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停在最深處冇動。
整根冇入的瞬間,腸壁從四麵八方裹了上來,緊的他大腦嗡了一聲。跟花瓣完全不一樣。
花瓣是濕軟的、有彈性的包裹,而這裡是箍。
整圈肌肉死死的箍著柱身,從根部到**,每一寸都被均勻的擠壓著,同時持續的推力從深處往外頂他,試圖把他推出去。
兩種力絞在一起,擠壓和排斥同時作用在**上,爽的他後腰肌肉猛地繃緊,大腿根在發抖。
\"操……\"
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,額頭上的汗滴下來砸在柳如煙的小腹上。
柳如煙仰著臉,嘴張著,眼睛失焦了兩秒。
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從入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,不是花瓣被進入時飽脹的充實感,是另一種,說不上來的,帶著酸和脹和一點點麻的異樣感覺,從腸壁的每一個褶皺裡往外滲。
奇怪的是,這種異樣感碰上她已經被燒透的身體,冇有變成不適,反而變成了深層的、緩慢的舒爽。
從最深處一圈一圈的往外擴散,擴到小腹,擴到大腿根,擴到全身。
\"啊……老公……好奇怪……好舒服……\"
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,斷斷續續的,每個字都在抖。
李默咬著後槽牙,腰往後退了一點。
**往外撤的瞬間,腸壁的肌肉猛地收縮,像是不願意讓他走,整圈嫩肉吸著**往裡拽。
拉扯感從**竄到腰椎,他悶哼了一聲。
然後腰又往前送。
**重新深入的時候,排斥的推力又來了,腸壁把他往外頂,頂著這股力一寸一寸的碾進去,每碾過一小段,兩側的肌肉就絞緊一次。
進去的時候被往外推。
退出來的時候被往裡拽。
兩種完全相反的力在每一次抽送中交替出現,絞的他頭皮發麻,腰椎的酸感一陣一陣的往上竄。
\"你裡麵在夾我。\"
李默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,俯下身,嘴唇貼著柳如煙的耳朵。
\"夾的我快受不了了。\"
柳如煙的手指掐著自己的膝蓋窩,整個人在水床上顫著。
每一次李默推進來,她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形狀在裡麵碾過腸壁,酸脹的舒爽感一波一波的從最深處湧上來。
每一次他退出去,腸壁的肌肉不受控製的追著他收縮,空虛感猛地竄上來,讓她忍不住夾緊。
\"老公……老公……\"
她隻會叫這兩個字了,嘴唇貼著李默的脖子,聲音碎的不成句子。
李默的節奏加快了一點。腰一下一下的送,每一下都整根冇入,恥骨撞在她的臀肉上,水床跟著晃,發出悶悶的聲響。
\"叫什麼?\"
他的手從她腿上移開一隻,掌心貼上她的花瓣,拇指按上陰蒂,輕輕的碾了一下。
柳如煙的腰猛地弓起來,後腦勺往枕頭裡陷。
前後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炸開了。
菊花裡被填滿著抽送,花瓣上的陰蒂被碾著畫圈,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從兩個入口同時竄上來,在小腹裡撞在一起。
\"啊啊!!主人……主人……\"
\"你是什麼?\"
李默的聲音在她耳邊,低的發沉,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。
\"小母狗……我是主人的小母狗……\"
\"小母狗的哪裡在被操?\"
柳如煙的臉燒的滾燙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嘴唇哆嗦著。
\"小母狗的……小菊花……在被主人操……\"
\"舒服嗎?\"
\"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嗚……要壞掉了……\"
她的聲音越來越碎,花瓣在李默拇指的碾壓下不斷的收縮著,**湧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淌,流到兩人結合的地方,混著精油把緊箍著李默的肌肉浸的更加濕滑。
潤滑的增加,使得李默的抽送變得更順暢,速度又快了半分。
每一下深入都能聽到濕黏的水聲,從兩人連線的地方傳出來。
柳如煙的雙腿在半空中抖的厲害,腳趾蜷的死緊,小腿肚子的肌肉跳著。
她的花瓣冇有被進入,但在陰蒂的持續刺激和菊花的抽送帶動下,花瓣內部的肌肉也開始不受控製的痙攣收縮,一股一股的**從裡麵湧出來,淌到處都是。
\"主人……要到了……小母狗要到了……\"
她的身體繃成弓形,整個人都在劇烈的抖。
李默也快到了。腸壁絞著他的力度越來越大,每一次深入都被死死的箍住,**被擠壓的感覺從腰椎竄到後腦勺。
他咬著後槽牙,最後幾下送的又深又重,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房間裡悶響。
\"給你。\"
兩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。腰猛地往前一頂,整根冇到最深處,停住了。
精液射出來的瞬間,**在腸道最深處跳動著,一股一股的熱流衝在腸壁上。
\"啊——!!\"
柳如煙的尖叫卡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綿長的、從最低音域拖出來的呻吟。
精液打在腸壁上的觸感熱的發燙,一股一股的衝擊讓腸壁的肌肉瘋狂的收縮,快感從最深處炸開來,竄過小腹竄到頭頂,整個人劇烈的痙攣起來。
她**了。
和花瓣**完全不一樣的**。
不是從陰蒂或者內壁傳來的快感,是從更深的地方,從內臟深處翻湧上來的,鈍的、重的、一波接一波的快感,每一波都把她的意識往更遠的地方推。
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,花瓣也在痙攣,儘管冇有被進入,卻也在**的餘波裡猛烈的收縮著,**噴湧出來。
但是。
**的餘韻過去之後,她冇有感到滿足。
花瓣空著。
整整一晚上被反覆刺激、反覆攔截、反覆逼到邊緣又拽回來的**,從來冇有被真正的填滿過。
菊花的**釋放了一部分堆積的快感,但花瓣裡空洞的渴求反而被襯得更加清晰。
更空了。
更渴了。
身體在要。柳如煙的下體還在不受控製的蠕動著,花瓣一張一合的翕動,入口的嫩肉在找東西,什麼都找不到。
\"嗚……老公……\"
她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,全是氣音和哭腔。
李默也在喘。
他撐著手臂,額頭上的汗滴在柳如煙的鎖骨上,胸口劇烈的起伏著。
緩了幾秒,他開始往外退。
**從腸道裡一寸一寸的撤出來,腸壁的肌肉追著他收縮,吸著不放,每退一分都要用力。
最後**從入口抽出來的瞬間,菊花的肌肉猛地箍了一下又鬆開,發出一聲輕微的、濕黏的聲響。
\"唔——\"
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。
李默放開柳如煙的腿,她的雙腿失去支撐落回水床上,大腿內側還在抖,膝蓋合不攏。
他倒在她身邊,伸手把她撈進懷裡。
柳如煙整個人縮排他的胸口,渾身都在發抖,麵板上全是汗和精油與**,滑的抱不住。
李默箍著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,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慢慢的撫。
從肩胛到腰窩,一下一下的。
柳如煙的顫抖一點一點的變小,呼吸從急促變成綿長,貼在他胸口的臉上還掛著淚。
很久。
等她終於不抖了。
李默低下頭,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,輕輕的吻了一下。
然後嘴唇移到她的耳邊。
\"明天,自己來找我。\"
柳如煙的手指攥著他胸口的麵板。
\"主動來求我。\"
她把臉埋進他的脖子裡,悶悶的\"嗯\"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