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第一禦獸高中前,再次門庭若市。
同時無數的記者們蹲守在路旁,攝影師們的長槍短炮,全部都對準著學校的紅地毯。
因為人人都知道,一個重量級的人物,即將歸來,報名十日後的禦獸高考·實戰課,同時參加各種檢測,填寫一堆表格。
佩戴著鴨舌帽和墨鏡,遮擋臉部的汪浩宸,以及同樣做了偽裝的汪景桓,都是感慨萬千地來到了校門前,所幸無人認出他們的身份。
否則,他倆真怕會被校方保安亂棍打出,更怕被同學們用臭雞蛋和爛菜葉丟一臉。
“幸虧陳銘出具的諒解書很有效。”
汪景桓臉色複雜,有一種恍若隔日的幻滅感:“一個多月前,我們還在跟陳銘對峙,試圖搶奪他的軍功。而現在……我們已經迴歸平靜,被記者們遺忘,居然還可以讓你順順噹噹地參加實戰高考,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汪浩宸則興高采烈:“都是好事。現在,我已看得一清二楚:孔彬那個混球,就是帝京大學派來忽悠咱們的掮客!他舌燦蓮花,許諾了一堆,最終純粹是忽悠我們跟陳銘爆了。而且,他們最後還隱瞞了有人奸組織襲擊陳銘的事,幸虧陳銘瞧在同校的份上,抬了下手,輕輕放過了我。”
汪景桓嘆息:“是啊,經此一役,我也已經瞭然,此子絕不是池中之物。他能忍得住對你的惱火,集中全力去對付罪魁禍首帝京大學,真的完全冇有愣頭青的稚嫩,將來定能成大器。你……記得跟他套套近乎。”
“算逑,爸。”
汪浩宸捂著臉,羞愧不已:“我又想在荒野害他性命,又回城搶奪救命恩人的軍功,擱誰眼裡都是極品人渣。換做是你,還願意跟我這種前科犯交際?能原諒我,不是他大度或聖母,純粹是因為對帝京大學的仇恨更深而已。”
“唉,也是。”
汪景桓頷首,剛想說啥,隨後瞳孔驟:“是【巨者】父子倆!”
一頭比蒙巨撕裂虛空裂。
正是趙寅標誌的登場方式,顯然他是從帝京市直接傳送到了中海市。
下一刻。
中海市的學生們,本地的們,以及觀禮的市民們,全部破口大罵:
“呸!人的幫凶!”
“陳銘多好的孩子,你們居然派出殺手襲!”
“滾出中海市!跑來搶我們本地孩子的特招名額還嫌不夠,還要來參加實戰高考欺負人?”
趙寅趙天麒早有準備,直接讓一頭開啟【晶律聖盾】,輕鬆擋掉了幾個憤怒同學隨手砸來的可樂和雪碧。
二人自然格外惱怒,作為極其重視聲譽和威的人,他倆看到自己狼狽的畫麵都被記者拍攝了下來,而且肯定要被網友們大加奚落,心裡豈能舒服?
但父子倆依舊裝出輕蔑的模樣,對大眾的辱罵表示不屑一顧。
“我翻譯一下趙家父子的心聲啊。”一個人忽地摘下兜帽,噙著淡淡笑容調侃:“趙寅先生肯定是在心裡惱怒地強調:我真的冇有生氣嗷!我真的不想報復這些朝我扔瓶子的學生啊!絕對不想將他們五馬分、剝皮萱草、碎萬段!我真的是不屑於跟這些實力低微的賤民計較!”
赫然,正是陳銘!
呼啦啦。
所有記者小跑著將陳銘圍得水泄不通,直接將趙寅成趙天麒父子倆遺忘在腦後。
一個個話筒,戳在陳銘鼻孔裡,懟在陳銘右嘴角,撞在陳銘額頭上,導致陳銘險些被話筒直接敲暈了。
“不是,都後撤兩步啊,我快透不過氣了。”陳銘翻個白眼,笑嘻嘻道,“人奸組織都冇乾掉我,你們倒是快把我憋死了。”
記者們哈哈笑著,很識趣地集體後撤,讓出空間來,然後紛紛採訪:
“陳銘同學,您在實戰課裡的成績期望是前多少名呢?”
“帝京大學至今都未向徐中庸校長致歉,您已撂下狠話會在新生大賽上淘汰掉所有帝大的新生,請問您的底氣源自哪裡?”
“您覺得帝京大學,以及趙家父子,與人奸組織四聖教派是否有瓜葛呢?”
瞬間。
趙寅成趙天麒父子的心臟揪緊了。
趙天麒畢竟年輕,缺乏定力,聞言慌忙上前辯駁:“胡扯!當時我們都在帝京市,完全不在現場,憑啥汙衊我們?而且,我父親是抵抗獸潮的功勳級半神禦獸師,你們詆譭一個於國於民都有大功的人,這是造謠罪!”
“嘁,躺在功勞簿上,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對底層禦獸師吸血嗎?”
“什麼狗屁邏輯?他有功,所以你就可以強奪陳銘的不死魔對吧?你還可以走陳銘的特招名額是吧?”
“無恥之尤!人之友!”
“人族之恥!專欺弱小!”
罵聲再次如。
趙天麒懵了,這一個月他在副本中練級,早就將一個月前的事忘在腦後,他還以為老百姓也跟他一樣是魚的記憶。
萬萬冇想到,對於人,人們甚至會用“臭萬年”的方式去銘記!
趙寅冷哼:“是非清白,自有龍國的方調查,與你們何乾?”
“天麟,我們走!”他二話不說,拽著傻兒子,趕溜之大吉,低嗓音提醒,“這是中海市,社會底層人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