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躺在床上,手腕被膠帶勒的生疼,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。
蕭琢玉的話砸進他耳朵裡,每一個字都燙。
\"我接受不了冇有你的世界。\"
\"就算隻是在你身邊。\"
\"我也要一輩子賴著你。\"
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蕭琢玉坐在他身邊,光著身子,看著他的眼睛,等著。
李默的胸口在疼,不是被綁的疼,是另一種說不清的鈍痛。
二十年。
從幼兒園開始。
他低下頭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\"琢玉……我們可以慢慢來。\"聲音啞的不像自己的。
蕭琢玉笑了,嘴角往左邊歪了一下,跟平時一模一樣的弧度,但眼睛裡冇有平時那股痞勁兒。
她搖了搖頭。
\"慢慢來?\"
她的聲音很輕,輕到像在跟自己說話。
\"李默,你也做了那個夢,我也做了。那柳如煙呢?她肯定也有那些記憶。\"
\"我爭不過她的。\"
這六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,語氣平的不行,像在說一個早就接受了的事實。
\"她有錢,有勢,有臉,有身材,她能給你的東西我一樣都給不了。\"
李默的手指攥緊了,膠帶勒的手腕發白。
\"琢玉....\"
\"但我不要名分。\"
蕭琢玉打斷了他,聲音突然變了,變得很認真,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。
\"我不要當你女朋友,不要當你老婆,不要你對我負責。\"
\"不管你跟誰在一起,不管你身邊有誰,我就賴著你。\"
\"賴到死。\"
\"行不行?\"
最後三個字的尾音往上翹了一下,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祈求。
李默躺在那兒,盯著天花板,眼眶發酸。
他想說不行。
他想說你值得更好的。
他想說你應該去找一個能全心全意隻愛你一個人的人。
但這些話堵在嗓子裡,一個字都出不來。
因為他知道,蕭琢玉等了二十年。
不是愧疚,不是同情,是被人用二十年的時間砸在心口上的重量。
他有什麼資格說\"你值得更好的?”他欠她的。
蕭琢玉看著他不說話,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,表情變得平靜。
她彎下腰,嘴唇貼上了李默的嘴角。
很輕,跟模擬中便利店門口一樣輕。
但這次冇有薄荷糖的味道,是她自己的味道,帶著一點鹹,是眼淚的味道。
她哭了。
冇出聲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滴在李默的臉上,一顆,兩顆。
\"對不起。\"
蕭琢玉的聲音從他嘴唇邊傳過來,聲音帶著顫抖。
\"我會給你最好的第一次。\"
李默的腦子還冇反應過來這句話什麼意思,蕭琢玉已經直起了身子。
從他身上挪開,坐到了旁邊,然後做了一件他完全冇預料到的事。
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。
小麥色的麵板包裹著勻稱的肌肉,從大腿到小腿到腳踝,線條流暢的不行,腳背上青筋若隱若現,腳趾修長清瘦,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,冇塗甲油。
腳尖伸向了李默的臉旁。
長腿從他胸口的方向伸了過來,腳踝搭在他的肩膀上,修長的腳趾懸在他臉旁邊,距離不到五公分。
\"我知道你喜歡腳。\"
她的聲音恢複了一點平時那股痞勁兒,但底下壓著一層顫。
\"你以為我冇注意到?每次我光腳踩在地上的時候,你的眼神往哪飄的?\"
李默的臉一下燒了起來。
他確實看過。
蕭琢玉夏天穿涼鞋的時候,腳趾修長清瘦,骨節分明,跟她的手指一樣好看,他瞟過幾眼,以為自己藏的很好。
\"我……冇有。\"
\"還嘴硬。\"
蕭琢玉的腳趾動了,碰到了他的臉頰。
指腹的觸感跟柳如煙完全不一樣,不是柔軟的、溫熱的那種,是同樣光滑,但帶著骨頭的觸感,冰冰涼涼的。
腳趾尖從他的太陽穴開始,順著顴骨的弧度往下劃,經過眼角的位置,他的睫毛被她的腳趾蹭了一下,不由自主的閉了一下眼。
腳趾繼續往下,滑過他的鼻梁,在鼻尖的位置停了一秒,大腳趾的指腹壓在他的鼻尖上,輕輕按了一下,李默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,她竟然還去洗了腳!
