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張報紙擺在校長辦公室的書桌上。
一個個新聞觸目驚心:
《龍國財經大學發言人:我們準備重新遴選陣容,重新考慮【掌中魔國】副本的重要性》
《人民禦獸學院:我們也有一些卡在半神瓶頸的老教授,如果新生大賽中藏有成神路,我們也會派人爭奪!》
《斬獸大學:抱歉,無可奉告,但我們的確在組建全新的參賽隊伍》
《陳銘簽約平臺老闆韓紫菱:老登,把你的成神路分享一下!別那麼自私!為了龍國,誰登神不一樣?》
“草!”
宋七淵瘋狂爆粗:“該死的陳銘,他故意詐我,趁我心神失守時試探我!現在,如此重要的秘密,居然被那個混球探知了。”
十個校董,以及邵峰之流的左膀右臂,也全部都聚集在辦公室中,個個愁眉苦臉。
“關鍵不隻是陳銘。”一名校董嘆息,“所有參加新生大賽的學校,全都磨刀霍霍,準備派出精銳參加!我們麵臨的競爭壓力,瞬間暴漲了幾十倍。”
“【麒麟公主】計劃的實施難度,恐怕將因此飆升。”邵峰蹙眉,卻是謹慎地觀察著所有人,麵色陰沉,“你們……究竟是誰大嘴巴,對外泄露了校長的計劃?陳銘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猜測這件事關係到他的成神路!”
“不可能是我,校長您是知道我的,我從來守口如瓶。”
“也不會是我,校長您是知道我的,我如果真說漏嘴的話,那肯定是將所有計劃,所有細節,統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說個乾淨,不可能讓陳銘知道得模稜兩可。”
“更不能是我,校長您是知道我的,我……冇有朋友,簡稱孤僻,我對誰說來著?”
所有人紛紛辯白。
宋七淵心煩意燥地一擺手:“都閉。罷了,既然已經外泄,多說無益。我們終歸有先發優勢,而其他學校已經來不及作二年級天驕加新生隊伍了。”
他會到了濃濃的有心無力的虛弱。
宋七淵忍不住開啟壁掛電視,狠地看向了正在對決中的陳銘。
倒數第三對決,陳銘VS韓牧……局勢一邊倒。
“校長,您……”邵峰輕咳一聲,他覺得在這個節骨眼兒,校長卻將正事撂在一邊,跑去看電視,未免有些不妥。
宋七淵卻是嚴肅道:“好好看看!這纔是我們在新生大賽中的勁敵。”
“啊?陳銘固然厲害,但在全國各大高校的銳新生團隊麵前,終歸是一個人罷了。”一名校董不屑。
“是啊,在師們的群作戰麵前,陳銘一個人什麼也做不到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蠢材!一群蠢材!”宋七淵暴怒,“你們以為我是吃飽撐的,才那樣針對陳銘嗎?一己之力終歸有限?團隊纔是王道?狗屎!放屁!在一力降十會的絕對碾麵前,其他一切都冇有意義!”
“僅僅是20級的陳銘,就已如此厲害。待高考結束的第二日,他的麵板解開等級上限,陳銘必將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!”宋七淵怒叱眾校董,“你們是否有點太瞧不上這個草天才了?他即將擁有半神,擁有整整四條巨幅提升的主屬!而且,他至今為止都尚未在高考中施展全力。”
“你們以為,他現在所有的底蘊都已展現嗎?”
“……”
帝京大學,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……
繁星競技場中,陳銘VS韓牧的對決,正在進行中。
“韓牧同學氣勢如虹!”
“韓牧同學狂暴攻擊!”
“韓牧同學佔據上風!”
“韓牧同學竟然當場開啟了香檳!”
“呃,恭喜陳銘同學,請他發表勝利感言。”
一場無聊的攻守後,陳銘輕取八強戰,殺入到最終的四強!
主持人沈萌親自下臺採訪陳銘,笑容可掬道:“恭喜您又贏得了一場完勝,對於剛剛的比賽,您有何感想呢?”
陳銘摸著鼻子,半晌才道:“香檳含有酒精,我得提醒韓牧同學最好別在公眾場所飲酒,免得起到不好的示範作用。”
“呃……好的,請問您覺得剛剛贏得艱難嗎?”
“很輕鬆啊。”陳銘茫然地看著沈萌,“主持人您冇看出來嗎?就算您冇看出來,魏柊老師肯定也看出來了吧?這位韓牧同學很倒黴地在八強戰匹配到了我,倒不是說他很弱,隻是他的兩隻禦獸都恰好被我剋製,因此完全發揮不出任何戰力。”
“可他剛剛攻擊得很猛,一度佔據上風不是嗎?”沈萌訕訕地繼續採訪。
陳銘攤手:“我是想給四強戰熱熱身罷了。所以,才讓洛可可和奇薇洛絲陪著韓牧同學打了一場‘指導賽’。”
沈萌:“……”
觀眾們:
“噗哈哈,陳銘這傢夥也是越來越毒舌了,一點都不給對方麵子啊。”
“麵子?那是啥?韓牧剛剛一登場,就義正言辭地要求陳銘為了全人族和全龍國考慮,不要阻礙宋七淵的神路。聖母婊蒸鵝心啊!神路那樣天大的機緣,誰肯相讓?”
“難怪陳銘冷嘲熱諷,原來這個韓牧企圖慷他人之慨,道德綁架他啊。”
“總之,恭喜您!接下來您很可能隨機到2號種子李斬風同學,不知道您有啥跟他說的?似乎,你們經常在休息室中一起吃飯。”沈萌笑嘻嘻地問。
陳銘舉起拳頭:“爸爸來嘍。”
遠頓時豎起一中指,赫然正是李斬風:“爺爺死你!”
直播現場鬨然大笑。
“哈哈,你們的果然不錯。那就祝你們的運氣能夠正常一些,在決賽再見。”沈萌轉,留下一道倩影,就離開。
“別吧。”陳銘卻一本正經地反駁,“如果這一冇匹配到他,我怕他會被其他人淘汰掉,然後默默地拖著行李就逃回自己的城市了。”
“淦。”李斬風一溜小跑,休閒鞋嗒嗒作響,然後他就自己給了陳銘兩中指,“你小子囂張啊,一起去四強戰的抓鬮!”
“看爺爺不你就完事了。”
“其實我小名陳霸,咱倆好兄弟,我霸霸就好了。”
鏡頭中,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