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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後。
當蘇銳從暖閣中走出來時,外麵正是陽光最好的時辰。
他微微眯眼,仰麵望向那輪久違的太陽,鼻尖深嗅了一口帶著靈木清芬的空氣,隻覺得整個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。
“這幾日你們也累得不輕,好好歇著。我出去幾天,待我回來……嘿嘿,咱們再繼續。”
留下這句話,他已隨手帶上了門,腳步聲很快便消失在廊道儘頭。
暖閣內,日光透過窗紗灑落,映出一室曖昧的昏黃。
晏明璃與晏清辭並排躺在淩亂不堪的貴妃榻上,兩具雪白的**上遍佈歡愛的痕跡,到處都是乾涸或半乾的白濁,連榻上的錦褥都被浸透得一塌糊塗,皺巴巴地團在她們身下,吸飽了不知多少體液。
直到蘇銳的氣息徹底從感知中消失,晏明璃才強撐著痠軟不堪的身子,緩緩坐了起來。
這一動,渾身骨頭彷彿都在咯咯作響,像是被人拆過又重新裝回去,花穴和後庭更是傳來火辣辣的灼痛。
她垂眸看向自己的下體,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唇此刻腫得難以合攏,花瓣微微外翻,露出裡麵豔紅的穴肉。
精液與**混作一處,正從那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淌出。
溢位來的這些隻是一小部分,更多的濁物,早已被那根**灌入子宮,想必此刻正爭先恐後地湧向宮房,企圖讓她受孕。
不,興許已然生根發芽了也說不定。
那混蛋的精子活性極強,連著七日日夜不休的歡愛,他又偏愛頂著子宮內射,若是懷上,倒也合情合理。
她並未以神識內視,隻是麵無表情地掐了個法訣。
靈光一閃間,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探入體內,將那些正在侵占子宮,以及宮房裡的精子儘數排出體外。
溫熱的白濁順著腿根滑落,在錦褥上又添了新漬。
做完這些,她便察覺女兒正怔怔地望著自己。
晏明璃迎上那道目光,紅唇微微抿緊,她在斟酌措辭,好半晌纔開口:“辭兒,你不必學我。他射進去的東西……你好好留在裡麵。”
她需要女兒懷上蘇銳的孩子。
隻有這樣,當他發現慕雪儀腹中的胎兒註定無法存活時,他的怒火纔會隻衝著她一個人發作,絕不會拿女兒來折磨她。
女兒懷上他的骨肉,便是一道護身符,他再如何暴怒,也不會對一個懷著他子嗣的女人下手。
其實,由她自己懷上身孕,纔是最穩妥的辦法。
她害了他的孩子,便賠他一個孩子,一命換一命,也算公平。
可她做不到。
蘇銳並未要求她這麼做,若她自己主動懷上,那便像是……她心甘情願為這個混蛋孕育子嗣一般。
她的驕傲,不允許自己如此。
況且,她難道還怕他不成?
隻要女兒無恙,他再怎麼折磨,她受著便是。
從始至終,她唯一的軟肋隻有女兒,其餘的一切並非絕對無法忍受。
見女兒還怔怔地望著自己,一副冇回過神來的模樣,晏明璃索性將話說得更明白些:“辭兒,我希望你……懷上他的孩子。”
“額……”
聽聞這話,晏清辭愣在那裡,小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古怪。
晏明璃正欲再說什麼,卻見少女的小手輕輕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:“母親……我、我其實……已經……已經有了。”
“!!”
晏明璃臉上的表情驟然僵住,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,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她的辭兒,她從小捧在手心裡護著、疼著、生怕受半點委屈的女兒,不僅身心都交給了那個男人,甚至連孩子都有了。
而她這個做母親的,直到此刻才知曉。
晏明璃定定地望著女兒覆在小腹上的那隻手,目光複雜得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。
她該感到高興的。
這正是她想要的,辭兒懷了他的孩子,便多了一層保障。
可此刻,她心中湧起的卻不是如釋重負的輕鬆,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。
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珍寶,被人不動聲色地拿走了,而她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那珍寶原來早已不再屬於她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她問,聲音有些發澀。
“就……就是爹爹……蘇銳幫我結嬰那幾日,我們……我們一直在雙修,然後……然後就……就有了。”
少女答得小心翼翼,眸光時不時偷瞧晏明璃的臉色,聲音愈發輕了:“母親,您是不是……不高興?”
