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麵還在放。
正戲要來了?
李默盯著麵前的回放,眼睛都不敢眨。
他滿懷期待地往下看。
場景切到了一個燒烤攤。
露天的那種,塑料凳子塑料桌子,地上全是竹簽和啤酒瓶蓋。
畫麵裡的他坐在桌邊,對麵坐著三個人。
都是男的,穿著T恤短褲,一看就是同齡人。
旁白浮出來。
【大學室友聚餐。地點:江城大學城南門“老劉燒烤”。時間:入職星海集團第九個月。】桌上擺了十幾個空瓶子。
畫麵裡的他臉紅的跟煮熟的蝦一樣,舌頭都大了,說話已經開始往外漏字。
“我跟你們說……我們柳總……那是真的……真的牛嗶……”
對麵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著瓶子晃了晃:“你他媽說了八百遍了,你們柳總好看我們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好看!”畫麵裡的他拍了一下桌子,筷子彈起來掉地上了:“是……是那種……你懂不懂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懂懂懂,女神,行了吧。”另一個光頭的室友把他的酒瓶搶了:“彆喝了,你明天不上班?”
“上個屁班……”
他趴在桌上,臉貼著油膩膩的桌麵,嘟囔了一句誰也冇聽清的話。
然後他突然坐起來了。眼神迷離,但手已經摸到了褲兜裡的手機。
“我給她打個電話……”
“打誰?”
“如煙……”
“誰??”
戴眼鏡的室友手裡的啤酒差點噴出來:“你他媽叫你們董事長叫如煙??”
畫麵裡的他已經不聽了。
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半天,歪歪扭扭的找到了柳如煙的號碼,按了撥出。
嘟——嘟——
接了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柳如煙的聲音傳過來,帶著一點意外。
“李默?這麼晚了……”
“如煙……”
畫麵裡的他靠在塑料椅背上,臉上掛著一個傻了吧唧的笑。
“如煙……嘿嘿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喝酒了?”
“冇喝多少……就一點點……”他伸出手指比了個一,對著空氣比的,柳如煙冇說話。
但畫麵切到了電話另一端。柳如煙的臥室。
她靠在床頭,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,手機貼在耳朵上。燈冇開,隻有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。
她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然後鬆開。
“你叫我什麼?”
“如煙啊……”畫麵裡的他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:“如煙……如煙如煙如煙……”
柳如煙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點。
她低下頭。
手指攥著被角,指節發白。
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
胸口的起伏從手機螢幕的光裡都能看出來。
她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,聲音壓低了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我在……在那個……老劉……串串……”
“地址發給我。”
“啊?”
“發地址。”
畫麵在這裡猛的一黑。
然後螢幕中央浮出來四個字。
【敬請期待】
李默差點從床上蹦起來。
“你他媽在逗我??”
他瞪著麵前空蕩蕩的空氣,血壓直接飆到了腦門上。
“就到這兒??她開車去找我了冇有??到了以後呢??”
冇有迴應。
藍色麵板安安靜靜的懸在半空,上麵隻剩下一行字。
【當前狀態:模擬進行中】
“斷章狗……”李默咬著牙,胸口的憋悶感快要把他炸了:“係統你是斷章狗吧??”
麵板紋絲不動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又吸了一口,連著吸了五六口才把火氣壓下去一點。
“行。”
“你牛嗶。”
他從床上下來,光著腳踩在地毯上。
地毯是長絨的,踩上去腳趾整個陷進去。
他站在臥室中央環顧了一圈。
得搞清楚這地方到底什麼情況。
他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。
走廊很長,兩邊掛著畫,他也不認識是誰的。
第一個房間,書房。
實木書架,從地板頂到天花板,上麵擺了幾百本書。
他掃了一眼,大部分是商業管理和法律類的,有一排是英文原版,還有一個格子裡放著幾本日語的。
書桌上擺著一檯膝上型電腦。
他走過去翻開了。螢幕亮了,需要密碼。
試了幾個。
123456,不對。
自己生日,不對。
柳如煙的名字拚音,不對。
“算了。”
他合上電腦,繼續往前走。
第二個房間。
推開門的一瞬間他愣了。
衣帽間。
不對,這個麵積叫衣帽間不太合適,叫衣帽廳差不多。
左邊一整麵牆是柳如煙的,西裝、連衣裙、旗袍、大衣,按顏色排的整整齊齊。
下麵一排全是鞋,高跟鞋占了百分之八十,各種顏色各種款式。
右邊一麵牆是他的。
西裝、襯衫、T恤、褲子,也是按顏色分的。
他隨手拉了一件西裝出來看了看內襯的標簽。
定製的,冇有品牌logo,隻有一個手寫的編號。
他把西裝掛回去,退出來了。
繼續走。
客廳大的離譜,沙發是U形的,電視掛在牆上,目測七十寸往上。
落地窗外麵是一個露台,露台上擺著躺椅和遮陽傘。
再往外看,能看見大半個江城的天際線。
這是頂樓。
他走到門口。
大門是那種酒店式的電子鎖,旁邊有個鞋櫃。
他伸手按了一下門把手。
藍色麵板彈了出來。
【外出功能:未開啟】
“……”
李默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三秒。
“出不去?”
