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冇給她適應的時間,直接開始動。退出大半,猛地頂回去。“啪。”胯部撞在她的臀上,緊緻又富有彈性的肉感從撞擊點炸開。“啊!!李默!!”蕭琢玉的手攥著床單攥的指節發白,嘴裡叫著他的名字。李默一邊動一邊低頭看著她。她臉漲的通紅,短髮被汗浸濕了貼在額頭上,嘴巴張著合不上,眼角泛著紅,T恤捲到了胸口以上,兩團緊緻挺翹的**隨著他的撞擊不停地顫。蕭琢玉早就濕透了。從剛纔用手擼他的時候就開始了,她自己描述蘇奈的那些話,不光是說給李默聽的,也在她自己腦子裡生了根。李默整根埋在她體內的時候,內壁緊的不行,裹著柱身一波一波的絞,蕭琢玉的腰弓著,擱在他肩膀上的腿繃的筆直,腳趾蜷成一團。李默往後退了大半,再猛的頂回去。“啪。”“啊……”蕭琢玉的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,斷的不成句子,手攥著床單,指節發白。但她的嘴冇閒著。“你……你知道蘇奈有多輕嗎……”她的聲音在每一次撞擊的間隙裡擠出來,但每一個字都咬的很清楚。“八十斤……你一隻手就能把她整個人翻過來……”李默的腰猛了一分。“啪。”“嗯啊!”蕭琢玉的身體在他身下彈了一下,嘴裡的呻吟變了調,但她喘了兩口氣又接上了。“她的腰……比我的還細一圈……你掐著的時候手指頭都能碰上……”她的聲音變了,從她自己痞痞的調子,慢慢的往另一個方向滑。變細了。變軟了。帶著一股不屬於蕭琢玉的、柔弱的、顫巍巍的氣息。“哥哥……輕一點……”李默的動作猛的頓了一下。蕭琢玉的嘴角彎了,她在模仿蘇奈的聲音。“哥哥太大了……進不去的……嗚……”聲音細的像蚊子哼,每個字都帶著顫,帶著哭腔,帶著被嚇到了但又不敢推開的怯。李默的血液同時往兩個方向湧。腦子裡的畫麵炸了。照片裡那張小臉浮了出來,圓圓的,白到透明的,鹿眼裡掛著淚,小嘴張著喘不上氣,一五五的身板被他整個罩在底下,細胳膊細腿的抓著他的手臂,抓都抓不住。他的腰不受控製的加速了。“啪啪啪!”撞擊的頻率猛的拉高,每一下都整根冇入,每一下**都狠狠的撞在蕭琢玉最深處,她的身體在床上被頂的不停往後滑,後腦勺快撞到床頭了。“啊!!慢……慢點!!”蕭琢玉自己的聲音回來了,尖的不行,手鬆開床單去抓他的胳膊,指甲在他麵板上留下幾道白痕。但她緩了兩秒,又切了回去。“哥哥……嗚嗚……太深了……肚子裡麵好脹……”聲音又細又軟又碎,像一隻被人掐著後頸的小貓,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顫。李默的理智碎了一大半。他掐著蕭琢玉的腰,十根手指陷進她緊緻的腰側肌肉裡,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拽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,速度越來越快,汗從額頭滴下來砸在蕭琢玉的小腹上。蕭琢玉被頂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呻吟和模仿的聲音攪在一起,一會兒是她自己的聲音在叫他名字,一會兒又切成那種細聲細氣的哭腔。“李默……你他媽……啊……操!……”下一秒又變了。“哥哥不要了……嗚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要壞掉了……”聲音軟的像冇骨頭,尾音往上飄著,帶著哭,帶著顫,帶著明明在求饒但身體卻越夾越緊的矛盾。李默低頭看著蕭琢玉。她的臉漲的通紅,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上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齒痕,眼角飆著淚,T恤捲到了鎖骨上麵,兩團緊緻的**隨著撞擊不停的顫。但她的眼睛是亮的。亮的不像話。笑著,哭著,叫著,一邊被他乾到話都說不連貫,一邊還在用蘇奈的聲音勾他。“哥哥……嗚……裡麵好熱……是不是要射了……”聲音顫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,又細又軟又黏,配上蕭琢玉這張英氣的臉,反差大到離譜。蕭琢玉的內壁猛地開始痙攣。“啊啊!!”她自己的聲音回來了,尖利的不像話,整個人弓了起來,擱在他肩膀上的腿不停的蹬,腳趾張開了蜷緊了又張開,大腿內側的肌肉瘋了一樣的抽搐。內壁一波一波的絞著李默的柱身,收縮的頻率快到不行,一圈比一圈緊,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。一股液體從她體內湧了出來,澆在李默的小腹上,順著兩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。蕭琢玉**了。她癱在床上,渾身痙攣著,嘴巴張著合不上,眼淚從眼角滾下來,整個人還在餘韻裡不停的抖。但她的嘴唇在抖的間隙裡又動了。最後一句。細的幾乎聽不見。“哥哥……全部射給我好不好……”李默徹底受不了了。他的腰猛的一挺,整根埋到最深處,**死死的抵在蕭琢玉體內最深的那一點上。射了。第一股衝出來的時候蕭琢玉的身體又彈了一下,悶哼了一聲,內壁條件反射的絞緊,把射出來的東西鎖在了最裡麵。第二股。第三股。一股比一股猛,全部灌在了最深處。蕭琢玉閉著眼睛,嘴唇在顫,手無力的搭在他的胳膊上,內壁還在一陣一陣的蠕動著,一波一波的榨著他,把每一滴都吃乾淨了。持續了好幾秒。兩個人都不動了。李默撐著床墊,低著頭,大口大口的喘氣,汗從下巴滴下來。蕭琢玉癱在他身下,渾身都在發抖,餘韻一陣一陣的過,整個人一塌糊塗。過了很久。蕭琢玉睜開眼睛。她仰著臉看著李默,臉上全是淚和汗,碎髮貼著,但嘴角彎著。“怎麼樣?”聲音啞的不行,但語氣還是那副痞樣。“想不想見見蘇奈本人?”李默看著她,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。他冇回答,低下頭,額頭貼上了她的額頭。蕭琢玉的睫毛顫了一下,冇再說話。她的手慢慢抬了起來,摟住了他的脖子。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照在天花板那塊問號形狀的水漬上。屋子裡隻剩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,慢慢的,一點一點的平複下來。【燃儘了,燃儘了,6天這本書寫了快15W字,確實比正常文好寫很多哈哈,下午要更新正常的書,晚上有時間的話再更新,這裡的讀者給情緒價值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