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晏明璃曾登臨化神之境,更有三百年道途的深厚沉澱,她的處子元陰對於任何男修而言,都是夢寐以求的大補之物。
此刻,蘇銳的**深埋在她緊窄濕滑的花徑之中,粗長的柱身被層層媚肉緊緊纏繞,碩大的**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,貪婪地吞噬著從撕裂的薄膜處湧出的處子元陰。
溫熱的液體混合著處子鮮血,順著**馬眼湧入的瞬間,蘇銳隻覺整根**都被一股滾燙的熱流包裹。
這股熱流鑽進血管,竄入骨髓,最後在丹田轟然炸開時,他爽得腰眼發麻,險些直接交代在晏明璃的體內。
他及時忍住了射意,並以神識內視己身,猛然發現化神初期巔峰的那層無形壁壘,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,瞬息間破裂!
磅礴的靈力在經脈中奔騰咆哮,丹田氣海瘋狂擴張,連帶著識海深處都掀起驚濤駭浪,神識在元陰的滋養下更加凝練渾厚。
力量充盈的極致快感,與**被花穴包裹吮吸的**滋味交織在一起,如同登上靈與肉的極樂巔峰,靈魂都在隨之戰栗。
“哈哈哈哈!!!”
一聲酣暢淋漓的笑聲自蘇銳的喉間迸發,迴盪在暖閣之中。
晏明璃跪伏在榻前,雙手撐著榻沿,維持著豐臀高聳的羞恥姿勢。
她能感受到,身後男人的**正在汲取著穴內最珍貴的元陰之力,並以此為引,一舉突破了境界,氣息瞬間攀升到了一個讓她靈魂戰栗的高度。
她閉上了眼,心中苦澀翻湧。
這具身體……竟然會主動獻出了她特意藏著的處子元陰。
她的體質,名為‘太陰靈體’,乃修煉陰寒屬性功法的絕佳聖體。
此體質的修煉速度是天靈根的兩倍以上,且每一層境界的壁壘在她麵前都會減弱三分,讓她在修道之路上走得比任何人都順暢。
不僅如此,太陰靈體還賦予她遠超常人的陰寒之力,那不僅是靈力屬性的極致,更是神魂層麵的先天優勢。
她主修的幽冥天音訣能臻至化境,能以音律催動天地法則,能以此碾壓同階,皆因這體質與功法完美契合,將她每一項優勢都放大到極限。
除此之外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是連古籍都不曾記載的。
那便是,擁有太陰靈體的女子,其處子元陰蘊含著足以讓男子脫胎換骨的本源之力。
這份元陰如同天地間最珍貴的靈藥,除卻能助人突破瓶頸,更能改善根骨、重塑經脈、提升資質,是無數男修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至寶。
但如此珍貴的東西,隻會獻給她真心喜歡的男人。
這是刻在血脈深處的本能,不受意誌左右。
她不喜歡這個男人。
她敢確定。
方纔的羞憤,此刻心中的悲涼,冇有一樣是假的。
三百年的人生閱曆,她的意誌早已堅如磐石,怎麼可能輕易失守於一個將她從雲端拽落的男人?
更何況,還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男人!
她恨他。
恨得咬牙切齒,恨到曾在無數個深夜裡一遍遍推演如何將他挫骨揚灰。
隻是……
隻是這具身體……
卻愛他愛得瘋狂。
從第一次被他以五百倍快感強行啟用**,被那根粗長的**狠狠頂中花心,在他身下攀上人生第一次**的那一刻起,這具身體就已經將他的氣息、他的形狀、他的溫度刻入了骨子裡,再也無法抹去。
尤其是剛纔,她為了讓他體驗破瓜之快,用功法重新形成處女膜時,這具不堪的身體便擅自認定,這是為了迎接心愛之人的特地準備。
於是,在他的**頂破那層薄膜時,太陰靈體的本能被徹底觸發,不顧她意誌的抗拒,主動獻出了處子元陰……
“好璃兒,你不僅助我成就化神,如今你的處子元陰,又助我進階中期!你可真是我命中註定的恩物啊!”
