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小硯叫你呢!”
“你老弟又來辣!”
“哪呢哪呢!”
說著,一個女孩率先趴到了窗戶上朝下看,一眼就看見了氣質不凡的張孑。
“真是誒!”
“我看看我看看!”
接下來,又是四個腦袋從這個小小的窗戶上擠了出去。
“哇!小硯!你弟弟長得好.....好對我胃口誒!”
“對啊!他都已經是調查員了!”
“你們五個!不許看!!!”
張硯如同炸毛的貓一般,拽著她的室友的肩帶一個個往後拽,幾人頓時打鬧成一片。
“呦呦呦!弟控發力了!哈哈哈哈別撓!!!”
“就是!肥水不流外人田!老弟這麼可愛,不如便宜姐妹幾個!”
“你們幾個想都別想!”
老姐護食,狠狠的哈氣,半晌後才頭髮淩亂的探出頭去。
“來啦!”
“切,死弟控。”
“切,死弟控!”
“切!死弟控!!”
舍友們化身復讀機,不斷控訴張硯,但內心實際上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和張孑搭上線了。
“就控就控!有本事你們也生個弟弟出來!”
“生個弟弟?”
“那是兒子!”
“我去不早說!!”
張硯是真的不想理會這些活寶,同時也慶幸自己所在的小宿舍裡沒有什麼勾心鬥角的情況,也沒有六個人九個群的情況。
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好色.....
說白了,一屋子大黃丫頭。
而此刻,張硯已經來到了樓下,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還多的老弟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怪不得那群小蹄子都想著你!”
她之前還沒特別注意到,自己的老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長得這麼帥了。
沒有黃毛徐盛那樣的張揚輕佻,也沒有那種柔弱的小奶狗氣質,有的隻是一種,普普通通的正經與銳氣。
他的脊背挺拔,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即將迸射寒光的劍,但是就是這樣的正經正直,卻很容易讓人升起一些.....咳,糟糕的念頭。
比如,這樣正經的人,如果不正經起來會是什麼樣子?
不論是對自己不正經,還是不正經的對他,都是一種很令人遐想的話題。
“?你說啥呢老姐。”
“沒什麼,男孩子要注意!在外麵要保護好自己!”
迎接她的是張孑無語的死魚眼。
“姐,你跟我一個能夠徒手捏死C級異常的人說這個?”
張硯:.......
“多餘擔心你!”
她為自己牢弟的情商感到擔憂。
坐上張孑的小摩托,張硯的餘光瞥到了不遠處自己那幾個室友嫌棄中帶著羨慕的目光,於是在她們麵前報復性的狠狠蹭了兩下張孑的後背。
井字從那幾個專門來看熱鬧的室友頭上升起,她們揮舞著拳頭,小嘴叭叭的,看著應該罵的挺難聽。
不過,張硯並不在意,反而更加放肆的在張孑背上蹭臉蛋。
“姐,你別把粉蹭我製服上了。”
“開你的車!”
“哦.....”
離開大學,這一段路上,張孑就沒有再看見什麼異常了,不過這樣也好,他可以好好的與老姐談論一下那個事情了。
“老姐,你還記得,老媽是什麼時候出任務的嗎?”
“老媽?”
張硯愣了一下似乎是在從自己的記憶裡不斷搜尋著這個名字,半天沒有動靜。
張孑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,他知道....遭了.....
“嗷老媽啊,老媽.....好像是...”
“11年6月9號。”
“奧對對對!這我怎麼能忘呢?”
似乎是疑惑自己的腦子正不正常,張硯懊惱的拍了拍她。
她過的太過無憂無慮,以至於她忘卻了自己所經受的苦難。
“這件事不是你的錯,老姐。”
張孑斟酌片刻,開始向張硯解釋起一切,包括他所查閱的結果。
“.......”
“我們解決這件事的時間....好像不多了。”
“你呢牢弟!你有沒有受影響!”
張孑搖了搖頭,他沒有受影響。
“哇....這難道就是超凡,百無禁忌的力量嗎?”
她的意誌等級也已經快接近一級了,不久後,她也能和牢弟一起出任務了。
雖說是大學,但學校其實還是鼓勵學生和異常局的行動幹員結伴做任務的。
張硯已經想好了,一旦她擁有意誌,得到超凡之力後,一定要和張孑出去做做任務。
現在老弟已經比她厲害啦!
“我會繼續調查這件事,別怕,老姐。”
......
某一處收容所.....
“交接。”
“目標情況?”
“正常。”
看著腳下被毆打後傷痕纍纍的蟲肢女孩,他掛掉了通訊。
“瞪什麼瞪!”
一聲怒吼,將那小東西嚇得一哆嗦,縮排了自己的臂彎裡。
誰能知道,這個傷痕纍纍的小東西,在幾年前竟是一坨沒有任何意識的肉球?
在前兩年,她在吃了三個人後,就一直被謹慎的培養。
她的汙染漸漸收斂,她的形態慢慢接近人類,她的脾氣也愈發溫和。
這與那位首席調查員所說的,能夠拯救人類的希望完全不搭邊,於是,後續也就對她慢慢失去了興趣。
終末監正放棄了對她的培養,隻當是一個普通的收容物,因為她除了剛開始的攻擊性,後麵就再也沒攻擊過人。
即使....被毆打。
“你們這些!怪物!”
“為什麼要長得像人!為什麼要長得這麼像!!!”
最先開頭的,同樣是一個女調查員,在精神崩潰前,她毆打了這個小東西,她的行為被所有人看在眼裏。
明明觸犯了禁忌,但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,於是,這群人愈發過分。
或許是因為本性如此,或者是因為被汙染扭曲心智,他們憎惡她,她們一遍遍試探她的底線。
蟲肢被打碎,身體泛起淤青,她的認知...在逐漸扭曲。
她本以為自己...是個人類的。
她清楚的記得那幾個對她很好的人類,一個教會了她不能吃人,教會了她感受撫摸。
一個人教會了她什麼是人,讓她感受到了母親的溫柔,為她編織了一場謊言....
“不是說...不是說我隻是生病了嗎?為什麼....為什麼他們要叫我怪物....”
“瞪什麼!”
銹刀子狠狠的割在她的身體上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別...”
仔細看這個男人,他已經變得有些不正常了。
如果一位經驗豐富的調查員在這裏肯定能分辨出,這個東西已經是異常了,但她不知道,這個男人也不知道,沒人知道。
“忍著!!!”
這一次,刀朝著胸口捅去...
“不要.....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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