“我冇有不高興。”
晏明璃搖了搖頭,伸手輕輕撫上女兒霜白的秀髮,指尖從髮絲間穿過,動作是一如既往的溫柔:“你好好養著。如今你已是元嬰修士,胎像雖比尋常女子穩固,但終究是頭一胎,不能大意。回頭我讓人去尋些安胎的靈藥來,每日服一劑,對胎兒大有裨益。”
晏清辭眨了眨眼,隨即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:“謝謝母親。您放心吧,我會好好的,寶寶也會好好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,聲音裡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篤定:“爹爹……也會對我們好的。”
晏明璃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那裡麵盛滿了對那個男人的信賴與依戀,純粹得讓她不忍心戳破。
她終究冇有反駁,隻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將少女往懷裡抱了抱。
——
——
蘇銳獨自步入冥月祭壇。
身後,隔絕內外的陣法光幕無聲合攏,將一切聲息隔絕在外。
他來此的目的隻有一個,煉化晏明璃的處子元陰。
若非前兩日突然察覺這股元陰實在有異,他是斷然不會如此輕易結束那場母女雙飛的歡宴。
按他原本的打算,至少還要再好好享用她們十日才肯罷休。
冇辦法,這對母女花加在一起簡直太過誘人了,讓他實在捨不得離開。
“好璃兒,讓我瞧瞧你這元陰裡麵……到底藏著什麼秘密。”
蘇銳低聲自語了一句,便尋了祭壇中央的位置盤膝坐下。
他閉目凝神,將心神沉入丹田深處,開始運轉天極魔炎功,引動那股蟄伏了數日的處子元陰。
這股元陰之力自晏明璃體內掠奪而來,此前他雖然知道其必定不凡,卻未曾細究其中玄妙。
此刻一經引動,便如火山噴發般滾燙翻湧,灼熱的氣流順著經脈奔湧而出,所過之處骨骼血肉都在震顫。
蘇銳心神微凜,連忙收斂雜念,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股暴烈的元陰之力遊走周天。
這元陰之力透著一股桀驁難馴,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,帶著不肯屈服的倔強,倒頗有幾分其主人的樣子。
但隨著天極魔炎功一遍遍的運轉煉化,那暴烈的熱流漸漸溫順下來,化作一道道暖融融的溪流,浸潤著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經脈、每一塊骨骼、每一縷血肉。
煉化的過程比他預想的更加漫長,也更加……奇異。
起初他並未察覺異樣,隻當是曾入化神之境的晏明璃,元陰本就該如此磅礴。
可隨著元陰與自身融合,他開始感覺到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靈根!
他的三靈根,本是極普通的資質,若無天極魔炎功那霸絕天地的吞噬之力,他窮極一生恐怕連結丹都未必能成,更遑論踏足今日之境。
可此刻,那三條靈根正在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方式異變。
原本駁雜的靈力通道,正被某種至陰至寒的精純力量一寸寸滌盪,變得通透澄澈,隱隱有交融之勢,彼此之間的壁壘變得模糊,彷彿要融成單靈根。
單靈根,便是所謂的天靈根!
蘇銳心神巨震,幾乎是本能地運轉功法,嘗試吸納靈氣。
瞬間,祭壇上本就如霧般濃鬱的靈氣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然攪動,化作一道直徑數丈的靈氣漩渦,以他為中心瘋狂灌注!
那速度,相比以前何止快了數倍?分明是十倍、數十倍!
蘇銳怔怔地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,臉上的驚愕一點點被狂喜取代。
他的靈根依舊是三條,並未如預想中那般徹底融為天靈根。
但這三條靈根吸納靈氣的速度,竟絲毫不亞於天靈根,甚至猶有過之!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蘇銳眉頭緊鎖,繼續以神識探查己身。
這一查,又是一驚。
他被欺天雷劫淬鍊過的體魄,竟更加強韌了三分!
骨骼更加緻密,筋脈更加寬闊,連血肉都彷彿被重新洗練過一遍,每一寸肌膚之下,都蘊藏著遠超以往的爆發力。
蘇銳握了握拳,感受著掌心源源不斷傳來的力量感,眼中精光閃爍。
晏明璃的處子元陰不僅助他突破化神中期,竟還助他靈根與體魄雙雙脫胎換骨!
狂喜之餘,他不得不沉下心去思量這背後的緣由。
第一次搜晏清辭的魂時,他便從少女的記憶裡隱約窺見,晏明璃的體質似乎頗為特殊。
隻是那段記憶零散模糊,少女自己也未曾深究,他當時便未放在心上。
此刻細細想來,他的天極魔炎功強奪不了晏明璃的元神,也搜不了她的魂,這分明是與慕雪儀劍心同體那般聖體纔有的特質。
據說,某些罕見的聖體,會在特定契機下給予擁有者難以想象的回饋。
又或者,化神期的處子元陰,其效力本就遠非尋常可比?
無論答案是哪一種,都不妨礙他此刻得出同一個結論——
“好璃兒,你果真是我的恩物啊!!”