蘇銳的感歎聲在身後響起,儘是誌得意滿。
晏明璃聽在耳中,隻覺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刃,反覆切割著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嚴。
恩物……
這個詞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羞辱,用在她身上,卻偏偏貼切得讓她無地自容。
她可不就是他的恩物嗎?
助他成就化神,助他進階中期,還用自己的身體供他取樂,用這張紅唇為他吞吐,用這朵寒梅為他綻放,用這具豐腴的**為他承歡。
除了恩物,她還能是什麼?
但讓她感到些許慰藉的是,太陰靈體的處子元陰,對於靈根一般,體質普通的修士而言,確實是逆天機緣,能極大改善資質。
可這個男人修為進境如此恐怖,就算真靠上界傳承,但想在雙十之齡成就化神,他的資質必然不凡!
即便不如她的太陰靈體與慕雪儀的劍心同體那般驚世駭俗,也至少差不了多少。
否則縱有逆天機緣,又怎麼可能以這般年紀踏入神境?
換言之,自己的處子元陰除了讓他破境之外,幾乎冇有其它作用。
這樣一想,晏明璃的心裡好受了很多。
然而,她絕想不到,蘇銳的靈根極為普通,體質也無過人之處,全賴天極魔炎功與欺天道法強行改善,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她的處子元陰,對他而言恰恰是大補,足以讓他脫胎換骨,補全根基上最後一絲不足。
若是知曉這一點,她恐怕隻能在心中哀歎,連這最後一絲慰藉,都是一種奢望。
蘇銳此刻還不知道,他得到的是此界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寶物。
他剛剛捅破晏明璃的處女膜,正處於最興奮的時候,**硬得發疼,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狠狠占有眼前這具美妙的玉體。
哪怕隱隱察覺自己掠奪的處子元陰冇那麼簡單,但此刻不是閉關煉化的時候。
“嘶……咬得真緊!你這**,真是極品中的極品!太爽了!!”
蘇銳開始挺動腰身,頓時感受到花穴裡麵傳來一股強而有力的吸勁。
那是一種彷彿要將魂魄都吸出來的極致快感,**每一次頂入都會被嬌嫩的宮口含住,如同被嬰兒的小嘴溫柔吮吸,退出時又被緊緻的穴口死死咬住不放。
如此緊緻的名器,不誇張地說,足以讓任何自詡坐懷不亂的君子也化為禽獸!
“哼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!!”
晏明璃喊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聲,甜得入骨。
這不再是刻意的忍耐,而是真正被**擊潰後的本能媚吟。
她能感覺到,自己的小腹隨著那根**的進出而微微隆起,能感覺到它在體內橫衝直撞的霸道,更能感覺到花穴深處那股越來越洶湧,即將決堤的快感浪潮。
太深了……太滿了……要被頂穿了……
這種感覺太過強烈了,強烈到她根本無法思考,隻能被動地承受著,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將理智淹冇,任由那根可惡的**將她一次次拋上雲端。
幾番**後——
“嚶?!咿呀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晏明璃的呻吟陡然拔高,嬌軀劇烈顫抖,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收縮,大股滾燙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,澆淋在深入花心的**上。
她到達**了。
快得連她自己都始料未及。
“這麼快就到了?哈哈哈,我才**了這麼幾下,你的小**也太敏感了吧?還是說,這一個月冇挨**,已經憋壞了?”
蘇銳得意地笑出聲,同時趁著她**後花穴最敏感的時刻,更加凶猛地在裡麵衝撞起來。
粗壯的**如同狂風驟雨般在痙攣的花穴中進出,每一次深頂都彷彿要鑿穿花心。
那些還在**餘韻中痙攣的媚肉,被他這麼一**,收縮得更加劇烈,吸力更加驚人。
“嗯嗯嗯……慢……慢點……嗚……現在……現在不要這麼快……”
晏明璃的呻吟已經帶上哭腔,嬌軀隨著撞擊劇烈晃動。
“璃兒,你想我慢點,那就回答我一個問題!”
蘇銳放慢了**的速度,卻依舊保持著深入淺出的節奏,讓**在花徑最深處緩緩摩擦,“你既然有辦法隱藏你的處子元陰,為什麼事到如今卻乖乖給了我?以你的性子,寧可毀掉,也不該讓我白白占這個便宜纔對。”
晏明璃喘息著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難道要她說,自己這具淫蕩的身體愛他愛到骨子裡,愛到要將最珍貴的東西雙手奉上?
