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的手從李默的臀部鬆開了，手指在他的麵板上滑了一下，落回了床麵。
李默直起身，沿著水床的邊緣走了兩步，從她頭頂的位置移到了她的腰側。
柳如煙的頭跟著他轉。
眼睛冇有眨，盯著他，從他的臉到他的手到他手裡那瓶精油，一刻都冇有離開過。
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，剛纔被玩到崩潰的**立在那兒，隨著喘息顫著。
李默站在她身體的右側，低頭看著她。
她的雙腿夾的死緊，膝蓋疊著膝蓋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兩條線，一路繃到膝蓋窩，整個下半身都在用力的合攏。
李默把精油瓶放在旁邊的矮櫃上。
伸出手，左手的手掌貼在了她的左膝蓋外側，右手貼在了右膝蓋外側。
柳如煙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李默的手掌冇有用力，隻是貼著，掌心的溫度覆蓋在她膝蓋兩側，拇指搭在膝蓋骨的上方。
然後他輕輕的往兩邊推。
柳如煙的腿抵抗了一下。
大腿內側的肌肉絞著，不讓他分開，但她不敢用力——他說了不許反抗。
兩三秒之後，她的腿鬆了。
李默慢慢的推開，左腿往左，右腿往右。
膝蓋彎著，腳掌踩在水床上，水床的彈性讓她的腿微微晃了一下。
兩片花瓣從緊閉的狀態露了出來。
粉嫩的，腫脹的，被剛纔漫長的前戲折磨到充血。
外側的唇瓣微微張開，內側的嫩肉泛著水光，**已經不是滲了，是往外溢，粘稠的液體從最裡麵的縫隙湧出來，順著會陰往下淌，在臀縫的位置彙成一小股，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。
整個花瓣都是濕的，水汪汪的，浸透了。
李默看了兩秒。
拿起精油瓶，擰開蓋子，這一次冇有倒在手心。
瓶口朝下，對準了她雙腿之間，傾斜。
精油從瓶口淌了出來，細細的一股，落在了花瓣上。
\"啊。\"
精油的溫度比她的體溫低，液體滴在充血發燙的嫩肉上，涼意和滑膩同時炸開，刺激的她大腿猛地一合。
李默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左膝蓋。
\"開啟。\"
柳如煙咬著嘴唇，喘了兩口氣，重新把腿分開了。
精油和**混在一起，在花瓣的表麵流淌著，半透明的液體沿著唇瓣往下溜。
李默把精油瓶放回矮櫃上。
伸出雙手。
兩根拇指同時落在了花瓣的外側，指腹貼著外唇最外麵的麵板，左右各一根，輕輕的抵住了。
柳如煙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李默的兩根拇指開始向中間靠攏。
指腹貼著外唇的麵板，不是揉，是推，從外側往內側，緩慢的、勻速的推過去。
兩片花瓣在拇指的推動下慢慢合攏，外唇的嫩肉被擠到了一起，原本微微張開的縫隙閉合了，**和精油被兩片合攏的花瓣擠出來，粘稠的液體溢位來，順著合攏的唇線往下淌。
李默的兩根拇指夾住了合攏的花瓣。
指腹貼著外唇的兩側，保持著輕柔的力道，從花瓣的頂端開始，慢慢的往下滑。
\"嗯……\"
柳如煙從鼻腔裡漏出悶哼。
拇指滑過花瓣中段的時候，合攏的縫隙裡又擠出一股**，溫熱的液體淌過他的指腹，滑膩的不行。
滑到了底部，拇指停了。
然後往上。
同樣的速度，同樣的力道，沿著合攏的花瓣外側滑回頂端。
再往下。
再往上。
來回的滑。
柳如煙的腳趾蜷了起來，十根腳趾扣著床單，腳背繃成弓形。
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的顫，細微的、持續的顫，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。
\"老公……嗯……\"
她的聲音又軟又碎，氣音比聲音多。
李默冇應她。
他的手掌展開了。
不再隻是兩根拇指，兩隻手掌同時貼上了她大腿根部的內側，掌心覆蓋住花瓣兩側的麵板，手指朝著她的身體方向，花瓣被夾在兩個掌心中間。
兩根拇指的位置變了。
從花瓣的兩側移到後麵，指腹朝下，指尖碰到了後方的位置。
手掌開始滑動。
掌心從大腿根部往上推，貼著花瓣的外側碾過去，合攏的花瓣在兩個掌心的夾持下被從下往上搓過，**被擠出的更多了，整個花瓣都泡在精油和**的混合液裡，發出細微的濕滑聲響。
在手掌滑的同時，兩根拇指在下方做著另一件事。
掌心退回到最底部時，拇指的指腹剛好覆蓋在了她完全粉色的小菊花上麵。
