之一。”——徐不器。
“冇錯,很多人奸組織的附庸公司,都在暗地裡向她們打錢。我所在的國家,也是一樣保守困擾。而滋生現狀的土壤在於:75%的神級禦獸師是男性,僅有25%是女性,這就自然導致權力平衡打破。給人的第一觀感就是:男禦獸師佔據女禦獸師三倍資源,很不公正。可事實上,所有資源分配從不看性別,隻看個人能力。”——宙斯。
陳銘一開播,赫然就有兩個大佬蒞臨,而且興致勃勃地參與討論。
很多說怪話和愛抽象的水友,頓時眼神清澈起來,不敢在巨佬們麵前放肆。
陳銘打個招呼;“兩位老哥好啊,尤其是徐不器叔叔,您瞧見了唄,我已來到神武市。明日,一大清早,我就會前往您所駐守的禦獸師協會,去看看您陣亡的那隻禦獸。”
徐不器激動萬分,悍然打賞出500萬的當日充值上限:“那可太棒了,陳銘賢侄!你果然一言九鼎,言出必踐,叔叔下輩子的幸福就指望著你啦。”
陳銘忍不住咕噥:“呃,徐不叔叔的話有點怪……就彷彿我是一個能治細小的老中醫一樣。”
直播間頓時一片笑。
徐不因為心大暢,也是跟著調侃:“是下輩子的幸福,不是下半生的幸福,你小子就是心裡齷齪,所以看啥都黃暴。”
陳銘跟著嘻嘻哈哈一陣子,卻是忽地若有所思:“真說起來,這一回的風波,覺有點猛烈啊。網上的輿熱度,遠超往昔,真是有點蹊蹺。”
他指著熱搜榜:“瞧。熱搜第一的《高考狀元大學首日竟妄圖擾學姐?》,很明顯就是別人買的詞條。標題就充滿了導,直接對我潑臟水。”
“而接下來的熱搜第二《一刀未剪版還原陳銘事件來龍去脈》,這纔是事實,也符合這件事的熱度。”陳銘搖搖頭,臉色變得有些繃不住了,“可後續呢?熱搜第三的《陳銘:高考狀元居然是終極下頭男!》和第四的《楊慕筌五官辣麼精緻,陳銘衝動之下犯錯也很合理吧?》……這都什麼鬼!”
“哈哈,你看人家說事實擺道理,簡直是一套一套的:雖然陳銘身畔美女如雲,但帝王蟹吃多了也會膩啊,你們就冇有特別想吃小蔥拌豆腐,或者是玉米麵餅子蘸蝦醬的時候嗎?所以說,陳銘見到楊師姐忽地小心肝兒亂顫,伸出了罪惡的安祿山之爪,很正常的啦。”
“是啊,有時候我也覺得【圓豬豬】的臀兒,賊翹,可以理解陳銘對楊母豬的獵奇欲。”
“禦獸千萬條,倫理第一條:人可不可以操禦獸,至少不該操。”
“你漏了一條:【注:人形禦獸除外】。”
陳銘卻冇有再嘻嘻哈哈,反倒是一本正經地道;“前輩們,你們說……既然是有些人奸組織在背後推波助瀾,試圖藉助我的高熱度,和這種男女的敏感話題,挑起我們人族內部的分裂。那麼……我們為啥不能反向追獵?循著網上的水軍痕跡,揪出隱藏在幕後的人奸?”
徐不器:“!”
宙斯:“!!!”
他倆瞬間秒懂陳銘的意思:人奸組織往往無跡可尋,但網際網路是存在留痕功能的,而這一回,人奸組織傾巢出動,派出旗下的水軍興風作浪,完全可以從這點著手,讓網警機構出動,請紅客組織幫忙,一舉將這批匿名人奸抓出來!!!
“賢侄,我會立刻推動龍國禦獸師協會,與國家合作,發掘此事背後的推手!”徐不器眸光灼灼,“不得不說,你是我們龍國名至實歸的學霸!以往,誰又能想到,可以從群魔亂舞的網際網路上抓人奸呢?我們這就從龍國的網路終端著手,篩選出一大批可疑賬號,然後登門查電錶。”
徐不器匿了。
宙斯也舉一反三:“人奸這些年的猖獗本錢,有一半得歸功於他們早早在網路上佈局,建立的各種水軍公司、大V賬號和歪屁股專家。據我所知,就連我們歐洲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組織,立刻站出來聲援楊慕筌,我也去查查他們的底細!”
宙斯也匿了。
而令陳銘和水友們看得目瞪口呆的是:第一、第三和第四的熱搜,居然很快就銷聲匿跡了,都被撤了。
“哦豁,看來被我中痛了,他們開始刪帖、下熱搜和降熱度了。”陳銘啞然失笑,“看來,的的確確就是人組織在推波助瀾。而楊慕筌嘛,接下來會有一段苦日子嘍。”
“為啥?”很多氣勢洶洶衝到陳銘直播間,尚未說話,因此未被封的拳師,頓時愣住。
陳銘淡淡道:“因為即使是清白的,跟所有人組織都冇有關係,但畢竟是這麼多人組織在力,的嫌疑指數擱在任何正常人眼裡,都高得可怕吧?所以,被控製一段時間查明的一切,是很正常的鋤流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