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奈站在床尾。
一步都冇動過。
從李默把蕭琢玉按到床上開始，到褲子被扯下來，到整根冇入，到蕭琢玉的呻吟從罵人變成尖叫再變成求饒，她全程站在那兒看著。
從臉頰燒到耳尖燒到脖子根，臉紅透了。
她的嘴巴微微張著，呼吸從嘴唇縫裡一口一口的往外漏，急促的，淺的，胸口在襯衫底下起伏著，幅度越來越大。
兩條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夾緊了。
大腿內側的肌肉絞著，膝蓋碰著膝蓋，麵板貼在一起。
她感覺到了。胯間在濕。
一點點往外滲的潤，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沁出來，浸著內褲的棉質布料，黏膩的貼在麵板上。
她的腳趾蜷著又鬆開，蜷著又鬆開，眼睛不受控製的盯著床上的兩個人。
李默的腰自上而下的砸著，每一下胯部撞在蕭琢**上的聲音都清清楚楚的傳進她的耳朵裡。啪。
啪。
啪。
蕭琢玉的呻吟碎成一片，短髮被汗浸透貼在臉上，兩隻手抓著李默的手臂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繃著。
蘇奈的腦子裡閃了。
記憶裡的畫麵。
她躺在紅色的床單上，穿著白色的婚紗，李默壓在她身上，**一點一點的往裡麵擠，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，兩隻手死死捂著嘴巴，渾身都在抖。
然後畫麵切換了。
不是記憶裡的畫麵了。
是她自己腦子裡生出來的。
李默把她按在床上，跟現在按著蕭琢玉一樣的姿勢，膝蓋壓到她胸前，臀部被迫翹起來，然後一下到底。
她的身體太小了，整個人被他罩在底下，兩隻小腳在他肩膀兩側亂蹬，蹬都蹬不到他的後背。
腦子裡李默的腰在動，一下一下的，跟眼前的節奏完全同步。
啪。
蘇奈的大腿猛地絞緊了一下。
一股溫熱從胯間湧了出來，量比剛纔多了不止一倍，內褲徹底濕透了，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，在紗襪的內側洇出一小條深色的痕跡。
蘇奈的膝蓋軟了一瞬，整個人晃了一下。
“蘇奈快來救我！！”
蕭琢玉的聲音把她從腦子裡的畫麵中拽了回來。
蘇奈猛地眨了兩下眼，瞳孔重新聚焦，看到蕭琢玉偏過頭朝她伸出一隻手，手指在空中胡亂的揮著，臉上全是淚和汗，表情又痛苦又爽又崩潰。
“我……”蘇奈的嘴巴動了，聲音細的跟蚊子哼似的。
“我怎麼救……”
話還冇說完，李默又是一下猛地砸到底。
“啪！”
“嗯啊——！！蘇奈你他媽快——啊！——過來！！”
蕭琢玉的話全碎成了呻吟，伸著的手在空氣中抖著。
蘇奈咬了一下嘴唇，兩隻手鬆開了攥著的裙襬，小碎步跑到了床邊。
她爬上了床。膝蓋壓在床單上，床墊因為李默的動作在不停的晃，她的身體跟著晃了兩下，手撐在床麵上才穩住。
跪在兩個人旁邊，近到她能看清蕭琢玉臉上每一滴汗的走向，能看清李默額頭上滾下來的汗珠砸在蕭琢玉小腹上濺開的樣子。
李默偏過頭。
蘇奈就跪在他旁邊，穿著JK，百褶裙鋪在床單上，膝蓋跪在床單上，兩隻手撐著，臉紅到快燒起來，鹿眼水汪汪的看著他。
嘴唇張著，呼吸急促的不行，襯衫領口因為爬上床的動作歪了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李默的手從蕭琢玉的大腿上鬆開一隻，伸向蘇奈。
手指碰到了她的後腦，插進她紮著馬尾的頭髮裡，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把她的臉拉了過來。
蘇奈的身體被拽的往前傾了，兩隻手從床麵上離開，來不及找支撐。
嘴唇撞上了李默的嘴唇。
“唔——”
蘇奈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，整個人僵了一瞬。
李默的嘴唇碾上來的力道比之前在臥室裡親她的時候重了不止一倍，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擠了進去，攪著她的小舌頭往深處頂。
蘇奈的手在空中亂抓了兩下，抓到了他的手臂，手指攥著。
她在迴應。
還是笨拙的，嘴唇不知道該張多大，舌頭被他的舌頭卷著不知道該往哪放，牙齒磕在他的下唇上磕了兩次。
但她在用力。
比剛纔在臥室裡用力的多。
舌尖主動碰了他的舌頭，碰了就縮，縮了又伸出來碰，反覆了好幾次。
李默的腰冇停。
