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成為女生有些不太習慣,但是成為魔女的未來,才更加的海闊天空啊!
要不是大卡車點將,自己還是社畜呢。
看了一會,又將水晶山峰收回。
因為這水晶山峰,除了名字之外,其他的功能樓喬一無所知。
而且不會被其他東西觸控到,也冇有辦法扔出去。
除了讓自己的耐力超乎常人之外,也根本不知道其他用處。
最多,也就當個永不熄滅的燭燈。
——而且,就算當做燭燈,也冇有辦法給其他人使用。這燈光無法被其他人看到,也無法照亮周圍。
——或者說,隻樓喬可以看到被照亮的東西。
「要【覺醒】啊。」
樓喬嘆息著,這水晶山峰中,肯定是有著其他力量的。但不覺醒,就冇辦法使用。
但如何覺醒,樓喬一無所知。
甚至,就連【覺醒】這個詞,都是樓喬自己尋思出來的。
收回了水晶山峰,樓喬看著周圍。
離開了城堡村莊之後,路途就越發的難走了。
道路狹窄且泥濘,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。各種尖銳的鳥鳴時不時地響起,令人膽戰心驚。
若是從高空向下看,這些森林像是墨綠色且參差不齊的高牆,將人類的居住地割成一個又一個的小格子。
而道路就是連通著格子之間的細小縫隙,行走在這種縫隙之中,需要高度警惕。
樓喬手裡拿著弓箭,到處警惕著,看著。
——偶爾會有著因為領主的重稅活不下去的農奴跑到森林裡當強盜,需要十分的小心。
這讓樓喬十分的可惜,要是有著一件盔甲就好了。
這樣隻要穿著,就能夠令所有土匪強盜望風而逃。
可盔甲的價格昂貴到令人心疼的地步,樓喬也隻能拿著弓箭警惕著。
一路上,道路泥濘異常。就連樓喬都要偶爾下去推著車子,裙襬和鞋子上,都沾染了不少泥漿,顯得狼狽不堪。
就這樣一路艱難前進,直到了晚上,纔來到了薩哈林村,視野才豁然開朗起來了。
這片地方處於丘陵地帶,能夠看到起伏不定的土丘。
在視野的儘頭,是連綿起伏的山脈。上麵密密麻麻的樹木,在黑暗中像是沉默的巨人。
一條小溪從山腳處流出,在村外流淌而過,磨坊就在山腳下。
村子的正中央在兩個稍微起伏的土丘上。兩個土丘間隔數百米,一個土丘上是管事以及手藝人等村莊裡上層階級人住的
另一個土丘上則是厚重的城牆圍起來的修女院。
兩座土丘中間的位置,有著一個教堂的存在。而其他低矮的房屋,就圍繞著這兩個土丘零散分佈。
整齊份地不斷的向外擴散,整個村莊大約是有著一兩百戶人存在。
樓喬和萊克茜終於是來到了磨坊前,一看到這個磨坊,樓喬的心情就有點涼了。
整個磨坊是三層的石質建築,就坐落在一米寬的溪流邊,是典型的水力驅動的磨坊。
但是聽不到吱呀呀的水車聲,因為水車已經倒在了溪流裡。與其相連的木質結構,已經破爛不堪了。
周圍都是充滿雜草的荒蕪土地,看上去已經許久都冇有人來了。
不遠處黑黝黝的森林裡,傳來林鴉粗糲的「嘎嘎」叫。偶爾躋極深的陰影裡會傳來枯枝折斷的「哢嚓」聲,或是什麼小型動物急速竄過草叢的「沙沙」聲。
深吸了一口氣,樓喬走進了底樓裡。
這裡是磨麵的主要工作地方,各種木質結構上已經落滿了灰塵和蜘蛛網,還有一根斷裂的木頭落在地上。
在底樓的右邊,能夠看到正中央的一個半米大的磨盤,中間開洞,有著鐵質的軸,不過上麵也鏽跡斑斑的。
二樓裡有著四個房間大小,廚房,浴室,以及儲藏室。廚房占據了兩個房間大小,位置在最中間,儲藏室在廚房的左邊,浴室則是在靠近河流的那邊,也就是廚房的左邊。
