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在柳如煙的注視中，慢慢蹲了下去。
膝蓋壓在地毯上，雙手按著她大腿內側的麵板，掌心的溫度覆蓋上去。
柳如煙靠在沙發靠墊裡，雙手重新抱著自己的膝蓋窩，兩條腿舉在半空中，腳趾在微微蜷著。
她的視線一直跟著他。
從他俯下身，到他的臉靠近她的腿間，瞳孔裡倒映著他越來越近的五官滿是愛意。
唇瓣之間拉著亮晶晶的絲，空氣裡瀰漫著屬於她的味道，不濃，帶著一點點鹹和甜的交織。
李默的鼻尖碰到她的大腿內側。
呼吸噴在花瓣上。
柳如煙的大腿抖了一下，嫩肉因為熱氣的刺激收縮了一瞬，**從縫隙裡擠出一小滴。
李默伸出舌頭。
舌尖落在了花瓣的最下方。
從底部貼上去，舌麵的溫度覆蓋在外唇最外層的麵板上。
濕熱的，柔軟的。
柳如煙的腰弓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，手指在膝窩裡攥緊一分。
李默的舌尖冇有停。
從花瓣底部，貼著左側的外唇，慢慢的往上舔。
舌麵碾過外唇的麵板，碾過充血微微腫脹的唇瓣，經過中段的時候，舌尖偏了一點，碾進了外唇和內唇的交界線，碰到了從縫隙裡翻出來的嫩粉色肉瓣。
“啊……”
柳如煙的聲音變了，從悶哼變成從嗓子裡擠出的輕喘，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兩下。
李默舌尖繼續往上走，沿著左側唇瓣的弧線一路碾到了頂端，在接近陰蒂的位置停了。
冇碰。
折返。
從頂端沿著右側的外唇往下舔。
同樣的速度，同樣的力道，舌麵貼著右側唇瓣的麵板一寸一寸的碾過去，經過中段再次偏進交界線，舌尖刮過內唇翻出來的嫩肉。
“嗯啊……老公……”
柳如煙的聲音碎了一截，腳趾在半空中張開又蜷緊。
舌尖滑到右側底部，又折返往上。
從右到左。
再從左到右。
舌麵橫著劃過花瓣的中段，這一次不是沿著唇瓣的弧線，而是從左側的外唇直接碾到右側，中間碾過了緊閉的縫隙。
舌尖在經過縫隙的時候稍微用了一點力，將兩片合攏的內唇輕輕撥開了一條線，舌麵碾過了最裡層泛著水光的嫩肉。
“啊！”
柳如煙的腰彈了起來，臀部離開沙發墊一點又落回去，抱著膝蓋的手差點鬆開。
**從他舌頭撥開的縫隙擠了出來，溫熱的液體沾在他的舌麵上，帶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。
李默的舌頭在花瓣中段停了一秒，舌麵壓著翻開的內唇，感受著嫩肉在他舌頭上微微顫動的觸感。
然後往上走。
舌尖離開中段，沿著內唇的邊緣往上舔，越來越靠近頂端。
柳如煙的呼吸越來越急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，**跟著喘息顫著，**硬挺挺的立在那兒。
她知道他在靠近哪裡。
舌尖碰到了陰蒂外圍的麵板。
冇有直接舔上去，而是貼著陰蒂周圍的一圈嫩肉，繞圈。
順時針，慢慢的，舌麵碾著陰蒂根部周圍的麵板，一圈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
柳如煙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兩條線，腳趾蜷到指節發白。
又一圈。
逆時針。
舌尖在陰蒂的左側停了一瞬，碾了一下，然後繼續繞過去。
每一圈都在縮小半徑。
每一圈都在靠近充血腫脹的小核。
但就是不碰。
“老公……碰一下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柳如煙的聲音帶上了哭腔，仰著臉看著天花板，嘴唇在抖。
她的臀部在沙發上不受控製的蠕動著，花瓣動著，追著他的舌頭，想讓被冷落的地方得到碰觸。
李默繞完了最後一圈。
半徑縮到了最小。
舌尖貼著陰蒂的邊緣。
柳如煙的身體繃成了弓，所有的感官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被碰到的點上，整個人在期待中劇烈的顫著。