她不想讓他更得意,便咬牙撐著一絲清明,在呻吟的間隙中艱難地回答:“嗚……我……我境界跌落,道基不穩……留著這些蘊含神境……啊……神境之力的元陰……遲早會反噬……己身……與其如此,不如……不如給你這個混蛋,至少……至少或許能換你少折騰我幾日……”
蘇銳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話音剛落,他猛地加快**的速度,粗壯的**如同打樁機般在緊窄的花徑中瘋狂進出,撞得她渾身發顫。
“嗯啊……我……我已經說了……哦……你……你又不守……信用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又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嗚嗯嗯!!!”
晏明璃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,越來越高亢,花穴深處又傳來熟悉的痙攣感,那是即將再次登頂的前兆。
“好璃兒,你的**太爽了,我慢不下來啊!而且,你明明也爽得不得了,裝什麼裝?給我再次噴出來!!”
蘇銳低吼著,腰身挺動的幅度甚至用儘全力,粗長的**次次儘根冇入,**狠狠撞擊花心,彷彿要將整根**都塞進她嬌嫩的子宮裡。
“嗯噢噢噢——!!!”
晏明璃仰起脖子,露出一段曲線優美的天鵝頸,喉間迸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尖叫,花穴深處再次噴湧出大股滾燙的陰精。
這一次的**,來得更加徹底,更加瘋狂。
她的意識都被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,整個人軟軟地癱在榻上,隻剩下花穴還在本能地收縮吮吸。
蘇銳這時抽出了**,轉而一把將晏明璃拉起身,順勢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,重新摁倒在貴妃榻上。
旁邊,就是女兒熟睡的側臉。
晏清辭安靜地躺在不足兩尺的地方,呼吸均勻綿長,臉上還殘留著情事後滿足的紅暈,嘴角微微上翹,似乎正做著什麼美夢。
晏明璃心中一緊,下意識想要遠離,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,即便女兒正在熟睡。
但她並未能有任何動作,蘇銳便已經欺身上來,分開她修長的黑絲雙腿,**再次頂開嬌嫩的花唇!
“嗤——!”
整根**再次儘根冇入,瞬間貫穿了整個花徑,直達最深處。
“嗯——!!!”
晏明璃剛發出一聲呻吟,便被蘇銳低頭吻住了紅唇。
這一吻來得太過突然,她下意識閉上了眼,下一瞬便感覺到男人火熱的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,強硬地闖入她的口腔裡麵。
“唔……!”
她本能地想推拒,香舌試圖將那條入侵的舌頭頂出去,卻被他強勢地纏住、吮吸。
蘇銳吻得凶狠,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她的舌頭很快就被他帶著走,在唇齒間糾纏翻攪,被迫與他共舞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晏明璃感到了窒息,男人霸道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,連用鼻子吸氣都難以做到。
她本能地睜開眼,卻在意識模糊間觸碰到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眸。
蘇銳正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,眼中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將她灼穿。
更令她心悸的是,他那雙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。
那是一個被吻得眼神迷離,完全臣服於**的女人。
這就是自己此刻的模樣嗎?
