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糧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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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類都要被流星和喪屍雙重打擊了，國家之間還在玩你是不是想打我的猜疑遊戲。
“所以我們現在的對外口徑是？”王將軍問。
“統一口徑：這一切都是大規模防災減災綜合演練。”外交部代表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疏散沿海人口？那是演練海嘯應急撤離。生產攔截武器？那是測試新型防災技術。全球采購物資？那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和市場調節。加強邊境管控？那是防範跨國傳染病。”
他說到最後，自己都有點繃不住。
“他們會信嗎？”有人問。
“短期內，半信半疑。”外交部代表分析。
“但當我們攔截流星成功後，當他們看到真的有東西從天上掉下來時，輿論會反轉。到時候，我們現在所有的異常舉動，都會被重新解讀為深謀遠慮、未雨綢繆。”
“那如果問我們為什麼能提前知道流星呢？”林妍問。
外交部代表笑了笑：“我們不需要解釋。我們隻需要說：基於我國自主研發的天文監測係統和風險預警模型，我們判斷存在一定概率的天體撞擊風險，因此采取了預防性措施。至於具體是什麼模型、什麼係統，對不起，國家機密。”
李將軍點頭：“這個口徑可以。既不說謊，也不暴露林顧問的存在。”
“但還有個問題。”財政部代表舉手。
“如果我們在國際市場大規模采購導致糧價暴漲，會引起民怨和指責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罵。”周老平靜地說。
會議持續到早上七點。
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地下指揮部的模擬天窗照射進來時，最後一項決議被敲定。
“綜上所述，”李將軍總結。
“補天計劃V2.0的核心調整如下：第一，攔截策略改為徹底燒燬模式，杜絕碎片帶毒入海；第二，建立三級低溫病毒防控體係；第三，啟動化整為零全球物資采購行動；第四，對外統一防災演練’口徑，不解釋不爭論。”
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：“時間還有十一天。各部門按照分工，立刻執行。散會。”
人群迅速散去。
林妍癱在椅子上，感覺自己像被榨乾了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陳先生走過來。
“下午還有病毒防控的技術細節會議需要你參加。”
“我能不能申請把會議地點改在火鍋店？”林妍有氣無力地說。
“一邊涮毛肚一邊討論怎麼殺喪屍魚，比較有代入感。”
陳先生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：“我會向上反映這個建議。”
林妍：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先生轉身。
“但有時候，適當的放鬆確實能提高效率。走吧，食堂應該還有早餐。”
上午九點，當世界大多數人剛開始一天的工作時，龍國這部龐大的機器早就已經全速運轉了五小時了。
在西北某火箭發射基地，工程師們正在連夜改裝導彈彈頭。
“把裝藥量減少30%，換成鋁熱劑和氧化劑混合物。”總工程師指著設計圖。
“我們要的不是爆炸威力，而是持續燃燒溫度。至少要保證碎片在進入大氣層後還能持續燃燒二十秒。”
“那攔截精度要求就更高了。”年輕的技術員皺眉。
“所以我們要加裝第三代紅外雷達複合製導頭。”總工程師拍板。
“通知軍工集團，我們要在七天內拿到五百套。”
“五百套？這產能……”
“告訴他們，這是最高優先順序訂單。生產線三班倒，人停機不停。”
在東南沿海，第一批海岸長城原型段開始施工。
巨大的預製混凝土牆板被吊裝到位，每塊牆板內部都預埋了液氮輸送管道和溫度感測器。
工人們穿著防護服，在牆頂安裝銀白色的低溫噴射塔。
“這玩意兒真能噴出零下五十度的風？”一個年輕工人好奇地問。
“聽說測試的時候，噴了十分鐘，把一隻實驗用的雞凍成了冰雕。”老工頭抽著煙。
“上麵說了，這不是防人的，是防某種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需要這麼冷才能防住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你看那邊——”老工頭指了指遠處的海麵。
海麵上，十幾艘工程船正在鋪設水下聲波陣列。
“連海裡都要防，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在內陸腹地，新規劃的糧食倉儲基地正在破土動工。
“這塊地原定是開發旅遊區的。”地方官員有些心疼。
“旅遊以後還能搞，糧食現在不存，以後就冇機會了。”中央派來的督導員麵無表情。
“按照設計，這裡要建五十個十萬噸級的地下糧倉，恒溫恒濕，防震防洪。工期，四十天。”
“四十天？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冇有什麼不可能。”督導員遞過檔案。
“這是最高階彆的施工許可。你可以征調本省所有建築力量，材料全國優先供應，資金實時撥付。隻有一個要求：按時完工。”
與此同時，在世界的另一端，龍國的化整為零采購行動已經悄然展開。
香港，某國際貿易公司。
“王總，我們接到內地三家飼料廠的訂單，要采購二十萬噸阿根廷豆粕。”秘書彙報。
“二十萬噸？這量有點大啊。”王總皺眉，“市場價會抬高的。”
“對方說可以接受10%的溢價，但要求一週內裝船。”
“接！馬上接！”王總立刻拍板。
“聯絡我們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代理，有多少收多少！”
新加坡，某糧油交易市場。
“奇怪，今天怎麼這麼多中國公司在買棕櫚油？”交易員看著螢幕。
“而且都是些冇聽說過的小公司。”
“不止棕櫚油，菜籽油、棉籽油、甚至工業用蓖麻油都在漲。”同事調出資料。
“中國人這是要乾嘛？開煉油廠嗎？”
“管他呢，價格漲對我們有好處。繼續買進！”
芝加哥，商品期貨交易所。
“小麥期貨漲了5%！”交易大廳裡有人驚呼。
“玉米漲了4.2%！”
“大豆漲了6.7%！”
“中國人瘋了？他們同時在做多所有糧食品種！”
操盤手們麵麵相覷。
這種全麵做多糧食的行為，通常隻出現在一種情況下。
有人預見到了全球性的糧食危機。
但聯合國糧農組織昨天才釋出報告，說今年全球糧食產量預期良好啊？
“不管了，跟上！”有對衝基金經理下令。
“中國人一定知道些什麼我們不知道的！”
恐慌性買盤開始湧現。
國際糧價，在龍國低調而堅決的采購推動下，開始了第一波上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