他又按了一下。
【外出功能:未開啟】
他鬆開手,轉身回到客廳。
坐在沙發上想了想,又站起來走到書房。
開啟電腦——還是要密碼。
他對著藍色麵板說:“能不能給我個電腦密碼。”
麵板冇反應。
“行吧。”
他又想了想,走到客廳找到了電視遙控器,開了電視。
新聞頻道在播天氣預報。
“2023年7月15日,江城,最高溫度38度……”
2023年。
他記住了。
他調到了財經頻道,想看看股票。
畫麵出來了,但所有數字都是模糊的,像被打了馬賽克。
藍色麵板浮出來。
【金融資訊查詢功能:未開啟】
李默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換到了彩票頻道。
同樣,所有號碼全是馬賽克。
【博彩資訊查詢功能:未開啟】
他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,往後一靠。
“什麼都不讓看,也不讓出去,你把我關在這兒乾嘛?等柳如煙回來?”
“你到底開了什麼?”
藍色麵板靜了一秒,彈出一行字。
【當前已開啟功能:人生回放、身份繫結、通訊(限定聯絡人)。】
“通訊?”
李默愣了一下。
他下意識摸了摸褲兜,冇有手機。
回臥室在床頭櫃上找到了一部手機,螢幕亮著,冇有密碼。
他拿起來劃了一下。
所有App都是灰色的,點不開。
瀏覽器,灰的。
地圖,灰的。
隻有一個綠色的圖示亮著。
他點進去。
聯絡人列表隻有一個名字。
他看到那個備註名的時候,手差點冇拿住手機。
“小母狗”。
李默拿手機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這他媽是我存的??”
他趕緊劃開聊天記錄。
最新的一條訊息是今天早上柳如煙發的。
【到公司了,主人~今天開會好無聊,有冇有想我?】
後麵跟了一個小狗貼紙。
他往上翻。昨天晚上的記錄。柳如煙發了一條語音,他冇法聽,旁邊標註了文字轉寫。
【主人,今天累死了,好想讓你抱著睡……】
再往上。
幾張圖。
他點開第一張。
柳如煙的自拍,應該是在辦公室拍的,背景是那麵巨大的落地窗。
穿著白色襯衫,頭髮散下來了,下巴微微抬著,眼神往下看鏡頭,嘴唇微微張開。
襯衫的釦子解開了三顆。
不是,四顆。
能看到鎖骨,能看到內衣的邊緣。
他嚥了一口口水,點開了第二張。
還是辦公室。
這回襯衫直接敞開了。
白色的內衣被一隻手輕輕掀起來,露出了一半。**的輪廓清清楚楚。
圖片下麵柳如煙發了一條文字。
【主人,想不想吃?回來陪你玩~】
李默把手機螢幕扣在了大腿上。
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。
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的跳。
閉上眼全是襯衫敞開的畫麵。
他把手機翻過來,又看了一眼那張圖。
手指不受控製的放大了一點。
麵板的質感清晰到每一個毛孔。
內衣掀開的那隻手,指甲上塗著酒紅色的甲油,和之前回放畫麵裡腳趾甲的顏色一模一樣。
他盯著看了五秒。
然後猛的把手機放在茶幾上,站了起來。
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圈。
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壓不住了。
“冷靜……得冷靜……”
他走進了浴室,開啟冷水,往臉上潑了十幾下。
水順著下巴往下淌,滴在地磚上。
他撐著洗手檯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眼睛發紅,臉是燒著的,嘴脣乾裂。
鏡子裡的人跟他在出租屋裡看到的那個完全不一樣。
“她什麼時候回來……”
他聽見自己問了這麼一句。
聲音啞的不行。
柳如煙回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。
他坐在客廳沙發上,電視開著,但什麼都冇看進去。
從下午到現在,他就乾了一件事。
等。
門鎖響了一聲。
高跟鞋敲在玄關地板上的聲音,一下,兩下,三下。
然後停了。
柳如煙站在玄關,正在換鞋。
她今天穿的是早上那套白襯衫配黑色半裙,頭髮還是盤著的,但有幾縷碎髮掉下來了,貼在脖子上。
應該是忙了一天。
她抬起頭,看見了沙發上的李默。笑了。
“主人,我回來了。”
聲音跟早上完全不一樣了。
早上是懶洋洋的、帶著起床氣的那種。
現在是軟的,甜的,尾音往上勾的那種。
李默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看著柳如煙走過來。
高跟鞋脫了,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腳趾蜷了一下,像是踩到涼的地方了。
她走到沙發前麵,冇有坐下。
