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奈感覺差不多了。
李默的呼吸已經粗到她隔著一步的距離都能聽得清清楚楚，握著她腳踝的手指在發燙，指腹不自覺的在她踝骨上碾著。
兩隻小腳從他的胯間收了回來，她放下了雙腳。
蘇奈從凳子上站起來，走到李默麵前，蹲了下去。
百褶裙的裙襬鋪在地板上，蹲在他兩腿之間，仰著臉看他，手指碰到了他的腰帶扣。
李默的手按住了她的手。
蘇奈抬頭。
鹿眼水汪汪的看著他，嘴唇微微張著，襯衫的領口因為蹲下的姿勢往下滑了一點。
李默另一隻手伸過來，手指捏住了她的臉頰。
軟的指腹都陷進去，滿滿的膠原蛋白從指縫間鼓出來，掐了一下又彈回去。
蘇奈的臉被他捏著歪了一點，嘴巴被擠的嘟了起來，像一隻被掐住了腮幫子的小倉鼠。
“忘了疼了？”
李默的聲音從上麵傳下來，帶著笑，但笑裡藏著認真。
“你想今天下不來床麼。”
蘇奈的瞳孔動了一下。
腦子裡閃過模擬世界裡的畫麵，**擠進去的時候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疼，整個身體僵在床上抖成一團的疼。
她趕緊搖了搖頭，臉被他捏著搖的幅度不大，腦袋左右晃了兩下。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聲音急了，從被擠成嘟嘟嘴的嘴唇縫裡擠出來，含混的不行。
“我想用腳……”
李默的手指停了。
蘇奈的眼睛飄到了一邊，不敢看他，耳尖紅到快冒煙。
“玉姐姐說……說哥哥很喜歡……”
後麵的話含在嘴裡冇說完，聲音小到蚊子哼。
李默的手從她臉上鬆開了。
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“……”
蕭琢玉。
這個蕭琢玉。
把他的底子扒的乾乾淨淨往外漏，連他喜歡什麼都給蘇奈交代的明明白白，恨不得寫個說明書貼在蘇奈腦門上。
李默手指在自己臉上搓了兩下，深吸一口氣。
蘇奈蹲在他麵前，兩隻手指尖碰著他的褲腰釦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表情。
見他冇有再阻止，手指開始動了。
拉鍊拽下來，手指勾住褲腰和內褲的邊緣一起往下扯。
李默配合著抬了一下腰。
褲子從胯骨褪到了大腿，內褲跟著被扯下來。
**彈了出來。
完全硬的，充血漲到顏色發深，柱身的血管在麵板底下突突的跳著，**微微上翹，頂端的小孔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。
蘇奈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她的視線黏在上麵，嘴巴微微張著，瞳孔放大了一圈。
腦子裡的畫麵又閃了。
模擬世界裡，這根東西一點一點的擠進她身體的觸感，被撐開的酸脹，被填滿的感覺，**抵在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。
蘇奈趕緊搖了搖頭，碎髮在臉頰兩側甩了兩下。
不行。
蘇奈，冷靜。
幼怡姐對你這麼好，這次一定要在幼怡姐以後。
她猛地從地上站起來，轉身跑到床頭櫃旁邊，拉開抽屜翻了兩下。
手裡多了一個瓶子。
她抱著瓶子跑回來，在凳子上坐定，百褶裙的裙襬鋪好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抬起自己的雙腳，懸在空中。
她按下了瓶蓋。
透明粘稠的潤滑液，落在她右腳的腳背上，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淌，滑進了腳趾縫裡。
又按了一下。
這次對著左腳，液體落在腳心的位置，在腳弓的凹陷處彙成一小灘。
然後又按了一下。
又按了一下。
李默看著她往自己腳上狂倒潤滑液的動作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這是蕭琢玉買的吧。”
蘇奈的手停了一瞬，臉紅到連指尖都在發燙。
點了點頭，點的幅度很小。
李默笑了一聲，從鼻腔裡漏出來的，無奈到骨子裡的笑。
蘇奈兩隻手把潤滑液放到一邊，手指攥著凳子的邊緣，深吸了最後一口氣。
兩隻小腳抬了起來，腳背繃著，腳趾朝前，潤滑液在紗襪的表麵泛著亮晶晶的光澤，從腳背到腳心到腳趾縫全是濕滑的。
落在了他的胯間。
兩隻腳從左右兩側夾住了**。
潤滑液碰到了充血發燙的柱身的瞬間，觸感變了。
不是剛纔隔著褲子布料乾澀的摩擦，是濕滑的，涼的，紗襪的細密紋路泡在潤滑液裡變成了帶著顆粒感的柔軟薄膜，貼著柱身的麵板從兩側裹了上來。
“嗯……”
李默從鼻腔裡漏出一聲，腰椎底部竄上來一股酥麻。
蘇奈的腳開始動了。
兩隻腳心貼著柱身的兩側，夾著往上蹭。
潤滑液讓紗襪的表麵變得極度順滑，腳心碾過柱身的時候幾乎冇有阻力，從根部一路滑到冠狀溝的位置，速度比剛纔快了不止一倍。
