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漫山遍野的葉子不都長一樣嗎?隻是有的好吃,有的不好吃罷了。
我心裡胡亂想著,反正餓極了也分辨不出什麼滋味。
我正要轉身往洞外的林子裡鑽。
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股果子味的清香,我回過頭,小仙君手上赫然是兩個果肉飽滿的靈果。
我瞪直了眼,這是從哪裡變出來的?
我眨巴著眼睛盯著那兩個水靈靈的靈果,肚子叫得更凶了,忍不住嚥了口口水。
“你的果子看起來好好吃……”
“分你一個。”小仙君非常大方,直接將其中一個遞到我麵前。
我捧著那顆香氣撲鼻的果子,我有點捨不得吃,小小的咬了一口。但我實在餓的頭暈眼花,明天我肯定能找到果子的。
我狼吞虎嚥,一邊吃一邊承諾:“以後我肯定也會找到好吃的給你……”
他點了點頭,好乖。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,就像我小時候爹摸我的頭一樣。
我抱著他的手臂,欣喜若狂,“那以後我們就住在一起,你叫什麼名字呀?”
他又不說話了,我推了推他。他這才說:“淩青。你呢?”
“小魔女的大名叫蘇小魔。”我仰著下巴報上名字,我爹說這名字很威風,我一般不告訴彆人。
他低聲呢喃著:“蘇小魔……”我聽著他念我的名字,念得真好聽。
我心裡美滋滋,以後我就不是一個人了,我也喊他:“青青。”
他被我這一聲喊得睫毛輕顫,耳尖泛起紅,聲音軟軟糯糯:“蘇……蘇蘇,我叫你蘇蘇吧。”
03
我向他承諾,我會養他。所以,自那日起,這處山洞,便成了我和他的家。
我們一起睡在乾草堆上,夜裡他一翻身我就緊張,怕他嫌棄我用乾草堆的床。
“怎麼了?青青。”我心虛的低頭,都怪小魔女冇有本事,弄不到山下軟乎乎的床。
“癢。”淩青伸出手遞給我看,藉著月光,我清晰的看見了他手上的紅印。
一定是乾草太硬了,把青青紮到了。我眼睛一紅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對不起青青,我明天就去找更軟的草。今天你睡小魔女身上,小魔女不怕被草紮。”
我努力不發出自己哽咽的聲音,躺在乾草堆,張開手臂,讓他躺在我的懷裡。
他愣了愣,垂眸看著我:“那蘇蘇呢?”
我搖搖頭,輕聲哄他,“我習慣了,你快躺下來,我爹說不能熬夜。”
他沉默了,小心翼翼的靠在我懷裡。我緊緊抱著他,他身上好像有香氣在飄,很好聞。
我暗自發誓,一定要讓他睡上軟乎乎的床。
這一夜我睡得不好,天剛亮就醒了。腦海中想的都是怎麼養青青。
昨天已經誇下海口了,那今天就不能讓青青睡乾草了。
我冇有錢,但是我有我爹留下來的遺物,一塊雪白的玉佩。
我從脖子上取下玉佩,心裡有些捨不得,可我隻能用這個了,一路上我摩挲了好久。
快到布莊時,我抬頭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,小聲問:“青青,你覺得我這塊玉佩能不能換到布和棉絮?”
淩青垂眸看了看我掌心的白玉,又看了看我微微泛紅的眼眶:“能換到的,隻是……蘇蘇真的捨得嗎?”
“我捨得。”我朝他點了點頭,我若是捨不得,青青就要被草紮了,我不忍心看青青長紅印。
我將玉佩遞給布莊的掌櫃,強忍下心中的不捨:“我可以用這塊玉佩換一匹布和一些棉絮嗎?”
掌櫃拿起玉佩打量著,我頓時緊張了起來,我害怕他不給我,紅著眼睛懇求道:“求求您了,我真的很需要。”
掌櫃看了看我,過了好一會,才點頭道。“行吧,東西不值什麼錢,也就隻能換一匹布和一些棉絮了。”
我懸著的心頓時鬆了,差點喜極而泣,連忙點頭:“謝謝掌櫃!謝謝掌櫃!”
正當我伸著手要去拿布和棉絮時,淩青從掌櫃的手中奪回了玉佩,他冷聲道。
“東西你認不出好壞,做什麼生意?”
淩青一句話,掌櫃頓時臉色漲紅,吹鬍子瞪眼要噴火一樣。他指責我們。
“哎你這傢夥,這玉本來就不值什麼錢。我好心給你們東西,你還不知足?”
我被嚇了一跳,抱著布不知所措:“青青……”
我怕掌櫃生氣不肯換,手裡緊緊攥著布,眼睛差點落淚。
“好心?嗬,貪財罷了。”淩青摸了摸我的頭,將我護在身後。
他的手摸的我很舒服,我微微仰頭蹭了蹭。
隻見他隨手給掌櫃扔了什麼東西,掌櫃立馬不噴火了,喜笑顏開的接過。
他接著道:“這個拿去,給我們換最好的料子,再給她拿幾身衣裳。”
這怎麼行?明明說好我養他的,我急急忙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