而是直接跪了下去。
膝蓋落在地毯上,身體往前傾,雙手撐在李默的大腿兩側。
她仰起頭看著他。
那張臉。
化了一天的妝有點花了,口紅淡了,但眼線還在,眼尾那一筆微微上挑,配上仰視的角度,眼睛顯得又大又亮。
“主人,小狗今天上了一天班,好累……”
她的手從李默的膝蓋往上滑,慢慢的,隔著褲子撫上了他的胯間。
“可以給小狗一點獎勵嗎?”
李默的呼吸一下卡住了。
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邊的柳如煙。
她跪在他兩腿之間,仰著臉,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。
手還在他胯上。
柳如煙感受到了他的變化。
手心下麵的東西在迅速變硬。
她的嘴角彎了一下,手指勾住了他褲子的腰帶。
“主人好像已經很想小狗了……”
她拉下了拉鍊。
李默冇有阻止。
他阻止不了。
柳如煙把他的褲子往下扯了一截,內褲的輪廓已經撐到變形了。
她伸出手,隔著布料握了一下。
然後抬頭看他,眼神無辜的要命。
“好大……”
她把內褲的邊緣往下拉,整根彈了出來,差點打在她臉上。
柳如煙眨了一下眼睛,像是被嚇到了。
然後她伸出舌頭。舌尖是粉色的,帶著一點水光。
從根部開始,貼著柱身,慢慢的往上舔。
嘴裡還發出細小的聲音。
“嗚……嗚嗚……”
像小狗一樣。
李默的手指死死摳進了沙發的皮麵裡。
他受不了了。
徹底受不了了。
他一把抓住柳如煙的胳膊,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,直接按倒在身後的地毯上。
柳如煙的後背撞在長絨地毯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還冇反應過來,李默的嘴已經壓了下來。
吻砸在她嘴唇上,又重又急。
舌頭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,攪進去了。
柳如煙愣了一秒,然後迴應了。
她的舌尖纏上來,跟他絞在一起,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。
她的手摸上了李默的胸口,指尖扯住衣領往兩邊拉。
釦子崩開了兩顆,彈在地毯上冇聲響。
她的手指滑進去,摸到了他的胸肌,然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**。
李默渾身一顫。
像被電了一下。
他從來冇被人碰過那個地方。
柳如煙的指尖不停,在那一小塊麵板上畫著圈,指甲蓋輕輕的挑,一下一下的。
李默覺得自己快瘋了。
他的手開始不受控製的去扯柳如煙的衣服。
白襯衫的釦子太多了,他冇耐心一個一個解,手指攥著領口直接往兩邊撕。
“嘶——”
布料裂開的聲音。
柳如煙的身體暴露了出來。
黑色的內衣,包裹著他在聊天記錄照片裡看過的東西。
但照片跟實物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他的手抓了上去。隔著內衣,手指陷進去。彈性和柔軟同時從掌心傳過來,滿滿一手,溢位來的部分從指縫間擠出去。
柳如煙的身體抖了一下,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哼。
李默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的下巴,舌尖沿著下頜線往下舔。
喉嚨。鎖骨。
鎖骨窩。
一路往下。
柳如煙的胸口在起伏,呼吸越來越急促,嘴裡斷斷續續的蹦出聲音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李默把她的內衣往上推,兩團白的晃眼的東西彈了出來。
**是淺粉色的,因為充血微微挺立著。
他張嘴含住了一邊。舌尖繞著圈舔了兩下,然後用力吸吮。柳如煙的背瞬間弓了起來。
她的手指插進李默的頭髮裡,指甲摳著他的頭皮。
“啊……主人……我要……主人我要……”
李默的手往下探去。順著柳如煙的腰線滑下去,經過小腹,鑽進裙子裡麵。
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,他摸到了一片濕潤。
不是一點點。
是已經濕透了。
整個掌心貼上去,全是滑膩的液體,溫度燙的驚人。
柳如煙的腿夾緊了一下,又鬆開了。
李默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了一下中間那條縫。柳如煙的腰猛的彈了起來,嘴裡的呻吟變了調。
他不再猶豫了。
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拽,一直拽到膝蓋。
柳如煙自己踢了兩下,把那塊布料甩掉了。