過道狹窄,隻有牆壁上有著一個凹槽,用來存放油燈。
而三樓則是臥室,書房,工具室。
而上麵還有一層閣樓,充當雜物倉庫。
「萊克茜,先將臥室清理出來吧,等到明天再解決磨坊的其他問題。」
樓喬如此吩咐著。
無論是修理磨坊,還是探索自己【魔女之泉】,尋找神秘力量,都需要充足的時間才行。
今天已經很晚了,樓喬想要睡覺了。
臥室裡很臟,但隻需要先清理出床鋪的位置就好了。整個床是典型的箱床,冇有床腿,也冇有床下的空間,如同一個大箱子一樣。
但好在,足夠大,足夠結實。
推開窗戶,將外麵的風吹進來。
萊克茜手中拿了一個樹枝,在床板上到處掃著。將明顯的蜘蛛網,以及垃圾掃走之後。
又拿了一把稻草,開始仔細地掃著灰塵。
清掃完之後,又將地麵,桌子簡單地打掃了一遍。整個臥室,不過二十平米而已。
很快清掃完成之後,萊克茜就下去將板車上的東西都卸了下來。
板車就放在門外,馬則是綁在磨坊旁邊的樹上,馬廄等之後纔能夠建造。
先鋪上一層草蓆後,再鋪上一層柔軟的羊毛褥子,最後纔是亞麻床單。
被子採用的是柔軟厚實的且填充羊毛的,這一套寢具算是樓喬攜帶物品中,價格前幾的那種。
還有皮毛毯子也在,不過這是冬天用的。
終於打掃完成之後,也是到了後半夜。
「好了,可以睡覺了。」
樓喬對著萊克茜說:「看來以後,我們要睡在一張床上了。」
萊克茜緊張地搖著頭,倉促地擺著手:「小姐,我一個女僕怎麼可能是和你睡在一張床上呢?我睡在旁邊的地上就好了。」
「你可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,當初選女僕的時候,我一眼就相中了你。你怕什麼?」
樓喬撇著嘴:「而且以後我們就要相依為命了,你是我唯一的幫手了。你出了問題,那我就真的冇有辦法了。」
見樓喬這麼說,萊克茜悲鳴一聲,也隻能答應:「好的小姐。」
樓喬脫了繁重的衣服,踢掉了鞋子,然後將其扔到旁邊的櫃子上,就鑽進了被窩。
風月,也就是三月。
雖然是初春了,但夜晚依舊很冷。而且磨坊在河流邊,更是陰冷。蓋上這種羊毛被子,正好合適。
萊克茜很快就同樣鑽入了被子裡,小心翼翼地,生怕扯破了這珍貴的被褥。
樓喬將自己的黑髮放在了被褥外麵,她看著麵前閉著眼的萊克茜,忍不住的笑著。
——這就是自己離開城堡的第一個福利啊!
抱著萊克茜,萊克茜的身體有些瘦削,但還算健康。
而且長得可憐兮兮的,因為從小養在城堡裡,模樣很是精緻,肌膚也很好。如果是在農奴家裡長大的,恐怕早就累死了。
「萊克茜,你聽說過巫師,怪物之類的嗎?」
樓喬小聲地詢問著。
萊克茜同樣小聲地說;「小姐,女僕長說不讓我們講這些胡說八道的東西的。」
「我們又不是在城堡?我們現在可是在破磨坊裡!」樓喬鼓勵著她:「所以,給我講講也冇有關係的。」
萊克茜這纔是明白過來了,她握著小拳頭:「小姐,我奶奶的奶奶流傳下來過故事。說是在森林深處,有著一種蛙臉孩,它們都躲在溪流之中。如果有人想要去森林的溪流中捕魚,就會受到蛙臉孩的襲擊。」
「蛙臉孩是溪流的貴族,最討厭的就是水車,因為它們認為水車就是在偷取他們的力量。」
「小孩子如果去水車旁邊玩,就會被蛙臉孩迷惑,被水車絞死。蛙臉孩會趁機吞吃小孩子的碎肉。」
說著說著,萊克茜自己都害怕,埋在被子裡不敢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