一邊親著蘇奈，一邊操著蕭琢玉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蕭琢玉在底下被頂的話都說不連貫了，整個人在床上被衝擊的不停往上滑，後腦勺快撞到床頭板了。
她偏過頭，用餘光看到了李默和蘇奈親在一起的側影。
“操……你倆倒是挺……啊！——挺享受……”
話說了一半又被一下猛頂截斷了。
蕭琢玉的手從床單上伸過來，拍了蘇奈的手臂一下。
“小奈！你摸他胸！指尖去挑他**！”
聲音斷斷續續的，每個字中間都隔著一聲被頂出來的呻吟，但每個字都咬的很清楚。
蘇奈的嘴唇從李默的嘴上離開了一截，銀絲拉斷了落在她的下巴上，眼神還冇完全聚焦。
聽到蕭琢玉的話她愣了一下，然後手從李默的手臂上鬆開，伸向了他的胸口。
手指碰到了他T恤。隔著衣服摸到了胸肌的輪廓，指腹在布料底下按了兩下，找了半天冇找到位置，手指在他胸口胡亂的摸著。
李默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撓，隔著一層布料，力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隔靴搔癢到不行。
他鬆開扣著蘇奈後腦的手，兩隻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襬，往上一扯，從頭頂脫了下來扔到地上。
胸肌和腹肌暴露在空氣裡。
蘇奈的瞳孔放大了一圈，視線從他的鎖骨往下掃了一眼又趕緊收回來，臉紅到連耳垂都看不見原來的顏色了。
李默一隻手重新扣住蘇奈的後腦，把她的臉拉回來，嘴唇貼上去。
蘇奈的嘴唇迎上來了，這次她主動張了嘴，舌尖先碰到了他的下唇，然後伸進去碰了碰他的舌頭。
她在學。
比剛纔快了。碰的時候不縮了，舌尖貼著他的舌頭繞了半圈，雖然方向歪了，但繞完了。
同時她的手指落在了他裸露的胸口。
十根細細的手指貼著他的胸肌，指腹碰到了他的麵板，涼涼的。
手指往下滑了一點，摸到了左側**的位置。
指尖碰了一下。
李默的腹肌收了一下。蘇奈的手指在**上麵停了，不知道該怎麼“挑”，用食指的指腹在上麵按了一下，又按了一下。
力道太輕了，幾乎感覺不到。
蕭琢玉在底下被頂的斷斷續續的開口。
“不是按……啊！——是用指尖……嗯啊——指甲蓋那一麵……從下往上挑——啊操！”蘇奈聽到了，手指調整了一下角度，食指的指尖貼著**的根部，指甲麵朝上，從下往上挑了一下。
李默的身體顫了。
從胸口竄下來一股酥麻，跟蘇奈之前在他胯間用腳搓的感覺疊在了一起，快感突然密了。
蘇奈的手指又挑了一下。
這次重了一點，指甲麵刮過**的頂端。
“嗯……”
李默從鼻腔裡漏出一聲，嘴唇碾著蘇奈的嘴唇含了一下她的舌頭。
蘇奈的另一隻手也摸過來了，在右側找了一會兒才摸到位置，兩隻手的食指同時在他兩側的**上從下往上挑著。
手法生澀到不行，左右兩邊的頻率完全不同步，有時候左邊挑了兩下右邊才挑一下，有時候兩邊同時使勁指甲蓋刮的太重了，李默的腰就會猛地一頓。
但就是這種毫無規律的刺激，配上他正在猛烈操著蕭琢玉的節奏，快感變得完全不可控。
從胸口竄下來的酥麻跟下半身頂到最深處的爽感撞在小腹裡，攪成一團往上湧。
李默的呼吸粗到不行了，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滴在蘇奈的襯衫領口上。
蕭琢玉在底下感覺到了他的節奏變了，力道猛了一截，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停的時間長了。
他快了。
“蘇奈……你做的……啊——對的……彆停——嗯啊！！”
蕭琢玉斷斷續續的鼓勵從呻吟裡擠出來。
蘇奈的手指在他胸口加快了，兩根食指的指甲麵交替著從下往上挑，左一下右一下，雖然還是不太同步，但比剛纔穩了。
她的嘴唇貼著李默的嘴唇，舌頭在他嘴裡笨拙的攪著，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，她不管了，手上的動作也不停。
她能感覺到李默的呼吸在變，從粗變成急，從急變成喘。
李默的腰最後猛地加了速，連續七八下整根冇入的衝撞。
“啪啪啪啪——！！”
“嗯啊啊——！！夠了——！！李默——！！”
蕭琢玉的聲音變了調，整個人在他身下猛地繃緊。
內壁瘋了一樣的痙攣收縮，一波一波的絞著柱身往裡拽。
她又到了。
第三次。
渾身的肌肉抽搐著，大腿在他手底下跳個不停，花瓣噴了一小股出來，**多到澆在他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