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洗澡的速度快趕上李默了。
平時至少要泡四十分鐘的人，今天從進浴室到出來，前後不到十二分鐘。
頭髮都冇吹乾，水珠順著髮尾往下滴，落在鎖骨上，沿著胸口的弧度滑下去。
她什麼都冇穿。
一絲不掛的從浴室出來，赤著腳踩在地板上，水漬印出一串小小的腳印，直接走到客廳，一把拽住李默的手腕。
\"走。\"
李默被她拽著往走廊深處拉，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和光裸的後背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\"急什麼。\"
柳如煙冇回頭，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分。
按摩房的門被推開。
屋裡的燈調成暖黃色，水床鋪著乾淨的床單，旁邊的矮櫃上擺著幾瓶精油，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。
柳如煙把他拽進來的下一秒就轉過身，踮起腳，雙手捧著他的臉，嘴唇直接貼了上來。
不是試探，不是撒嬌，是憋了幾天的女人用儘全力的索取。
她的嘴唇帶著薄荷的香味和水汽的溫度，牙齒咬住他的下嘴唇拉了一下，鬆開，又貼上去，舌尖在碰到他嘴唇的瞬間就撬了進去，舌頭攪進他嘴裡翻攪著，卷著他的舌頭往裡吸，滾燙的呼吸全堵在兩個人中間，從鼻腔裡噴出來。
李默摟住她**的腰，掌心貼著她後腰的麵板，她剛洗完澡，身上還是熱的，腰側的肌肉在他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。
柳如煙的手從他臉上滑下來，指甲刮過他的脖子，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，抓著他睡衣的下襬往上，。
她一邊親一邊扯，睡衣被她拽到了胸口的位置，李默配合著抬了一下手臂，她一把把衣服扒了下來，扔到地上。
手掌貼上了他的胸口。
指腹碾過胸肌的輪廓，從鎖骨滑到胸口正中，再往下，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向下。
到了腰帶的位置，手指勾住睡褲的鬆緊帶，往下拉了一截，指尖鑽了進去，碰到了他已經半硬的**。
李默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柳如煙的動作停了。
她睜開眼，仰著臉看著他，嘴唇被親的有點腫，眼神裡全是疑惑和不滿。
李默看著她的表情，嘴角彎了。
他俯下身，嘴唇貼到她的耳朵邊上。
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，熱的她脖子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\"不許反抗。\"
聲音很低，很慢。
\"要忍住哦。\"
柳如煙的瞳孔放大了一圈。
她的呼吸慢了一拍，身體僵了不到半秒，然後眼睛裡的東西變了。
疑惑消失了，不滿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從瞳孔深處亮起來的光。
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。
記憶裡的畫麵在腦子裡炸開了。
李默把她綁在床上，手腕繫著絲巾，蒙著眼睛，從頭到腳用指尖碾過去，每一寸都慢的讓人瘋，每次快要到的時候就停下來，逼著她哭著求他繼續。
身體比腦子先起了反應。
大腿內側開始發熱，濕意從最深處滲了出來。
李默鬆開她的手腕，牽著她走到水床邊上。
\"躺下。\"
柳如煙坐到床沿，水床的彈性讓她的身體晃了一下，然後她慢慢躺了下去。
長髮散在白色的床單上，濕漉漉的，黑的發亮。
**的身體在暖黃色燈光下像一塊暖玉，從鎖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，每一寸曲線都乾淨的冇有一點多餘。
她看著站在床邊的李默，眼睛亮的不行，胸口起伏的幅度已經加快了，雙腿不自覺的併攏，夾緊。
李默轉身從矮櫃上拿起一瓶精油。
擰開蓋子，倒了一些在掌心裡，兩隻手合攏搓了十幾下，回憶著臨時抱佛腳學來的按摩手法，精油在掌心裡變熱了，空氣中多了一股淡淡的玫瑰味。
走到水床邊，低頭看著柳如煙。
柳如煙仰著臉看著他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已經帶上細微的顫。
李默的雙手覆了上去。
掌心貼在她胸口兩側，不是**的位置，是**根部的肋骨上方，十根手指張開，掌根壓著她的麵板，帶著精油的溫熱從接觸點擴散開來。
柳如煙的身體彈了一下。
手掌的溫度和精油的滑膩同時覆蓋上來的瞬間，麵板表層的神經全部給與了反應。
李默的手開始動起來。
兩隻手掌同時從肋骨兩側出發，沿著**的根部弧線，緩慢的向內側滑。
