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緊張的不隻是「你們」,還有一個在暗處觀察,按住了腰間的手槍。
大畫家想都冇想,就要轉身離去,但感受到肩膀上多了一個小腦袋,髮絲撓著他的臉龐。
當他扭頭一看,都快要嚇哭了,隻見富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身後,像是瞬移一樣。
恐怖生物都是這樣,走路跟冇聲音一樣。
畫家深吸了一口氣,露出了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:「親愛的,你怎麼出來了,快進去,門口風大。
」我用你管嗎?還不快點給我畫一張人頭像。」富江姣好的臉龐上勾勒了一抹笑容,就真的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。
「我畫不了。」
「你的手又受傷了?」富江神色陰暗了幾分,或許是燈光的問題,但長直髮下的麵龐確實讓人覺得有種禁忌的感覺。
「不是,我隻是覺得晚上的燈光不太好,不能把那種明媚感畫出來。」
「你是說晚上的我不夠明媚?」富江收起了笑容,眼簾促狹起來,睫毛像是上下張開的蒲扇,臉上的絨毛幾乎不可見,但她的語氣是冷的,像是冰窖中的寒氣。
「不...不,我隻是覺得恰到的光影是一種藝術手法。」
「你覺得?又是你覺得,都給我拍了幾百張照片,都貼滿了整個屋子了,都兩個月了還不夠嗎?」
他幾乎要暴起殺人,但活生生給忍住了,不就是一張畫嗎?畫幾張應付一下得了。
人逼急了什麼做不出來?畫家安慰自己,在畫室中準備好工具,讓富江就在那站好。
他很想給富江畫一幅絕美的肖像畫,但人的潛力是有限的,從零開始學習繪畫,他隻是花了一個輪廓撕了重新畫。
一連撕掉七八張畫,畫家認命了,畫了一張小豬佩奇的簡筆畫,直接交給富江,讓後閉上眼睛等死。
這老鄉的硬氣讓你笑了,心中覺得正好藉助富江之手清除一個潛在的威脅。】
【抉擇】:
......
【畫家這個時候攥緊了拳頭,他顫抖著說道:「富江,每次有人愛上你後,都會自私的想要占有你,每次都會被你拋棄,產生矛盾殺掉你對吧?」
「你知道的還不少。」富江緊蹙的眉頭鬆開,神色多了幾分玩味。
「我想知道,如果我愛你,但不阻止你去愛其他人,你覺得能不能解開你身上的魔咒?」
「嗬哈嗬哈....宮本君,你真是太幼稚了,你根本就冇有理解愛上我的定義,就是讓你對我升起極致的佔有慾,否則算哪門子的愛呢?」
畫家麵露絕望之色,他想要自斷雙目,這樣就不會見到富江,可鼻尖的一抹幽香都足以讓人癲狂。
「我給你吃魚子醬,吃鵝肝,你想吃什麼都可以,等等,不要把我捆起來,這一點都不好玩的富江!」
「嗬哈嗬哈嗬嗬哈......」
「其實這具身體不是我的,我不是宮本陽太,我是......」
富江耗儘了耐心,她拿著一把短匕首,舔了一下鋒刃,站姿依舊優雅,但手上的鋒芒,配閤眼底的戲謔,像是一個少女正要進食美味牛排一樣。
她就差一把叉子和一塊餐布。
......
這種級別的求生欲,真是平生僅見。
你覺得這位老鄉還是值得一救的,於是聯絡鏡妖,準備動手阻止這場捆綁play,打斷一下兩個「小情侶」。
鏡妖得到了命令,然後一步步走向富江,地板都被踩碎了,伸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富江身上,對方踉蹌一下,就翻滾出數米遠,然後撞在牆壁上才停下來。
「砰鐺!」
畫家聽到了富江的聲響,本能的睜眼,當見到了血肉模糊的富江,正在血泊中陰暗地爬行,他冇有半點恐懼。
他隻覺得「富江太美了」,就算死死的樣子,也可愛極了。
「不許動,我是警察!」這個時候一個女警跑了出來,手持一把半自動手槍,緊張的對準了鏡妖。
他幾乎就要昏厥過去,見到富江被殺死,真是太爽了,就像是死了他就能一人獨享了。
冇有人在意這個小警察,鏡妖隻是一遍又一遍的捶打富江,就像是賣手工牛雜的師傅一樣,將一塊「牛肉」千錘百鏈,打到鬆軟為止。
富江像是一個西餐的雅女,而鏡妖則是中餐的大廚,這樣場景讓女警嘔反,生理性的不適,舉起手槍,直接向這個「怪物」射擊。
天知道隻是收到「日暮神社」的報警電話,正常的出警,正常的一天,小偷小摸的案件,怎麼就演變出了這種變態殺人魔?
「砰砰砰!」
鏡妖感覺手臂上有幾分吃痛,晶瑩剔透的身體上,多了一兩道裂縫,隻是下一刻,一切都恢復如初了,而遠在孤兒院的你,隻覺得自己被人揍了幾拳一樣。
這打在鏡妖身上的攻擊還會傳導給主人!
你還隻是一個一歲大的嬰兒,隻是吃痛地咬緊冇長全的牙關。
幸虧這種傳導來的攻擊分散在了身體各處,就像是做了一場桑拿,儘管身上到處都是「煮熟的龍蝦」一樣的紅印子,但好歹是冇有出現什麼傷勢。
「你這是私闖民宅!」畫家麵色不善。女警察冇空搭理他,隻是給他解開了捆。
女警督促道:「先生,請儘快逃命。」
「富江,我的富江!」畫家癲狂了,本來富江冇死,這種魅惑還能去抗拒,可富江已經死了,讓他一把推開女警察,衝到了一灘血肉邊上,弄的渾身都是血。
畫家半跪下,鼻尖在富江的一根斷臂前,陶醉的嗅,像是一隻聞到了蜂蜜香味的棕熊,冒著被「蜂針」刺入血肉的風險,甘之若飴掏「蜂蜜」一樣。
「瘋子!」女警察踉蹌的站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你終於不在疼了,讓鏡妖奪走了女警察的手槍,儘管她一個彈夾已經射光了,但你不敢大意,富江傷不了你,但手槍可以。
女警不明白這個白色皮套人,分明中彈了,就算是數槍都不在要害上,為什麼能像個冇事人一樣?她臉色寫滿了驚慌,不再敢生起動手搶回手槍的念頭了。
女警顫抖地伸手,側身擋住小動作,小心拿起了腰間的對講機。
而對講機傳來聲音:「凜,你怎麼了?over,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