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,吃相真難看啊,帝京大學。”
“不是說高考的名額決定是絕對公平公正,純粹由電腦隨機生成的嗎?”
“或許……是陳銘倒黴唄,又恰好隨機到帝京大學的考生了。不管你們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!”
觀眾們各種陰陽,各種鄙視。
一時間,帝京大學的風評再次暴跌,被所有人戳脊梁骨。
而校長辦公室中,宋七淵也是惱怒異常,忍不住撥出一個電話,質問對方:“老郝啊,你是咋個安排的噻?!我當初讓你把事辦得乾淨些,免得被人攀扯到我們帝大,結果你給我鬨出連續兩個對手都是帝大特招生的麼蛾子?”
對方也頗委屈:“校長,真不能怨我吧?我動的手腳,僅僅是在幾個關鍵的位置,安插上我們的特招生作為陳銘的對手,僅此而已。至於隨機排到一個特招生……真的是純粹的運氣啊!”
“行吧。”宋七淵向來很信賴自己的愛徒,知道他辦事向來靠譜。
看來,這一回真的是烏龍事件。
“那我讓官博發個澄清宣告?”邵峰小心翼翼地問,“現在是招生的關鍵時刻,我們還是得儘力挽回一些聲譽,避免今年願意報考我們大學的人太少。”
“不必。”
宋七淵冷哼:“就讓官博發八個字: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!”
“好咧。”邵峰懂了,校長做事向來霸道,這一回明顯就是要跟陳銘硬剛到底。
於是。
當第二的高考對決開打時。
解說魏柊和主持人沈萌,都不由對帝京大學的回覆到無語。
“災難級的公關案例,還不如閉,啥也不說呢。”魏柊冷冷一哼,“當然,我們確實是也難以否認:陳銘連續匹配到帝京大學特招生的機率,也是有的,畢竟,帝京大學的特招名額向來很多。”
沈萌笑笑:“魏老師,關於這一係列破事兒,龍國已經派人在查了。我們依舊專注於場上的對決吧。來,讓我們看看第二個對手——楚一鳴同學。”
“他的本命是A級的【獵魂豹】,一頭很全能的強悍,而第二則是【心魔猿】,很顯然帝京大學給很多特招生列裝了這種奇葩。估計,也是想要廣撒網,希能夠恰好上陳銘。”撇撇,“不得不說,這或許就獅子搏兔亦需全力吧。”
“OK,雙方場了!”
眾目睽睽下。
千萬觀眾的矚目中。
陳銘依舊是帶著【熾焰天使】洛可可和【天地啼煌龍】奇薇洛絲,沉穩淡定地入場,並冇有受到帝京大學詭計的影響。
而另一方。
騎在【獵魂豹】上,懷抱著【心魔猿】的楚一鳴,則滿臉狂熱急不可耐地走向對戰位置,催促著教練趕緊開始。
“楚一鳴同學很亢奮啊。”沈萌犯嘀咕,“但他的紙麵實力,似乎遠遠不及陳銘同學。那【獵魂豹】終歸不能對空,屬於近戰係的禦獸,而【心魔猿】更加脆弱。可陳銘的兩大飛行係人形禦獸,都能夠居高臨下,隨意地發動攻擊。”
魏柊微微一笑:“不得不說,沈萌你的戰術理解相當到位,正是如此!在等階,在剋製關係,在禦獸等級,楚一鳴全部落後於陳銘。那他到底在急不可耐地乾嘛呢?好難猜啊……嗬嗬,總不會是急於讓心魔猿封印陳銘的技能吧?”
水友們都是狂笑:“絕不可能!人家帝京大學向來是‘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’,你們乾嘛憑空汙人清白呢?”
裁判很快宣佈雙方互打招呼,開始了1分鐘的戰鬥倒計時。
陳銘自然是不可能給帝京大學的渣渣們任何好臉色,再次比出中指:“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呢,以為小小【心魔猿】就能吃定我嗎?帝京大學的渣渣們,你們既然搞黑幕,安排特招生們來我麵前受死,那我就正好就一路殺穿,讓你們全部顏麵掃地!”
“嗬,倘若帝京大學的所有特招生,輪流上陣,都在我手中敗得悽慘,那你們今年的口碑嘛……嘖嘖。”陳銘意味深長地道,“百年立校,口碑建立何等不易?但摧毀的話,或許隻需要寥寥數日哦。”
“就憑你?”楚一鳴也是左三圈右三圈地瘋狂搖擺中指,“等著死吧,蠢才!從龍國復國以來,每一個我們帝大想讓他死的人,冇一個能活過一年!”
魏柊冷哼:“不得不說,帝大的生源也出問題了。這些特招生張嘴閉嘴都是滿滿的優越感,實在是令人覺得厭煩。”
“是啊,孫茴就宛如街頭混混,而楚一鳴同樣像個流氓。”沈萌嘆息,“他的話,簡直令帝大蒙塵,像是那種黑惡勢力幫派一樣。”
觀眾們冷笑:
“像?本就是!”
“帝大早就墮落了,變質了,但也很正常,屠龍者早晚會變惡龍。”
“每隔十年,帝大都會換一屆校長,這一回倒黴上的是心不正的宋七淵,就像是很多末代王朝出現了桀紂之類的暴君一樣,嘖嘖。”
而在校長辦公室中,正在觀看直播的宋七淵,在看到那些議論紛紛的彈幕後,頓時然大怒:“這些冇啥真本事,卻嚼舌的廢柴,竟敢在我背後這麼說?!”
邵峰趕將彈幕關掉,賠笑勸道:“純粹的仇富和憎強罷了,標準的弱者心態。咱們本冇必要跟這些渣滓計較,畢竟網上不比現實,網上向來是誰嗓門誰有話語權,而且誰混得慘,誰份低賤,就更能撒潑打滾。”
“這就《傳學》裡的【強弱易位】。”邵峰攤手,他雖然目前是後勤工作,但也是副教授頭銜,知識這塊兒是拎得清的,“一個外賣小哥,往往比一個企業董事長,在網上更有話語權,更有殺傷力!”
宋七淵豎起拇指,老懷寬:“你小子,說起話來依舊是老母豬戴罩——一套接一套啊。想當初,讓你去做招生辦主任,真是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哪裡,我就是快磚,帝大哪裡又需要,我就往哪裡搬。”
“唉,你為帝大犧牲良多,我作為老領導,必須幫你解決掉陳銘的麻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