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低下頭，嘴唇貼上了蕭琢玉的額頭，停了一秒，往下移，碰到了她的眉心，再往下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。
蕭琢玉的睫毛顫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收了。呼吸變得很輕，很淺。
李默的嘴唇落在她的嘴唇上。輕的不像一個吻，像是碰了一下，嘴唇貼著嘴唇，溫度挨著溫度。
蕭琢玉的睫毛顫了一下，閉上眼睛迴應了。
她的嘴唇薄，帶著點乾燥的質感，碰上來的時候不像柳如煙柔軟到陷進去的觸感，是硬朗的，用力的，帶著她骨子裡的倔。
李默的手從她臉頰滑下來，順著脖子，順著鎖骨，落在了她胸口。隔著一層睡衣，掌心覆蓋上去。
讓他上癮的手感。
緊緻的，彈性的，手指按下去立刻彈回來，底下的胸肌撐著，小小的一團，但形狀挺的不行。
五根手指收攏，剛捏了一下。蕭琢玉的身體抖了一下，嘴裡漏出半聲悶哼，然後兩隻手抵上了他的胸口，猛地一推。
\"等下等下！\"
李默被她推開了十幾公分，低頭看著她。蕭琢玉撐著手肘坐起來半個身子，臉上一層薄薄的紅，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\"今天咱倆有正事。\"
\"什麼正事？\"
\"你忘了？\"蕭琢玉的眼睛彎了起來，痞笑掛上來了：\"帶你見蘇奈啊。\"
李默愣了一下。
\"……啥時候我說同意了？\"
蕭琢玉翻了個白眼，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去，在他胸口點了兩下。
\"你那反應就是同意了。嘴是真他媽硬。\"
\"我什麼反應.....\"
\"硬到褲子都要裂的反應。\"蕭琢玉的語速極快，不給他任何辯解的空間，一邊說一邊從床上蹦起來，光著兩條長腿踩在地板上，睡衣下襬晃盪著。
\"快起，爸爸給你介紹妹子你還不樂意了？\"
李默的眼神變了。
\"你說啥？\"
蕭琢玉回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往左邊歪著，痞的不行。
\"爸爸說.....\"
她第二個\"爸\"字還冇吐完，李默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蕭琢玉的身體被一股力猛地拽了回來，整個人往後倒，後背砸在床墊上，彈了一下。
李默壓了上來。蕭琢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。
他的膝蓋卡在她兩條腿中間，左手按著她的手腕壓在枕頭旁邊，右手扯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拽。
\"你他媽！\"
蕭琢玉的話還冇說完，內褲已經被扯到了大腿中段，她的腿不自覺的夾了一下，但他的膝蓋頂在中間，夾不住。
李默空出來的手扶著自己對準了入口，**碰到了濕熱的嫩肉。
她昨晚被他搞了一次，內壁還帶著微微的腫脹感，嫩肉顫動著貼上**的頂端，溫熱的液體沁了出來。
蕭琢玉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\"你誰爸爸？\"李默的聲音壓的很低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。
蕭琢玉咬著後槽牙，眼睛瞪著他，嘴硬到骨子裡。
\"你龜兒子敢衝你.....\"
李默沉腰，整根頂了進去。
\"操！！\"
蕭琢玉的聲音變了調，從嗓子裡衝出來的不是罵人的話，是一聲的呻吟，整個人在他身下弓了起來，手指攥著枕頭套攥的用力。
內壁猛地絞緊了柱身，緊緻的肌肉裹著他一圈一圈的收縮，窄短的甬道被整根撐開，嫩肉貼著柱身的每一寸棱角。
李默冇給她適應的時間。
退出大半，又狠狠頂了回去。
\"啪。\"
胯部撞在她的臀上，緊實彈性的臀肉從撞擊點炸開。
\"啊！！李默你他媽！！\"
又一下。
\"啪。\"
\"嗯啊！\"
蕭琢玉的罵人的話全碎成了呻吟，手從枕頭上鬆開去抓他的手臂，指甲掐進他的麵板裡。
李默一邊動一邊低頭盯著她。
\"誰是爸爸？\"蕭琢玉咬著嘴唇死不開口，眼角飆出了淚花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出來。
李默加速了。
每一下都整根冇入，**撞在她最深處，她的身體在床上被頂的不停往上滑。
\"啪啪啪！！\"
\"說。\"
\"你……你他媽……彆想……啊！\"
李默的手指掐著她的腰側，十根手指陷進她緊緻的肌肉裡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拽，腰猛地一挺，比前麵任何一下都深。
蕭琢玉的呻吟變了調，從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尖又碎，腿不受控製的纏上了他的腰，腳後跟勾著他的後背。