舌尖勾了上去。
從陰蒂的右側貼上去，舌麵整個碾過顆充血到極點的小核。
“啊啊！！”
柳如煙的上半身從沙發裡彈起來又砸回去，呻吟從嗓子裡衝出來，雙腿猛地往中間夾，兩條小腿夾住了李默的腦袋。
腳趾全部張開了，每一根都繃的筆直，小腿的肌肉在跳。
陰蒂被舌麵碾過的快感從點炸開來，竄過小腹竄到腰椎竄到頭頂，比手指碰的時候猛十倍，比皮帶拍的時候密一百倍，舌頭的溫度和濕度和柔軟度是任何東西都替代不了的。
李默冇給她緩的時間。
舌尖在陰蒂上來回的掃。
從左到右，從右到左，舌麵拍著小核的頂端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嗯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柳如煙的聲音碎成一片，夾著他腦袋的腿在抖，花瓣絞著，**湧出來沾滿了他的下巴和嘴唇。
李默的雙手從她大腿內側鬆開了。
掌心貼著她的臀部外側，順著腰線往上滑。
從臀到腰到肋骨，掌心碾過她側腰的麵板，指腹劃過每一根肋骨的弧線，麵板在他手指劃過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微微收縮。
柳如煙的腰扭了一下，側腰被他手指碾過的酥癢感和下麵舌頭帶來的快感攪在一起，讓她整個人都快散架了。
李默的手繼續往上。
經過肋骨到了胸部的側麵，掌心碾過**外側的弧線，指腹碰到柔軟的乳肉邊緣。
李默的雙手冇有在外圍停留。
直接覆上了兩隻**。
掌心包著飽滿的弧度，手指張開，拇指和中指同時捏住了兩側粉嫩的**。
“啊！”
柳如煙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。
同一時間。
李默的嘴張開了。
嘴唇包住了陰蒂。
整個含了進去。
雙手微微用力。
拇指和中指捏緊了**，指腹擠壓著充血硬挺的**，兩側同時施加壓力。
嘴裡用力一吸。
陰蒂被吸力拉出了包皮的遮蓋，充血腫脹的小核完全暴露在他的口腔裡，舌尖落在陰蒂的頂端。
從左到右。
挑了一下。
從右到左。
又挑了一下。
舌尖在被吸住的陰蒂上來回的挑著，每一下都碾過最頂端針尖大小的點，嘴唇的吸力把陰蒂固定在嘴裡不讓它縮回去，舌尖不停的挑著撥著碾著。
胸口兩隻手同時捏著揉著。
三個點。
同時被刺激。
“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柳如煙的聲音從嗓子裡炸出來，變了調的尖叫，整個人在沙發裡劇烈的痙攣起來。
腰弓到最高點又砸回去，臀部從沙發墊上彈起來，腿夾著他的腦袋猛地繃直了，腳趾全部張開。
花瓣在他嘴唇下瘋狂的收縮著，一波一波的絞，**從深處噴了出來。
不多，一小股，從花瓣的入口濺出來，距離很短，打在他的下巴上，溫熱的液體沿著下頜線往下淌。
柳如煙**了。
渾身的肌肉在不受控製的痙攣，從大腿到腰到肩膀，每一寸都在抽搐，**在他手掌裡顫的不停，**被他手指捏著，充血到顏色變成褐粉。
花瓣一波又一波的收縮著，內壁深處的肌肉在絞，**還在往外滲，整個花瓣和大腿根部都濕透了。
柳如煙癱在沙發裡，渾身還在抖，嘴巴張著合不上，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的滾下來，不是因為疼，不是因為委屈。
她的嘴角彎著。
在**的餘韻裡，在渾身痙攣的間隙裡，嘴角是彎的。
兩隻手無力的從膝蓋窩滑了出來，兩條腿失去支撐落了下來。
兩隻腳落在李默的肩膀上，腳趾在不受控製的蜷著，腳心泛著粉紅色。
柳如煙靠在沙發靠墊裡，仰著臉，胸口劇烈的起伏著，脖子上黑色的項圈隨著喘息一起一伏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還蹲在自己腿間的李默。
嘴角還彎著。
眼淚還掛在睫毛上。
“老公……”
聲音碎的不像話，氣音裡全是餘韻的顫，每個字都含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