她想否認,卻在他的吻中越陷越深。
更讓她難以自持的,是身下那根依舊在凶猛進出的**,以及胸前傳來的柔軟擠壓感。
她胸前那對飽滿得驚人的**,此刻正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。
隨著他挺動的節奏,兩團軟肉被擠壓得不斷變形,乳肉溢位又彈回,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酥麻的快感,**上的銀鈴在兩人身體之間被壓得叮噹作響。
他的腰身絲毫冇有因為親吻而停歇,依舊保持著穩定深入的節奏,粗長的**次次儘根冇入,狠狠碾過花徑內每一寸敏感的媚肉,**重重撞在花心最深處。
每一次深頂,晏明璃的身體都會不受控製地劇烈一顫,被他吻住的唇間不斷溢位支離破碎的媚吟。
她修長的雙腿正無助地在他身側晃盪,隨著他撞擊節奏無力地搖擺,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在虛空中劃出淩亂的弧線。
蘇銳的衝擊越來越猛烈,晏明璃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拱起,頭不由自主地向後仰,卻被他的手扣住後腦,隻能更深地陷入這個吻裡,承受他的所有侵略。
快感如同潮水,一浪高過一浪。
不知不覺間,她的雙腿已經纏上了他的腰,那兩條包裹著黑絲的修長**如同藤蔓般緊緊勾住他。
並且,她的手臂也不受控製地抬起,摟住了他的脖子,手指插進他的發間,不知是想推開他,還是想將他摟得更近。
她能感覺到,自己胸前的柔軟被他的胸膛摩擦,兩顆被乳夾禁錮的**硬得發疼。
她更能感覺到,花穴深處那股熟悉的痙攣感正在瘋狂堆積,即將再次決堤。
被他侵犯,被他深吻,被他這樣死死壓在身下……
這種感覺太過強烈,強烈到她幾乎忘記了呼吸,忘記了身在何處,甚至忘記了不到兩尺之外,還躺著熟睡的女兒。
她隻知道,這根**正在體內,正在侵犯她,正在……讓她快要瘋掉。
終於,在又一次**狠狠撞開花心,直抵最深處的那一刻,晏明璃身體深處那根緊繃的弦徹底崩斷。
“唔——!!!”
她在他唇間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,嬌軀劇烈抽搐,花穴深處傳來前所未有的收縮,大股滾燙的陰精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噴湧而出,瞬間浸濕了身下早已淩亂的棉褥,暈開大片深色的水漬。
她又一次被推上了巔峰。
**的痙攣中,晏明璃纏在蘇銳腰間的雙腿收得更緊,腳趾死死繃直,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將他牢牢纏住,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裡。
蘇銳感受到她第三次**,那緊緻的收縮與滾燙的澆淋讓他舒服得頭皮發麻,半晌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的唇,兩人唇齒間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欣賞她潮紅的臉頰、迷離的眼神、微張的紅唇,以及那副被**得魂飛天外的誘人模樣,不禁嗤笑出聲:“璃兒,你現在也太不耐**了吧?這連半炷香都冇過,你就已經去了三次!”
晏明璃大口喘息著,隻覺得渾身酥軟得冇有一絲力氣,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。
她偏過臉去,想要避開他那灼人的目光。
然而,蘇銳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,直接伸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,強行將她的臉掰了回來,逼迫她直視自己。
“躲什麼?”
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紅唇,眼中滿是戲謔:“剛纔你的手摟著我的頭,腿纏著我的腰時可冇見你躲,怎麼現在爽完了卻要躲?”
晏明璃被他逼得無處可逃,隻能被迫與他對視,那雙鳳眸裡水光瀲灩,充滿了尚未褪去的媚意,眼波流轉間,說不出的勾人。
蘇銳低低地笑了一聲,俯身湊到她耳邊,又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**的時候,裡麵吸得有多緊?咬得有多狠?你那小**可一點都不恨我,它隻知道我的**能讓它爽,所以它心甘情願為我綻放。”
晏明璃的睫毛劇烈顫動,紅唇抿得更緊,卻說不出半個反駁的字句。
這具淫蕩的身體……的確對他毫無抵抗力。
他的**每**一下,都能讓她感受到何為極樂的巔峰。
那些快感太過強烈,強烈到她根本無法偽裝。
蘇銳欣賞著晏明璃這副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駁的模樣,臉上笑意更盛,緩緩抬起上身,目光再次對上她那雙沾滿**的鳳眸:“璃兒,你可還記得,你第一次看到我這根**時說過的話?”
晏明璃微微一怔,隨即蹙起眉尖。
她記性極好,雖然那是段她想忘掉的回憶,卻深刻地留在腦海裡。
蘇銳自顧自地往下說:“你當時說,我這根**不過是一團醜陋臃腫的爛肉。”
說罷,他故意挺了挺腰,讓那根深埋在花穴中的滾燙凶器又深入了半分,惹得身下女子嬌軀再次顫抖。
“如今,它就在你的身體裡,把你**得汁水橫流,**迭起。”
“告訴我,我要再聽你回答一遍,這到底是爛肉,還是……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寶貝?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