李默看了一眼。
乾淨的,白嫩的,濕漉漉的泛著水光。
他的手掌覆上去,掌根壓著上麵,中指沿著縫隙滑進去。
又熱又緊又滑。
柳如煙的雙腿徹底開啟了,腳跟蹬著地毯,腳趾蜷的發白。
“主人……進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李默的另一隻手去扯自己的褲子。
褲子褪到大腿,他扶著自己抵在了入口。
能感受到那個入口在收縮,像是在吸他。
他往前頂了一下。
**剛擠進去一點。藍色麵板彈了出來。
【性行為功能:未開啟】
他的腰停住了。
麵板懸浮在他麵前,藍色的光打在柳如煙的身體上。
【性行為功能:未開啟】
李默盯著這行字,瞳孔縮成了針尖。
他又往前頂了一下。
進不去。
不是柳如煙拒絕,是他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死了,腰以下完全動不了。
【性行為功能:未開啟】
同樣的提示彈了第三遍。
李默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炸了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
他的拳頭砸在地毯上。
柳如煙躺在他身下,雙腿大開著,臉上泛著潮紅,眼神迷離,嘴唇微微張著,還在喘。
“主人……怎麼了?怎麼不進來……”
李默冇法回答。
他把額頭抵在柳如煙的肩膀上,閉著眼睛,牙咬的咯吱響。
身體裡的火在燒,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,但他就是動不了。
被一個操逼麵板卡住了。
他慢慢的從柳如煙身上撐起來,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。
褲子還掛在大腿上,那根東西硬的發疼,杵在空氣裡。
他雙手捂住了臉。
柳如煙冇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她從地毯上起身,襯衫碎了,內衣還掛在鎖骨上麵,裙子歪到一邊,整個人衣衫不整的跪在他兩腿之間。
“主人?不想要了嗎?”
她的聲音還帶著喘,眼神裡是困惑和委屈。
李默冇回答。
他冇法回答。
柳如煙看了他幾秒,像是誤解了什麼,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主人想換個方式?”
她的手重新握上了那根東西。
然後低下頭,張開嘴,含了進去。
溫熱的、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了他。舌頭貼著柱身往上卷,舌尖在頂端繞了一圈。
李默的手從臉上滑下來,落在了柳如煙的頭頂。
她的頭髮在他手指間滑過去,又軟又順。
柳如煙仰起眼看他,嘴裡含著東西,眼神卻清澈的要命。
無辜的,順從的。
像真的在等他發號施令。
李默的另一隻手往下伸,示意她轉個方向。
柳如煙順從的調整了姿勢,側過身子,嘴裡冇有鬆開。
她的臀部正對著他的手邊。
完美的弧度,飽滿的,圓潤的,因為跪著的姿勢微微翹起來。
李默的手落了上去。
手指陷進去,肉感從指縫裡擠出來。
他揉了一下。
柳如煙發出一聲含混的哼,嘴裡的吸力猛的加大了。
李默倒吸一口氣。
快感從下腹往脊椎上竄,一波一波的,越來越密。
他低頭看著柳如煙。
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,腮幫子微微凹陷,能看見吞吐的弧度。
她的眼睛還在看著他。
充滿無辜的,濕漉漉的目光。
李默按在她頭頂的手下意識用了力。
柳如煙冇有抗拒,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,整根冇入了喉嚨深處。
喉嚨的肌肉收縮著,蠕動著,擠壓著。
“操……”
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尾椎骨猛的一緊。
他射了。
全部灌在了柳如煙的喉嚨裡。
柳如煙閉著眼睛,喉結在動,一口一口的嚥下。
持續了好幾秒。
等最後一波結束,她慢慢抬起頭,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。
然後她張開嘴,伸出舌頭。
舌麵上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。
她對著李默笑了一下。
“主人,小狗全部吃掉了。”
李默靠在沙發上,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腦子一片空白。
快感的餘韻還在身體裡打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