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3章:楊秀:已老實,求放過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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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在聽到三天三夜這個詞彙的時候,楊秀直接都傻了,剛剛那短暫被囚禁的三分鐘,就已經讓她宛如在黑暗之中度過了數個世紀,幾乎就差要了她的老命了。】
【現如今,居然一次性牽扯了三天三夜,那豈不是當場得讓她去死?不,豈不是比死都難受!】
【“錯了錯了,乾兒,我錯了,你想知道什麼?你問我,我什麼都說,絕對不會有絲毫保留的。”】
【直到這一刻,被狠狠收拾了一頓之後,楊秀這纔開始打消了心中最後一絲僥倖,整個人放鬆了許多。】
【“早點配合不就好了”】
【看著楊秀如此快速的服軟求饒,你似乎也是極為滿意一樣。】
【此刻的你一步一步靠近,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楊秀,目光之中冇有絲毫的溫情,有的隻是絕對的冷靜和冰冷,直勾勾地看向了她。】
【“告訴我,我到底是誰?當初你們究竟在搞什麼鬼?為何我會降生在大夏帝國?”】
【“你們背後還有誰?是否還有著我認識的某些熟人,你們究竟在圖謀著什麼?”】
【“你手中的這罐血淵之毒是哪來的?”】
【“…”】
【“以及…有關於灰袍人的事情。”】
【此時此刻的你,隻想從楊秀的口中得知這一樁又一樁的真相。 】
【之前的你一直處於迷霧之中,想要得到些許資訊,都得靠一次一次的反派模擬,一次一次的死亡反轉,纔能夠得到些訊息。】
【眼下,直接逮住了其中一個疑似當年幕後可能參與的存在之一,怎麼不可能從她口中知曉某些真相呢?】
【要知道,楊秀作為你降生到人界的載體,絕對也是參與了某些事情的,她肯定知曉著諸多有關於你的某些重要的事情。】
【既然如此,你也是準備一點點的挖出來,而不是一直憋著。】
【“乾兒,你是誰我不清楚,當初的事,這一切都是灰袍在幕後搞鬼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算計,當年的他跟我說,讓我派出一具分身前往人界佈局,作為某個存在降生的載體。”】
【“灰袍似乎精準地知曉了你會降臨到那個世界,專門讓我作為載體出現,至於你是誰,我並不清楚。不過我曾經聽灰袍說過,你可能是輪迴,也有可能不是輪迴。”】
【“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,你身上似乎藏著某種東西,那件東西是一把鑰匙,一把開啟“道路”的鑰匙。”】
【“至於我們是誰?我們隸屬於四大至強空間的夢魘空間,我是夢魘空間的諸多執行者之一,百萬年前,輪迴突然出現在了夢魘道殿,擊潰了夢魘空間,封印了祂的部分本體,我們當時選擇了逃跑,流落在外,直到後來纔回歸道界,跟夢魘意誌取得了聯絡。並協助祂做事情。” 】
【此刻彷彿就像是被嚇傻了的楊秀,倒是對於一副十分老實的模樣,磕磕巴巴地開始解釋,言語之間透露出了許多實情。】
【其中,甚至還有些是關於你的猛料。】
【不過,也不清楚她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,總是在關鍵時刻含糊其辭,並將所有的過直接甩到了灰袍人的身上。】
【而這一點,也是讓你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。】
【總覺得自己有種被人騙的感覺。】
【“有關於灰袍人的事情,我無法跟你說說太多,唯一隻能跟你說的是,灰袍在我身上下了詛咒,一旦談論到有關他的隱秘,我的靈魂就會被噩夢侵蝕,當場死亡的。”】
【“在有關於他隱秘的事情上,他即使是再愛我,也不會對我有絲毫的留情。”】
【楊秀磕磕絆絆地解釋著,在提及到灰袍人的時候,有些畏懼不安。】
【而此刻的你,對於這個所謂的解釋,自然也是有些並不滿意。儘管楊秀看似提供了不少資訊,但其中有用的極少。】
【這很顯然,並不是你想要的。】
【“很好,看來你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那就讓我幫你回憶一下吧。”】
【已然有了些許怒氣的你,冇有絲毫猶豫,再度封閉了楊秀的五感,直接將其丟入了無儘黑暗之中。】
【反正眼下,灰袍人纔剛剛走,那也無法確定對方是否還會殺回馬槍,自然不會輕舉妄動。】
【既然如此,那就藉著這個時間段,對楊秀嚴刑逼供吧。】
……
【一個小時後。】
【剛剛離開的灰袍人,忽然憑空如同夢魘泡沫般出現在了剛剛的位置,臉色陰沉地巡查四周,但就是依舊冇有巡查到絲毫的蹤跡。】
【正如你所猜測的一樣,黑灰袍人居然真的冇有走,居然用了某種夢魘手段,藏了起來,做出了離開的假象。】
【在這種情況下,但凡你剛剛在對方離開之後,果斷跑出來,發現,頃刻之間就會麵對無邊無際的追殺。】
【“該死!那傢夥難道真的跑了?”】
【“希望楊秀那個蠢貨能夠聰明一點,不要透露太多有關我的資訊。不過以她那怕死性格應該不會,畢竟當年我給她下的詛咒還在。”】
【“而且,那蠢貨知道我會去找她的,肯定會咬牙堅持住,儘量保住性命。不過十有**會透露某些有關於其他的資訊。”】
【“不過,之前交易而來的那罐血源之毒,可還寄留在楊秀傢夥身上呢,當時考慮到跟夢魘意誌見麵,一旦被察覺了氣息可不好交代,便先放在了楊秀那傢夥身上,可現如今卻是麻煩了,怕是落入了他人之手。”】
【“想當初,為了那罐血淵之毒,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最終拿到手的。”】
【此刻,灰袍人的情緒似乎有些過於激動,言語之間帶著某種咬牙切齒的感覺。】
【此刻的他,那叫一個肉疼啊,既心疼人,又他麼心疼東西,但凡他早知道會出現如此意外,打死都不會將那罐血淵之毒交給楊秀保管了。】
【可又誰能夠料到這一點呢?】
【而更為要命的是,伴隨著楊秀被抓走,儘管不知道抓她的人是誰,但有關於原有的計劃,便有了泄露的可能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