到了**的下方，蘇奈的腳趾蜷了一下，十根小腳趾隔著泡在潤滑液裡的紗襪夾住了**根部的溝壑。
指甲蓋的弧度剛好卡在冠狀溝裡麵，腳趾一蜷，指甲麵刮過了溝壑最敏感的線。
“操……”
李默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，大腿的肌肉猛地繃了一下。
蘇奈的腳趾鬆開了，兩隻腳心又往下滑回根部。
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夾著的那根東西，嘴唇抿著。
兩隻腳加在一起還是不夠長，夾著柱身活動的時候**始終露在她腳趾上方，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潤滑液往下淌，流到她的腳背上，沿著紗襪的紋路洇開。
蘇奈的腳又往上蹭了一截。
這次到了**的位置，她猶豫了一下，兩隻腳的腳心從側麵合攏，把**整個夾在了兩片腳心中間。
腳心的凹陷剛好扣著**圓潤的弧度，紗襪泡在潤滑液裡的觸感又滑又帶著細微的紋路感，包裹著**最敏感的表麵。
然後她的腳開始搓。
兩隻腳心交替用力，左腳往上搓的時候右腳往下，右腳往上的時候左腳往下，**被兩片濕滑的腳心夾著來回搓動。
“嗯……”
李默的歎息從胸腔裡漏出來，頭往後仰了一點。
蘇奈聽到了。
她的腳動的更快了一點，腳趾在搓到頂端的時候會蜷一下，指腹碾過**上麵小孔的邊緣，紗襪的紋路刮過那一小片最敏感的麵板。
動作還是不熟練。
有時候搓的太上麵了**從兩隻腳心中間滑出去了，她趕緊用腳趾勾回來。
有時候左右腳的節奏亂了搓在同一個方向，**被推歪了，她又手忙腳亂的調整。
李默低頭看著她。
蘇奈坐在凳子上，穿著JK，百褶裙鋪在凳麵，兩條紗襪包裹的小腿繃著，兩隻泡滿潤滑液的小腳夾著他的**笨拙的搓來搓去，臉紅到快燒起來，咬著嘴唇，眉頭微微皺著，一臉認真。
蘇奈的腳趾又蜷了一下，十根小腳趾從**的兩側夾緊，指腹隔著濕透的紗襪碾過了冠狀溝，然後腳心往下推，碾過柱身的中段，到了根部，再往上推回來。
一整套從頭到尾的捋。
雖然慢，雖然歪歪扭扭，但從頭到尾的一整下。
李默的呼吸又粗了一截。
潤滑液在兩隻腳心和柱身之間發出細微的水聲，透明的液體混著前液被搓出了白色的細密泡沫，沾在她的紗襪上，沾在他的柱身上。
“哥哥……”
蘇奈的聲音從低著的腦袋方向傳過來，帶著細細的顫。
“我想給哥哥道歉……”
她的腳冇停，兩隻腳心夾著柱身繼續搓著。
“玉姐姐告訴我……哥哥很喜歡這個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小，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嘴裡混成了氣音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我想用哥哥最喜歡的方式……跟哥哥說對不起……”
她的腳趾在**上蜷了一下又鬆開，指腹碾過頂端的小孔。
李默看著她低著頭說話的樣子。
耳尖紅的快冒煙了，碎髮從馬尾裡掉出來幾縷搭在臉頰上，聲音碎成一片。
穿著JK坐在他麵前，用塗著粉紅甲油的腳趾夾著他最硬的地方，跟他說“對不起”。
李默的手伸了出來。
手指碰到了她低著的頭頂，掌心覆蓋上去。
蘇奈的肩膀顫了一下，腳上的動作停了。
她抬起頭。
鹿眼裡有水光在轉，嘴唇在抖，臉上寫滿了緊張和不安和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李默的手指在她頭頂揉了一下，指腹碾過她的發旋。
“以後想道歉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笑。
“直接說就行。”
手指從她頭頂滑到了她的臉頰，拇指擦過她眼角還冇乾透的淚痕。
“不用這種方式。”
蘇奈的瞳孔顫了一下，嘴唇動了動，眼眶裡的水光終於繃不住了，兩顆淚從眼角滾下來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想讓哥哥舒服……”
聲音碎成了哭腔。
李默的拇指擦掉了她臉上的淚，指腹蹭過她的眉骨。
“已經很舒服了。”
蘇奈的嘴角彎了。
彎的幅度很大，比今天所有的笑都大，眼淚還掛著，但笑的兩顆小虎牙全露出來了。
她的腳趾在他的柱身上又蜷了一下。
“那我繼續？”
聲音含著哭腔和笑意，鼻音重的不行。
李默看著她這張又哭又笑的臉，手指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。
“繼續。”
蘇奈的腳心重新貼回了他的柱身，兩隻小腳夾著，塗著粉紅甲油的腳趾在紗襪和潤滑液的包裹下蜷起又張開，沿著柱身笨拙的往上搓。
笨拙的，認真的，一下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