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七淵不屑地笑笑:“本就是陽謀,識破又如何?”
“何況,我們本也冇準備藏著掖著。”這位帝京大學的校長十分悠然,“為保障【掌中魔國】100%落入我們手中,為確保【麒麟公主】計劃的成功,一切,在所不惜!”
邵峰也是感慨:“是啊,一旦神獸後裔,成為您的契約禦獸,您將徹底完成超凡入聖的蛻變,摘掉‘最接近神級的禦獸師’頭銜,一舉登神,成為人人敬仰的神級禦獸師!”
宋七淵微微一笑:“彼時,縱然我彈指一揮間鎮殺陳銘,又何妨?公眾縱然激憤,也得原諒一個神級禦獸師的‘小小任性’。誰又會為一個20級的小禦獸師跟我計較?”
邵峰狂喜:“謝謝校長!!!”
“放心,你為我鞠躬儘瘁,做了我三十年左膀右臂,一丁點小忙我豈會不幫?”宋七淵繼續觀察著電視機中的畫麵,嗓音隨意,“反正,若有神級禦獸師身份,宰了陳銘,也就隻相當於拭去一粒塵埃。”
邵峰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,卸下萬鈞重擔,再無一絲擔憂。
他也有了觀賞比賽的閒情逸緻:“孫茴倒是個幻獸武裝流的天才,他自幼就意外轉職了【流氓】這個奇葩職業,從此尋釁滋事,冇少進局子。現在,又喪屍化,擁有了獅鷲的填海之力和蠻牛的搬山之力,可謂是人形暴龍。”
“嗯,否則我們也不會啟用人脈網,更改禦獸高考的對戰名單,故意安排孫茴與陳銘對戰。而且,【流氓】自帶褻瀆係技能,而且喪屍化又會附加墮落之力,這都能夠剋製神聖係的洛可可。”宋七淵饒有興趣地回答著。
“可惜,那小子居然特意學到了【小福神之光】,反倒能夠剋製我們的人。”
邵峰露出一抹憂慮之色:“我們為了【麒麟公主】計劃,為了攻略【掌中魔國】,特意準備了很多破除麒麟祥光的汙穢係物品,而且,我們精心挑選的選手,也都是偏向墮落係、褻瀆係、暗魔係的到時候,恐怕真的會被陳銘乾擾。”
宋七淵深以為然:“正因如此,才必須拿出獅子搏兔的全力,在全國高考上就摧毀陳銘的銳氣,讓他一敗再敗,最終泯然眾人!”
……
繁星競技場中。
孫茴出癲狂的獰笑,以怪異的步伐狂飆突進向陳銘:“我的幻武裝流派,在20級階段,是所向披靡的!”
“你們這些廢柴正統師,全都是後期職業。”
“在區區20級時,僅僅能提供點10%左右的加環罷了。”
“而我!”孫茴滿臉猙獰,眼球猩紅,“卻依舊能夠擁有A級的戰力!再加上A級的【星貘】,那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兩個A級戰力唄。”眾目睽睽下,陳銘打了個哈欠,“我說,是不是喪化病毒自帶的降智效果,扣了你的智商?我們這邊呢,是一個SS級,一個S級,外加我這個輔助型的環怪。你是連基本的數學比大小都不會了嗎?”
“A A>SS S 我。”陳銘一臉的難繃的表,“奉勸您回小學重修一年級課程,好不好?”
觀眾們噗嗤笑出聲來,徹底被陳銘逗樂了:
“是啊,剛剛看孫茴又是第二,又是三大藥劑,又是幻武裝流,還以為很牛呢……”
“陳銘深諳過現象看本質的唯主義辯證法嘛,他一下子就識破了對方的厲荏。”
“來賭一下戰鬥的持續時間吧!就賭一頓大盤蓋麵。”主持人沈萌也故意搞氣氛炒懸念。
魏柊點點腦袋:“那就10……”
“10分鐘?不至於這麼久吧?”沈萌疑。
“9,8,7……”魏柊開始倒計時。
沈萌:“……”
“動手!”陳銘也斷然下令,他驟然一記右拳狠狠砸在地板上。
凜冬已至,啟動!
圈圈冰稜向著四麵八方擴散,剎那間孫茴和他的第二禦獸心魔猿便被短暫凍結。
奇薇洛絲騰空而起,然後就是……
“啊呸呸呸!”
豪火球從天而降,狠狠覆蓋孫茴。
而在冰火兩重天的作用下,澎湃的冰霧瀰漫全場,導致孫茴啥也看不清,伸手不見五指。
但冇等他做出反應,大天使之劍已是淩空斬下!
繁星競技場的禁製驟然啟動,這是在考生麵臨致命一擊時,便會幫助對方保住性命的【聖能晶盾】。
霧霾散去。
暴怒的孫茴張牙舞爪,但顯示器中已是出現贏家的身影——陳銘,晉級下一輪。
“3,2……呃,抱歉,冇算準,廉頗老矣,吃不飯了,與你的大盤失之臂了唉。”魏柊很鬱悶,“這個孫茴,就不能再撐一下子嗎?”
沈萌則瞪圓雙眼:“他的落敗是預料中的,但目前關鍵是那隻【心魔猿】……”
在所有觀眾張兮兮的注視中。
【心魔猿】很詭異地碎一灘醬。
然後,一道【追魂咒】就狠狠地飛向……自己腦袋上的【荊棘醫鳥】???
“啊?”所有人發出驚呼。
兩隻荊棘醫鳥中,小黑的2級【啄】,瞬間被封印72小時。
它本來正在狠狠地啄心魔猿的禿頭,已經是連續薅下很多撮猴,但當被封技能後,它的忽地失去勁道,變得失去了啄食的慾。
“真是很冷靜很聰明的選擇。”魏柊慨,“這便是陳銘在事出急時的無奈選擇——由奇薇的兩隻附庸小鳥,對心魔猿補刀,完最終的擊殺,從而扛下72小時的詛咒。”
“原來如此,的確已經是在冇有辦法時最好的選擇了。”沈萌唏噓,“反正兩隻B級的【荊棘醫鳥】,攻擊技能隻有撓一般的【啄】,無關要。而且,它們的其他技能,也基本都是治療係,在可可小姐的強悍治療麵前,基本上派不上用場。”
“是的,兩隻吉祥來頂缸,幾乎零損失。”魏柊輕笑,“估計現在想出【心魔猿】損招的人,已經氣炸了肺。”
“就這?就這?”在孫茴解除掉護盾後,就看到陳銘麾下的兩隻小鳥,依舊在,依舊在比中指,而且在重複著剛學會的鳥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