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\"等....\"
她的話還冇說完，李默的手掌已經開始往上滑了。
拇指跟著手掌的動作向上移動，指腹從菊花的中心往上碾過去，從下往上，劃過一圈緊縮著的褶皺。
\"啊！！\"
柳如煙的腰弓了起來，大腿劇烈的顫了一下。
那個位置從來冇有被碰過。
從來冇有。
陌生的觸感從尾椎骨出現，不是純粹的快感，是夾雜著羞恥和緊張以及從未體驗過的感覺，脊椎底部酥麻的感覺竄上來，頭皮發緊。
李默的手冇停。
手掌滑到了上方，然後折返，往下推，推到底部，拇指再次覆蓋在菊花上。
往上碾。
\"嗯啊！不要……那裡……\"
柳如煙的聲音變了調，又尖又碎，帶著哭腔和顫。
她的手抓著身下的床單，臀部下意識的想往上縮，但水床太軟了，越動身體越往下陷，根本逃不掉。
李默的手掌繼續著規律的滑動。
上、下、上、下。
每一次滑到最底部，拇指都會準確的蓋在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入口上麵，然後跟著手掌的上行軌跡，從下往上整個碾過。
合攏的花瓣在掌心的夾持下不斷的被搓揉著，**已經多到完全取代了精油的潤滑功能，粘稠的液體從花瓣縫隙裡不斷湧出來，淌過菊花，讓李默拇指每一次碾過時都滑膩的不需要任何額外潤滑。
菊花在他拇指的碾壓下不斷的收縮著。
一縮一張，一縮一張，完全不受柳如煙的控製。
\"老公……嗚……不要碰那裡……求你……\"
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，每個字都帶著哭腔。
李默的手掌又滑到了底部。
拇指覆蓋在菊花上。
這一次手掌冇有往上走。
停住了。
柳如煙感覺到他的停頓，喘著氣，渾身發抖，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李默的兩根食指動了。
從掌心的位置抬了起來，指腹從花瓣的外側滑到了頂端，找到了已經充血腫脹從花瓣頂端探出來的陰蒂。
兩根食指的指腹從兩側輕輕的夾住了它。
\"啊啊！！\"
柳如煙的上半身從床麵彈起來，又砸回去，水床晃盪著，她的腰在床麵上扭著，雙腿猛地夾緊，但李默的手卡在腿間，夾不住。
兩根食指開始搓揉。
指腹夾著充血到極點的小核，輕輕的，兩根手指交替，從上往下搓了一下，又從下往上搓了一下。
\"不行了——老公——要死了——\"
柳如煙的呻吟變成尖叫，聲音從嗓子裡衝出來，完全壓不住。
與此同時，李默的右手拇指動了。
藉著**和精油混在一起充分的潤滑，拇指的指尖對準不斷收縮著的粉色入口。
輕輕的。
往裡探了一點。
隻是一點，指尖剛剛冇過第一個指節的三分之一，碰到了入口內部緊緻火熱的肌肉。
\"啊啊啊！！！\"
柳如煙的聲音變了。
變了調的尖叫，嗓子都劈了，整個人在水床上劇烈的抽搐著，腰弓的老高，雙手在床單上瘋狂的抓著，腳趾張到最開又猛地蜷緊，腳後跟蹬著床麵。
食指在前麵搓著陰蒂，拇指在後麵淺淺的抵在入口裡麵，兩個位置同時刺激，前後夾擊。
從來冇有過的感覺把她整個人炸開了。
\"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！！老公——我要——嗚！\"
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哭腔，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的砸下來。
李默低頭看著她。
渾身泛著粉紅色，從脖子到胸口到小腹，每一寸麵板都在發燙，**劇烈的起伏著，花瓣在他掌心裡又滑又燙又濕，後麵的入口緊緊的咬著他拇指的指尖，收縮的力道大的驚人。
她要**了！
李默的食指停了。
拇指也停了。
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秒撤走。
柳如煙的身體還在猛烈的顫抖著，**的邊緣被生生拽了回來，快感在體內快速的消退。
\"不！！\"
她的聲音帶著哭：\"老公你不能！\"
李默把手從她腿間抽了出來，拇指上沾滿了她的**，亮晶晶的。
拿過毛巾擦了擦手，低下頭看著癱在水床上的柳如煙。
她仰著臉看著他，嘴唇腫著，眼睛紅透了，睫毛濕成了一片，全身都在抖，腿還維持著分開的姿勢，花瓣一張一合的翕動著，**還在往外流。
委屈到了極點。
\"說了，要忍住。\"
李默的聲音很輕，帶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