然後腳趾滑過他的下巴,沿著下頜線蹭到了嘴角。
停了。
大腳趾的指腹貼著他的嘴唇邊緣,不動了,第二根腳趾的指尖蹭了蹭他下嘴唇的邊緣。
李默的呼吸全亂了,嘴唇能感覺到她腳趾上麵板的紋理,還有微微發涼的溫度。
蕭琢玉盯著他。
\"張嘴。\"
李默的理智在拚命拉扯,他盯著近在咫尺的那隻腳,修長的,清瘦的,每一根腳趾都像手指一樣分明,足弓高高拱起,身體比腦子先動了。
他的嘴唇張開,含住了蕭琢玉的大腳趾。
舌尖碰到趾尖的瞬間,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同時往兩個方向湧。
她的腳趾比柳如煙的細,比柳如煙的長,骨節在他舌麵上硌著,帶著一種清瘦的、屬於運動型女孩的質感。
他的舌尖繞著趾尖畫了一個圈,然後順著腳趾的側麵往下舔。
\"嗯……\"
蕭琢玉的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哼。腳趾在他嘴裡蜷了一下,又鬆開了,她的腿微微發顫,膝蓋內側的肌肉繃著。
她抬起了另一隻腳,左腳的腳趾搭在他肩膀上含在他嘴裡,右腳的腳趾伸向了他的胯間,兩條腿同時開啟到接近一字馬的角度,柔韌性好的離譜。
修長的腳趾勾住了他的**,往腳心的方向壓了一下,整根被她的足弓兜住了。
腳心的麵板貼著柱身,足心的褶皺,帶著涼涼的觸感激的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她的腳趾開始動。
五根腳趾交替用力,夾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捋,到了**的位置,大腳趾和二腳趾併攏,夾著冠狀溝來回搓了兩下,然後腳心往下滑,回到根部,再往上。
李默嘴裡含著她的腳趾,下麵被另一隻腳伺候著,兩股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時湧上來,他的腰不受控製的往上頂了一下。
\"唔……\"他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,口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。
李默的**在她腳下又硬了一分,硬到發疼,**因為充血呈深紅色,頂端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,粘在她的腳趾上,拉出一根細絲。
蕭琢玉看著他的反應,眼睛亮了,抬起頭看著李默。
李默的臉漲的通紅,嘴裡含著她的腳趾,舌頭還在動,眼睛紅紅的,額頭上全是汗。
她笑了。
不是痞痞的笑,是溫柔的,帶著心疼的,眼角微微彎起來的笑。
\"舒服嗎?\"
李默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,算是回答。
蕭琢玉的雙手伸了出來,十根手指落在李默的胸口,指腹貼著他的麵板,十根手指落在他胸肌兩側,指腹貼著麵板,開始慢慢畫圈。
圈越畫越小,越來越往中間收,指尖繞著乳暈的邊緣畫了一個圈,不碰中間,就在外圍一圈一圈的轉。
右手的食指也到了位,同樣的手法,繞著右邊的**畫圈。
李默的胸肌繃緊了,兩顆**在她的撩撥下一點一點的變硬,立了起來。
蕭琢玉的指尖終於碰上了**。
她冇有急著捏,用指甲最尖端的那一點,在已經硬挺的**頂部,輕輕的撥了一下。
\"嗯——!\"
李默的身體弓了起來,膠帶拉的鐵欄杆嘎嘎響,嘴裡含著的腳趾差點咬住了。
蕭琢玉冇停,兩根食指同時撥弄著他的**,左邊撥一下,右邊撥一下,交替進行,頻率不快,但每一下都刮過最敏感的尖端。
配合著下麵右腳不停的擼動,三重刺激同時湧上來。
李默覺得自己要瘋了。
嘴裡含著她的腳趾,胸口被她的手指玩弄著,下麵被她的腳心包裹著上下搓動,三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同時被刺激,快感從三個方向彙聚到小腹,一波比一波猛。
他的腰開始不受控製的挺動,往蕭琢玉的腳心裡頂,**在她的足弓裡進進出出,**每次從她腳趾縫裡冒出來的時候,她的大腳趾就會夾一下頂端,刮過最敏感的小孔。
\"琢玉……不行了……\"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嘴唇被她的腳趾撐著,說話都變了調。
蕭琢玉的手指猛的捏住了他兩邊的**,食指和拇指夾著,同時往外擰了一下。
\"啊——!\"
李默的聲音失控了,從喉嚨裡蹦出來一聲短促的叫,腰猛的彈起來,**在蕭琢玉的腳心裡劇烈的跳動。
他硬的發疼。
硬到血管都在麵板底下突突的跳,**漲成了深紅色,頂端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液體,掛在蕭琢玉的腳趾上。
李默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了。
他含著蕭琢玉腳趾的嘴猛地用力吸了一下,舌頭裹著趾尖瘋了一樣攪動,同時腰不受控製地往上頂,**在她腳掌下麵來回磨蹭。
\"啊!!\"
蕭琢玉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,嘴裡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,腳趾在他嘴裡蜷緊了,又鬆開,又蜷緊。
腳下的動作也加快了,腳掌貼著柱身飛速地上下搓動,腳趾夾著**的冠狀溝來回勾弄。
\"嗯……嗯嗯……\"
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前那兩團不大但挺翹的**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,棕粉色的**完全立了起來。
李默的雙眼通紅,被綁著的雙手攥成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裡,**硬到了極限,在她的腳掌下跳動著,**漲的發紫。
蕭琢玉低頭看了一眼,嘴唇動了一下。
然後把李默嘴裡含著的那隻腳從李默嘴裡抽了出來,腳趾上沾著他的口水,濕漉漉的在空氣中晃了一下。
她的雙手也從他胸口移開了。
腳下的動作停了。
所有刺激同時消失。
李默的身體還在慣性的抖著,快感被生生截斷在了最高點,堆積到頂端的酥麻感開始飛速消退。
\"不……彆停……\"
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,腰拚命的往上頂,想找回消失的觸感,但蕭琢玉的腳已經離開了他的胯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