蘇銳忍不住笑出了聲,心裡對晏明璃的愛意更深沉了幾分,恨不得立刻出去再好好疼愛她一番。
不過,元陰尚未徹底煉化,還需先靜心收尾。
反正他的璃兒,已是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。
那具絕美的**,他想怎麼享用,便怎麼享用。
蘇銳收斂笑意,重新閉上了眼,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,心頭一片敞亮。
如今靈根異化,修煉速度更快數十倍,他有信心,一年之內修至化神後期。
剩下的兩年,再嘗試突破化神期的桎梏,踏足那傳說中的煉虛之境,也未必不可能。
屆時,助那老魔破封,他若心存歹意,自己也能多幾分勝算。
蘇銳深吸一口氣,將翻湧的思緒壓了下去,重新沉入煉化之中。
——
——
蘇銳從冥月祭壇中出來時,已是三日後。
守在門口的兩位弟子見他踏出陣法,連忙躬身行禮,恭恭敬敬地喚了聲‘宮主’。
自那日他收服九神之後,整個永夜宮上下對他的敬畏便已刻進了骨子裡。
蘇銳淡淡地‘嗯’了一聲,目光越過二人,投向另一道正翹首以盼的身影。
那人穿著一身簇新的執事袍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臉上堆滿了熱切的笑容:“宮主!小的可算等到您出關了!”
蘇銳對這人印象深刻,名叫趙元,是那個極擅逢迎的傢夥。
先前覲獻貓娘服飾的是他,在暖閣裡佈置那些淫具的也是他。
雖說心思都用在了歪處,但勝在識趣,用起來倒也順手。
“等我乾什麼?”蘇銳漫不經心地問。
趙元搓了搓手,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諂媚笑容:“倒也冇什麼要緊事。就是宮主您前些日子以一己之力連敗九位化神老祖,將他們儘數收服!這等震爍古今的大事,小的琢磨著,總該慶祝慶祝纔是。永夜宮上下數萬弟子,都盼著能與宮主您喝上幾杯,沾沾您的福澤呢。”
蘇銳不以為意地笑了笑。
那場化神之戰,他從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從設局之初,通過赤霄老祖測量出此界化神修士的實力後,他便已看到了結局。
隻要將他們打服,再丟擲他們無法拒絕的誘餌,之後的臣服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不過,這人說得倒也不錯。
他的確做了件震爍古今的大事,去享受一下萬人朝拜的感覺,似乎也挺有意思的。
“行吧,那就陪弟兄們喝幾杯。”
見蘇銳點頭答應,趙元大喜過望,連忙在前引路,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彙報著慶功宴的安排:酒是從地窖裡取出的千年陳釀,菜是用各種靈材精心烹製的,連宴席上用的杯盞都是從藏寶閣裡特意挑出來的珍品。
蘇銳聽著這些瑣碎的彙報,麵上平淡,不置一詞。
這人雖是個馬屁精,但馬屁拍得恰到好處,事事都想在前麵,倒也難得。
——
——
入夜。
整座永夜宮燈火通明,觥籌交錯。
中央廣場上擺滿了酒席,從練氣的低階弟子到元嬰期的大長老,無人缺席。
蘇銳高踞主位,下方是黑壓壓的人群,在宮裡但凡有些頭臉的,皆輪番上前敬酒,恭維之詞說得天花亂墜,肉麻到骨子裡,彷彿恨不能將他捧上九霄,與日月同輝。
他也來者不拒,酒到杯乾。
以他如今的修為,即便是這些特製的千年靈酒,於他而言與清水無異,根本醉不倒。
但這種被萬眾簇擁的感覺,確實令人愉悅。
他忽然想起當初在劍宗時,自己還隻是個仰人鼻息的外峰弟子。
如今不過兩年光景,他卻已站在了此界的巔峰,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。
連那些活了數千年的化神老怪,都要獻出元神以求活命。
人生際遇之奇妙,莫過於此。
酒過三巡,蘇銳忽然覺得有些無趣。
他放下酒杯,目光越過喧囂的人群,落在遠處城牆上那道孤絕的紫色身影上。
晏明璃不知何時離開了宴席,獨自立於城牆之上,背對著滿殿燈火,望著遠方沉沉的夜色。
夜風拂過,吹動她深紫色的宮裝裙襬,如瀑的青絲在身後輕輕飛揚。
即便隔了這麼遠,他也能看清她那道筆直的脊背,以及那份與生俱來,即便淪落至此也不曾消散的孤高。
蘇銳端起酒杯,起身離席。
……
城牆之上,夜風微涼。
晏明璃靜靜地站在那裡,眸光望著月色,卻不知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。
蘇銳腳步踉蹌地走過去,酒氣熏天,口齒都有些不清了:“璃……嗝……璃兒,今晚夜色……真不錯。”
晏明璃微微側目,見他這副醉醺醺的模樣,那股沖天的酒氣讓她不由得蹙起柳眉。
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,想要離這個渾身酒氣的混蛋遠一些。
然而,蘇銳像是根本冇察覺到她的嫌棄,反而又往她身邊湊了湊,那雙被酒意浸得有些迷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,忽然咧嘴一笑:“璃兒,你真好看。”
晏明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她不喜歡他這副醉醺醺的樣子,更不喜歡他用這種輕浮的語氣說這種話。
可他偏偏就站在那裡,那雙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,亮得驚人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終究隻是抿了抿唇。
斥責他麼?以她如今的身份,哪裡還有斥責他的資格。
轉身離開?他若不許,她又能走到哪裡去。
最終,她隻是彆過臉,將目光重新投向遠方那片茫茫的夜色,淡淡道:“你醉了。”
她知道他冇醉,化神修士豈會被區區靈酒灌醉?
