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防衛軍中校蹙眉,滿臉稀奇古怪,“誰不知道你在帝京市是混世小魔王?誰會閒著冇事乾主動招惹你?你當我傻嗎?會信你的鬼話?”
“他!”孫茴惡狠狠地伸手,隔空戳向陳銘的腦門,“這箇中海市來的土鱉,他不認識本公子!我就跟他打個招呼,冇想到他凶戾地就當場授意禦獸行凶,斷了我的手的!”
“……有此事嗎?”中校疑惑地看向陳銘,口中犯嘀咕,“他瞧著很麵善,也很眼熟,不像是能做出這種惡行的人吶。你是不是在撒謊?倒打一耙和惡人先告狀,都是你的慣用伎倆了,我們全城防軍都知道。
“噗嗤。”
這下子,全學術招待中心的人,都是笑出鵝叫。
孫茴的臉黑如鍋底:“這一群保安可以作證!”
“對對對,我們都親眼看到,孫茴同學隻是和顏悅色地試圖向陳銘同學打招呼。”
“但陳銘同學臉色一沉,當場就目露凶光,口吐惡言:斬手!”
“說時遲,那時快,在我們準備馳援孫茴同學時,為時晚矣。一記大天使之劍就突破了孫茴同學的防禦,直接斷掉了他的右手,唉,真是聞者痛苦流淚,見者義憤填膺啊!”
城防軍中校淡淡道:“所有人都知道,學術招待中心雖然是國有的,卻有孫家20%的股份。你們
“廢話!”中校冇好氣地瞪視著他,“孫茴,你自詡豪門貴公子,冇人敢跟你放肆,而且目前處於你們孫家的產業中,從來都把我們城防軍的任何規矩當耳旁風,現在終於被反噬了吧?”
“我……”孫茴咬牙,“但他自己斷我一手,這也能叫合理反擊嗎?”
陳銘淡淡地對軍官解釋:“在一個陌生且麵目猙獰,叫喊著我的名字向我衝殺而來的暴徒麵前,我隻是讓禦獸斷掉對方的慣用手,避免他行凶,已是仁至義儘。實際上,隻要不就地格殺對方,保留他一口氣,就算是合理反擊的範疇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孫茴呆若木雞地問。
“當然,陳銘同學不愧是學霸,對我們城防軍的條款背誦得一清二楚,而且對於量刑的案例也有清晰的把握!”中校露出欽佩的神色,隨後狠狠訓斥孫茴,“不就斷個手,除了疼點,馬上就可以透過治癒術接好。你最多是損失了點血罷了,還冇有女孩子每個月的流量大,有啥了不起的?這就吧嗒吧嗒掉小珍珠了嗎?”
孫茴如喪考妣:“我不是疼哭了……我是委屈得哭了……這不一樣!”
中校:“嗬嗬。”
陳銘:“嗬。”
“我……我充分懷疑!”孫茴咬牙切齒,發出最後的質問,“陳銘是已認出我是他明日高考對決中的大敵,所以才故意在此時此刻重創我!我的右手雖然在治癒術後能安然無恙,但畢竟很多筋脈和毛細血管都需要更長時間來痊癒。”
“所以,陳銘這就是想獲得不正當的競爭優勢!!!我要申請高考管理部門,對此事發起調查!”孫茴圖窮匕見,“在一切水落石出前,務必得將這傢夥關押起來,不準他去高考上禍害其他考生!”
陳銘十指交叉:“嗬。”
不等他反駁,城防軍中校已是翻著白眼代替陳銘迴應:“你在搞笑嗎,孫茴?好好看看你的斷手!你們在電光火石間交手,陳銘同學僅僅是一隻禦獸在倉促間斬下一劍,你【星貘龜】的最強防禦手段就被直接斬破!”
“也就是說,他的那位S級的【熾焰天使】,隨手一擊,就能淘汰掉你。而陳銘SS級的【天地啼煌龍】尚未出手!”中校不耐煩地反問,“一個0.1秒就能打倒的對手,他需要如此麻煩來對付?還要跟你玩場外?還要削弱你1%的戰鬥力,來獲取優勢???”
說著說著。
中校已是盛怒:“你把我們城防軍當猴耍?以為我們都是蠢蛋?這我要是判決陳銘有罪,應該帶回去調查,被網民們知曉了,誰不覺得我收了你的賄賂?你簡直是在群嘲所有人族師的智商!”
中校旁的警衛們紛紛點頭:“是啊,如果說孫茴同學你的戰鬥力是100的話,陳銘同學起碼有100000。您覺得10000戰力的高手為了贏100戰力的你,要心積慮將你的戰力削減99?說出去的話,簡直天下之大稽,您快別表演了……趕回家吧。再耽擱的話,真要失過多了。”
“可我們可以作證啊!”保安們紛紛舉手,有些傻眼。
陳銘冷冷張口:“作為學招待中心的保安,你們本該維持公眾場所的秩序,嚴格提醒孫茴同學與我保持安全距離,但你們作壁上觀,故意視若無睹,很明顯犯了職的錯誤。”
保安們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