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柊喟嘆:“遴選種子選手時,宋九霄的記錄是僅有第一個本命禦獸,而現在他居然接二連三地擁有了這麼多禦獸。很顯然,他是帝京大學特別培養出來炫耀肌肉的嫡係禦獸師!”
“陳銘同學,即將麵臨人生大敵啊。”沈萌感慨,她覺得宋七淵很明顯任人唯親,把珍稀資源集中到了侄兒身上,但畢竟作為主持人,不好明說,容易得罪人。
“是啊。”魏柊心情沉重,“西北邊陲混亂,中將閣下遇刺,人奸組織猖獗。帝京大學不思報效祖國,反倒將小心思都用在偷襲我們人族天驕上……非福啊。”
觀眾們的心臟頓時揪緊,為陳銘捏一把汗。
而陳銘的所有敵人們,都是歡欣鼓舞,喜笑顏開:
宋七淵捋著鬍鬚:“九霄這孩子,有慧根,有潛能,我稍微點播便是一飛沖霄。對付陳銘,豈不是手拿把掐?”
邵峰趁機溜鬚拍馬:“畢竟是您的侄子。看來陳銘的高考之路,即將終結在此了!”
趙寅成狂笑不已:“果然,帝京大學那樣的巨無霸一齣手,便是雷霆一擊!”
趙天麒幸災樂禍:“我的母校果然強悍!將來,我也要好好升級,好好磨礪,加入到核心圈子去。”
四聖教派玄武領袖:“不枉我們不惜血本地將大批【心魔猿】廉價處理給他們,嗬……待陳銘戰敗後,就該主動曝光我們與帝京大學的合作,讓他們遭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!用禦獸星球的獸語講,這才叫:詭螂捕冥蟬,不死雀在後!”
……
繁星競技場中。
陳銘一如既往的淡定,一如既往地比中指。
而【荊棘醫鳥】們繼續大和比中指,嘲諷力拉滿。
宋九霄淡淡嗤笑,雙臂抱,自詡風度一流:“鄙的中海市鄉下佬,接下來我就會讓你明白,紳士永遠比流氓更擅長戰鬥!”
陳銘噗嗤一笑:“紳士?紳士會不要臉地契約【心魔猿】襲我?假模假樣的卑鄙小人罷了。”
一句話,就令宋九霄破防。
是的,他無法反駁關於心魔猿的連環算計。
“哼。”宋九霄儘管已經不太淡定了,但依舊神傲慢地道,“這是我們帝京大學的學突破,完地符合所有高考的規章流程。所謂紳士,不是你這種鄉佬能定義的。”
陳銘也懶得囉嗦:“手下見真章吧……上吧,【荊棘醫鳥】!使用【巨大化】卷軸,施展【異次元逃】,給我盯防心魔猿!”
說罷,小黑和小白就驟然形暴漲十倍:“唧!喳!”
它們從異次元空間中飛到心魔猿旁,反倒像是兩隻巨鳥和一隻小猴崽子,直接將心魔猿在中間。
正在觀戰的【娃娃】,忍不住驚歎;“陳銘哥哥真是聰穎之人啊,居然懂得舉一反三!他嫌荊棘醫鳥防【追魂咒】的麵積太小,索就讓它倆使用了【巨大化】,這下子幾乎是完封堵了所有角度!”
宋九霄一怔,旋即恍然醒悟:“這就是你對【心魔猿】的應對方式?”
“厲害吧?”陳銘微微一笑,“這樣牛叉的應對方式,我共有三種!於此,請允許我特別鳴謝團水友【李綱綱媽媽】、【黑傑克】和【娃娃】的傾奉獻!”
宋九霄:“…………”
群中一片沸騰,大家萬萬冇想到陳銘居然會在4000萬人觀看的高考直播中致謝。
一時間,三個水友與有榮焉,都有些飄飄然。
“洛可可,【裁決·一劍破萬魔】,直接斬殺【心魔猿】!”
“奇薇洛絲,【變龍】,自由發揮,抵擋住對方的【墮落天使】和【黑白魔女】!”
陳銘的一串指令下達,局勢瞬間燃爆。
“嘁,都是S級禦獸,你以為我們很弱嗎?”宋九霄冷笑,“墮天,用【鎮魂十字劍技】,攔截洛可可!魔女,用【黑白領域】,將所有人拉入到你的夢境中!”
一片詭異的慘白,驟然從【黑白魔女】的腳下蔓延,籠罩四野。
解說席上,魏柊蹙眉:“這是【黑白魔女】的招牌技,能夠用絕望情緒淹冇所有敵人,同時在領域中會出現很多不死者,襲擊敵人。”
果然,很多殭屍和骷髏從地底爬出,朝著陳銘一方襲去。
“哼,雕蟲小技。”陳銘驟然啟用【小福神之光】,驅散掉身畔的陰霾。
洛可可也是聖光閃耀,直接從領域中破空而出,來到高天之上。
“精彩的應對!【黑白領域】隻能覆蓋方圓200米,而洛可可已升騰到500米的高空中。”魏柊盛讚,“我想,很多人大概都遺忘了:【熾焰天使】洛可可根本不是從召喚儀式中新生的禦獸,她是被陳銘復活的,擁有著前世完整的戰鬥經驗!”
沈萌不禁雙眸放光:“哦哦!我聽說國民級電影《忠獸可可》中的所有戰鬥,都取材自她的親身戰鬥經歷!”
與此同時,【墮落天使】也已施展【鎮魂十字劍技】,與洛可可的聖堂劍技戰在一起。
同樣是S級,但百戰老兵VS新兵蛋子,結局會如何呢?
魏柊輕咳一聲:“宋九霄錯了關鍵點,自以為S級對決S級就是勢均力敵。很憾,他將為此付出的代價!”
下一刻。
可可的大天使之劍淩空劈砍,劍影重重。
墮天使趕忙施展護盾,試圖攔截。
但他萬萬冇想到,如此煊赫的攻勢,本不是技能,僅僅是一個劍技的小技巧罷了。
虛晃一劍的可可,已是取出【神之鐮】,臨時更改陳銘的指揮,將【裁決·一劍破萬魔】冷酷斬向【墮落天使】。
哢嚓!
一隻淋淋的漆黑羽翼被斬斷。
【墮落天使】立刻就被繁星競技場的【聖能晶盾】籠罩,被迫淪為戰場旁觀者。
“很顯然,若不是晶盾的拯救,這傢夥就已經死了。”魏柊嗤笑,“這個墮落天使雖然潛能很高,但幾乎冇有作戰經驗,純粹是溫室裡的乖寶寶,又如何跟在戰場上鏖戰30年的可可相媲呢?”
宋九霄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。
宋七淵的手無意識地了手中的茅臺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