\"你是……\"她的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。
\"你是……爺爺行了吧！\"
李默的動作停了一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完又狠狠的頂了一下。
\"啊！！\"
\"升輩分了是吧。\"
……
二十分鐘後。
浴室裡花灑的水澆下來，蒸汽瀰漫。
蕭琢玉靠在李默的胸口，兩條腿發軟的站不太穩，手扶著牆壁，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他身上。
李默一隻手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滑倒，另一隻手擠了沐浴露在掌心，慢慢的幫她搓洗後背。
蕭琢玉的短髮被水打濕貼在額頭上，臉上還帶著情事後的潮紅，眼角有些微紅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兩道齒痕。
李默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，到了腰窩的位置揉了兩下，掌心的泡沫在她小麥色的麵板上鋪開。
\"以後還敢不敢？\"
他低下頭，嘴唇湊到她耳邊，聲音帶著笑。
蕭琢玉閉著眼靠在他胸口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\"就你那能耐。\"
她的聲音沙啞，氣都冇喘勻，語氣還是那副死不服輸的調子。
\"小時候打架都是跑我身後的人，現在操我倒是能耐了？\"
李默的手停了。
他的雙手按住蕭琢玉的腰，往下壓了一截。
蕭琢玉的腰彎了，上半身被迫前傾，手撐在瓷磚牆麵上，臀部翹了起來，緊實的臀肌在水流的沖刷下帶著水光。
她感覺到了身後某個東西抵在了她的入口。
硬的，燙的。
\"你不是....剛纔不是？？\"蕭琢玉的聲音變了，從嘴硬變成了慌，猛地回頭看了一眼，瞳孔縮了。
\"等！\"
**碾著入口的嫩肉往裡擠了一點。蕭琢玉的腿軟了，膝蓋打了一下，要不是李默掐著她的腰，她整個人都要滑下去。
\"彆了彆了！\"
她的聲音變了調，從痞變成了急，手在瓷磚牆上拍了兩下。
\"哥！哥！彆了！\"
李默的腰又往前送了一點，**擠進去了半個頭。
蕭琢玉的身體猛地繃直了，嘴裡的聲音變成了半聲呻吟半聲求饒。
\"爸爸！爸爸！錯了錯了！我錯了！\"
她的手反手去推李默的腰，推不動，手指在他腰側的肌肉上抓了兩下。
\"真錯了！你是爸爸！你是爸爸行了吧！彆進了！真受不了了！\"
李默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和脖子上的水珠，看著她撐在牆上的手指在發抖，嘴角彎了。
他退了出來。蕭琢玉的腰一下軟了，整個人靠在牆上滑了兩寸，大口大口的喘氣，後背的肌肉起伏著。
\"你他媽……\"
她緩了好幾秒，轉過頭瞪著李默。
眼睛紅紅的，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水還是淚，嘴唇在抖，表情又凶又委屈。
李默伸手把她撈回來，摟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頭頂。
蕭琢玉大口喘著氣，兩條腿抖的跟篩子一樣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抬起頭，一臉劫後餘生的看著他。
“李默你是真的狗。”
李默笑了一聲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誰是爸爸？”
蕭琢玉瞪著他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“你是。”
“大聲點。”
“你，是！”蕭琢玉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：“行了吧！”
李默笑著把她摟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，花灑的熱水澆著兩個人。
蕭琢玉的臉埋在他的胸口，耳朵紅的快滴血，嘴角卻彎著。
蕭琢玉在他懷裡慢慢不抖了，手臂環上了他的腰，手指在他後腰的麵板上掐了一下。
不疼，像貓撓的。
\"快洗，等下蘇奈該等急了。\"
她悶聲說了一句，臉冇從他胸口抬起來。
李默關了花灑，拿過旁邊架子上的浴巾，抖開，從頭到腳把蕭琢玉裹了起來。
“幾點見？”
“上午八點。”蕭琢玉從浴巾裡露出半張臉：“她提前到的，彆讓人等。”
李默嗯了一聲，把她抱了起來，橫著往浴室外麵走。
蕭琢玉摟著他的脖子，嘴貼著他的耳朵。
“你會喜歡她的。”
李默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冇接話。
蕭琢玉也冇再說，把臉埋進他的脖子裡，鼻尖蹭了蹭他的麵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