即便他飲下千杯萬盞,以他如今的修為,也不過是清風過耳,點滴不沾。
她隻是懶得拆穿他。
蘇銳笑了笑,也不辯駁,隨口問道:“這場宴席怎麼不見辭兒?”
“酒氣太重,她如今有了身孕,聞多了不好。”晏明璃語氣淡淡的,卻自有一份為人母的細心。
說著,她瞥了蘇銳一眼,語氣裡多了幾分冷意:“你這人當真是個混蛋。辭兒都懷了你的骨肉,你竟還那般粗魯對她。”
蘇銳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暖閣裡那幾日的事,當即喊冤:“什麼話?我最近**辭兒可是很溫柔的,我就**你的時候粗魯了些。”
晏明璃冷哼一聲,心裡卻算是徹底落了定,女兒懷了他的孩子,應當無憂了。
正思忖間,一隻手臂突然攬住她的香肩,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。
蘇銳的動作霸道而自然,彷彿她本就該待在他的懷裡。
晏明璃冇有掙紮,鳳眸隻是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,看他到底還想乾什麼。
蘇銳低頭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,一臉玩味地開口:“璃兒,送個香吻給我。”
晏明璃又蹙起了好看的眉頭,卻終究冇有抗拒。
她踮起腳尖,不顧那燻人的酒氣,主動將紅唇覆了上去。
然而,這一次的吻,卻遠不止於唇瓣相貼。
她的香舌探出,輕輕滑入他的口腔之中。
她知道,他要的是那種能將她所有矜持都融化殆儘的深吻。
既然如此,她便給他。
夜色如墨,城牆上並無旁人。
兩道身影緊緊相擁,唇齒交纏,直到兩人都開始氣喘籲籲時,這一吻才終於結束。
晏明璃退開些許,抬起眼,對上他那雙充滿誌得意滿的眸子:“滿意了嗎?”
蘇銳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回味方纔的甘甜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:“滿意,當然滿意。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:“我還想聽你說說,我是你的什麼?”
晏明璃聞言,鳳眸微微眯起,不想理他:“才說過的話,何必再聽一遍?”
蘇銳卻不依不饒,伸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,迫使她直視自己:“那不一樣。當時你被我**得昏頭轉向,那些話不過是**上頭,身不由己的應承,算不得數。我要你現在清醒著,一字一句,再對我說一遍。”
晏明璃撥開他的手,偏過頭去:“無聊。”
城牆上安靜了片刻。
蘇銳也不催促,就那麼笑吟吟地看著她,彷彿篤定她一定會說。
晏明璃沉默許久,終是歎了口氣。
“……你是我晏明璃的夫君。我晏明璃,是你的女人。”
這話說出來時,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,冇有那日暖閣裡的嬌媚,也冇有刻意的牴觸,隻是平平淡淡,像在說天涼了該添件衣服。
蘇銳皺起了眉,一臉不悅:“這麼生硬?可不像在喚自家夫君。我要聽你帶著情意,再說一次。”
晏明璃看著他,忽然輕笑一聲,那笑容裡竟有幾分促狹:“不說了。有本事,你就再把我弄得意亂情迷神誌不清。到那時,或許你想聽的,我自然就說了。”
這話說得大膽,甚至帶著幾分挑釁。
蘇銳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在夜風中傳出很遠。
“好!這可是你說的!看我這次不把你**得一個月都下不來床!!”
他一把將晏明璃打橫抱起,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穩穩托在懷中。
晏明璃冇有掙紮,甚至冇有驚呼,隻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輕輕攬住了他的脖子。
蘇銳抱著她,縱身一躍,從城牆上飛身而下。
夜風在耳邊呼嘯,吹起她的青絲,也吹動他束起的黑髮。
兩人的身影劃過夜空,朝著那間承載了七日七夜荒唐的暖閣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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