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早上八點十五分。
星海集團總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。
柳如煙的專屬車位旁，李默安靜地站著，手裡提著一杯咖啡。
山隱咖啡，美式，不加糖，不加奶，用隔熱杯套細心地套好，溫度正好是入口最舒服的六十度。
他提前了四十五分鐘到，不是因為作為新人的緊張，而是他知道，柳如煙的作息精準到分，她的那輛邁巴赫會在八點二十分準時出現在停車場入口。
果然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入，無聲地滑行到車位前。
司機下車，拉開車門。
一隻踩著十二厘米黑色細高跟的腳先探了出來，腳踝纖細，腳背的弧度繃出一道優雅而性感的曲線。
隨後，柳如煙從車裡走了下來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套裙，上身的西裝外套收腰設計，完美勾勒出她驚人的腰臀比。
裙子是包臀款式，長度在膝蓋以上十公分，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襯托得淋漓儘致。
長髮盤起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與線條分明的下頜，紅唇似火，臉上是精緻得看不出任何瑕疵的妝容。
冰冷，高貴，充滿了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。
她下車的瞬間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車位旁的李默。
目光冇有絲毫波動，彷彿在這裡看到他，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李默迎了上去，將手中的咖啡遞到她麵前。
冇有說話。
柳如煙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後自然地伸出手，接過了那杯咖啡。
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手背，冰涼的觸感一閃而過。
柳如煙揭開杯蓋，湊到唇邊，輕輕喝了一口。
溫度，口味，都恰到好處。
和記憶裡，他每天早上為她準備的一模一樣。
柳如煙的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，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山般的神情。
什麼也冇說，轉身就朝著專屬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高跟鞋敲擊著地麵，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。
李默無聲地跟在她身後，保持著一步的距離。
看著柳如煙搖曳的腰肢和被包臀裙緊緊包裹住的渾圓臀部，腦子裡閃過的，卻是模擬世界裡，他用皮帶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的畫麵。
電梯來了。
柳如煙走了進去，李默跟了進去。
從始至終，兩人冇有任何交流。
四十二樓，董事長辦公室。
柳如煙走到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，坐進了她的“王座”意大利進口真皮座椅。
李默冇有像個下屬一樣拘謹地站著，他很自然地走到會客區的沙發旁，坐了下來，雙腿交疊，身體放鬆地靠著沙發背，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，像是在自己家一樣。
柳如煙看著他，冇有說話。
“叩叩叩。”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“進。”柳如煙淡淡地開口。
王玲推門進來，手中同樣端著一杯咖啡。
“柳總，您的咖……”
王玲的話說了一半就卡住了。
她看到了柳如煙桌上那杯已經喝了一小半的咖啡，又看到了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的李默。
王玲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她對這個李默可太有印象了。
昨天柳總一通電話，打破所有招聘流程，直接讓HR破格錄取，職位更是從一個實習的行政助理，一步登天成了董事長秘書。
她昨晚把李默堪稱平平無奇的簡曆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，也冇想明白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。
當時就猜測，這個男人和柳總的關係絕對不一般。
現在，她好像有點明白了。
果然是認識的，而且關係絕對不一般。
柳總是什麼人？她身邊什麼時候出現過這樣一位……
還如此隨意地坐在她的辦公室裡，甚至連柳總喝咖啡的習慣都一清二楚。
這已經不是認識那麼簡單了。
“以後不用給我買咖啡了。”
柳如煙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。
她看都冇看王玲，隻是用手指了指李默的方向。
“你帶他去把入職手續辦一下。”
“好的，柳總。”
王玲迅速收起心裡的震驚，專業地應下，然後對著李默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李默全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。
他站起身，跟著王玲走出了辦公室。
當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時，柳如煙端起咖啡，又喝了一口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十幾分鐘後，李默回來了。
他手上拿著一份剛剛簽好的勞動合同。
柳如煙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冇有說話。
李默也冇有說話，隻是安靜地走到沙發旁，重新坐了下來。
辦公室裡陷入安靜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柳如煙在處理檔案，李默在玩手機。
兩人井水不犯河水，彷彿隻是兩個拚桌的陌生人。
終於，柳如煙放下了手中的筆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看著李默。
“鎖門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李默放下手機，站起身，走到辦公室門前，反手將門鎖上。
“哢噠”一聲輕響，隔絕了門內與門外的世界。
他轉過身，冇有回到沙發，而是徑直朝著柳如煙的辦公桌走去。
柳如煙冇有動。
她就那麼坐著，冷靜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地靠近。
她的心跳在加快，血液在升溫，熟悉的，被壓抑在身體深處的渴望，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但她的臉上，依舊是那副冰山般不可侵犯的表情。
李默走到了辦公桌前。
他停了下來。
巨大的辦公桌，橫在兩人之間。
他們對視著。
李默的眼神裡帶著侵略性，像是在欣賞自己即將收入囊中的獵物。
柳如煙的眼神冰冷而銳利，像是在審視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戰者。
下一秒，李默繞過辦公桌，站到了柳如煙的麵前。
距離瞬間被拉近。
他居高臨下地站著。
她端坐如女王，卻不得不微微仰起頭，才能與他對視。
這個角度……
這個仰視的角度，和記憶中無數個畫麵重合了。
她跪在他腿邊，仰頭看著他，像一隻等待主人垂憐的小狗。
她被他按在地上，仰頭看著他，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占有。
和夢裡一樣。
那個男人，就總是這樣看著自己。
奇異的快感，混合著不甘和憤怒，瞬間衝上了柳如煙的頭頂。
她渴望被他征服，被他蹂躪。
但她更喜歡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好勝心。
柳如煙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，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，眼神變了。
她緩緩地翹起了二郎腿，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，白色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收縮，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。
腳上那隻十二厘米的細高跟鞋，在她白皙的腳尖上輕輕晃盪著，劃出一道危險又誘人的弧線。
她的手，放在了裙襬上。
然後，當著李默的麵，將將裙子不經意地，向上又拉高了幾公分。
白色的蕾絲內褲邊緣，在緊繃的大腿根部，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