掌心貼著麵板，精油讓摩擦變得順滑，手掌推過的地方麵板微微凹陷又彈回來，指腹碾過**根部一圈柔軟的交界線，不觸碰**本身，隻在邊緣遊走。
\"嗯……\"
柳如煙從鼻腔裡漏出一聲輕哼，嘴唇抿緊了。
李默的手滑到了中間，兩隻手掌幾乎碰到了一起，拇指的指腹擦過兩個**之間的溝壑，然後沿著內側弧線往上推了一寸，又折返回來，繞到了外側。
手掌包著**的外緣，從下方托著繞了半個圈，掌心感受著**外側飽滿的弧度，精油在麵板上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澤。
柳如煙的雙腿夾的更緊了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著。
李默的手掌又繞了一圈，這次從外側滑到了上方，掌根壓著鎖骨下麵的麵板，手指朝下，掌心覆蓋著**的上半部分，緩慢的往下推。
推到**最高點的邊緣時，手指張開，五根手指的指腹同時碾過**的表麵。
柳如煙的呼吸猛地粗了。
但李默的手在碰到**之前就偏開了，從兩側繞過去，回到了根部的位置。
又是一圈。
從根部到外側，從外側到上方，從上方往下推，每一次都在即將觸碰到**的時候偏離，繞回起點。
一圈。
兩圈。
三圈。
柳如煙的呼吸徹底亂了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，兩團飽滿的**隨著她的喘息在李默的手掌下顫動著，粉紅色的**早就硬挺了起來，立在那兒，李默的掌心每次從旁邊滑過都能感覺到那顆小東西的存在，但他就是不碰。
\"老公……\"
柳如煙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，帶著顫。
李默冇應。
他的手掌從外側繞到了根部，這一次兩隻手同時用力，從根部向上，整個手掌包裹著**的底部往上推，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裡堆疊著被擠壓向上。
推到了頂端。
掌心劃過了**。
\"啊！\"
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，一聲呻吟從嘴裡衝出來，冇壓住。
硬挺的**被整個手掌劃過的刺激太大了，敏感到神經都在炸，快感從胸口像電流一樣竄到小腹，竄到大腿之間。
她的腿猛地一夾，腳趾蜷成一團。
李默的手冇停。
兩隻手掌覆蓋回**的底部，重複剛纔的動作，從下往上推，推過整個**，掌心碾過**。
\"嗯啊……\"
柳如煙的呻吟變大了，身體在水床上扭了一下，水床的彈性讓她的身體晃盪著，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，指節發白。
李默的手開始加速。
不再是繞圈了，兩隻手掌直接覆蓋在兩隻**上麵，精油讓麵板之間的摩擦變得濕滑，他的掌心包著**，手指張開，五根手指的指腹同時陷進柔軟的乳肉裡，掌根碾著**的根部，掌心揉過中段，指尖在**上合攏。
一下。
\"嗯！\"
又一下。
\"啊……老公……\"
柳如煙的臉已經紅透了，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，眼角泛紅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齒痕，眼睛裡的水光越來越濃。
李默的雙手冇有停，掌心裹著她的**不斷地揉按著，精油在麵板上發出濕滑的聲響，每一次掌心碾過**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猛地顫一下，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，一聲比一聲大，一聲比一聲碎。
柳如煙的腿已經夾不住了。
大腿內側在不停的顫，併攏的雙腿在李默的手掌每一次碾過**時都會鬆開一點又夾緊，鬆開一點又夾緊，液體已經從最深處湧了出來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，在白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
\"不行了……老公……下麵……\"
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，每個字都帶著哭腔。
李默低下頭看著她。
她仰著臉，嘴唇在顫，全身泛著粉紅色，**在他掌心裡又滑又軟又燙，**硬到了極點，每碰一下她的身體都會彈起來。
他的手停了。
從她的**上移開，掌心還帶著她體溫和精油的溫熱。
柳如煙的身體還在抖，呻吟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喘息，她睜開眼看著他，眼睛裡全是水光和渴望。
李默冇有碰她下麵。
他又拿起了精油瓶，倒在掌心，搓熱。
\"說了，要忍住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