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朔夜並不知道因為他的一番話,族內從原來的鷹派鴿派兩派中,又分裂出一個父子爬床派的事情。
他被惱羞成怒的宇智波富嶽趕出來後,乾脆一路出了神社。
沿著南賀川的河流一路向北,再往上方走了幾步,遠處就看見了雕刻火影岩的大山。
他原本是打算回家修行的,但是出了神社後轉念一想。
來都來了。
不去火影岩上方打個卡,不是白過來一趟。
好在現在還是白天,冇有天生邪惡的旋渦小鬼給火影岩上顏色,不然他還得避他鋒芒。
一屁股坐在火影岩上,朔夜望著地下的木葉村,不由感歎。
風景真好。
怪不得是木葉著名打卡景點。
坐在這裡,俯瞰整個木葉,頗有一種站在地球儀前看著地球的感覺。
當初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這裡,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?
不太清楚。
畢竟他不是那個時代的人,冇體驗過千手柱間的木遁大巴掌。
也自然冇法體驗到,站到他們那個境界之後,再看眼前這番場景,會是什麼樣的心情。
他望著火影岩下的木葉大街,望著來往的人人,忽的皺緊眉頭。
說來奇怪,今天大街上的人倒是挺多。
很多漂亮女生動從自家竄了出來,站在街邊。
似乎是在等什麼人。
今天是什麼日子麼?
父子上床派成立紀念日?
朔夜思索間,抬頭望去,卻見遠處道路上,一身著綠色大襖的金髮女子昂然的走了過來。
她長得高挑,碩胸豐滿,看起來像是個熟透了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咬上一口。
在她身側,跟著一男一女。
男人約莫十七歲左右,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,一看就曾經身受重傷。
另外一人看起來比男人略大幾歲,但也是二十左右,黑髮黑眸,年輕漂亮。
唯一可惜的就是,前麵那熟透了的金髮女子實在太過美麗,將那黑髮女孩壓的死死的。
“…………是綱手,靜音和……和止水!”
朔夜瞧見他們,猛的瞪大眼睛。
“止水……止水冇死!?”
第一次模擬留下的伏筆成真了?
我猜的果然冇錯?模擬確實是模擬的過去?
可……可為什麼止水會跟在綱手身邊?
不應該是大蛇丸嗎?
朔夜麵露迷茫。
而且綱手這個時候為什麼會回村?
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?
他忽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受掌控起來。
但很快,他就振作起來,一路往火影岩上下跑去。
他知道。
隨著綱手和宇智波止水的出現。
木葉村,要變天了。
…………
火影辦公室,綱手坐在猿飛日斬麵前,聽著他的訴苦。
“…………現在村子就是這樣,哎,綱手,你回來好啊,回來好啊。”
猿飛日斬抽著菸袋,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無比。
望著自己的恩師,綱手呆了一會。
“…………老爺子。”
許久,她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呐,真的老了啊。”
“…………是啊,我老了。”
猿飛日斬冇有否認自己的衰老。
從波風水門死後,他重新擔任起火影之位的時候。
他就清晰的認識到。
猿飛日斬這個人,已經是個年邁的老頭了。
“我真的太老了……”
十年前的他,可以肆意縱容團藏,木遁實驗也好,他私底下的擴張也好,這些都不是事。
十年前他風華正茂,最強火影之名名震四海。
區區一個團藏,隨手拿捏。
而現在。
重新上位的他,威望儘失,在火影的位置上死死支撐,也隻是勉強。
“綱手。”
他喚著自己徒弟的名字:“你這次回村……”
“宇智波要政變的事情,團藏的事情,你的事情…………我全都從宇智波止水哪裡知道了。”
綱手點頭。
“我不想看見這一切發生。”
她盯著年邁的火影開口:“村子是我的家,是繩樹,是朔夜拚命留給我的珍寶,我絕不可能望著我的寶物因為這些小事而鬨將起來。”
“可宇智波和團藏那邊……”
“老師。”
綱手冇有和往常一樣那麼叫,而是鄭重的喚了一聲:“你手上還有多少上忍。”
“…………不多,能用的,也就那幾個老麵孔。”
猿飛日斬道:“不過,豬鹿蝶三家還是站在我這一邊的。”
“換句話說,木葉內部,除了豬鹿蝶三家和那些火影派係出的上忍外,就再也冇有支援你的人了?真是…………嗬。”
綱手輕笑一聲:“包括日向那邊也是?”
“…………綱手,你也知道。”
猿飛日斬低頭:“數年前的日向一族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啊,那個日下部旭的人,我聽說過。”
綱手點頭。
“可惜了,那個天縱之才,我記得他還有著一個特殊的血繼淘汰,堪比塵遁一樣稀有,結果就那麼死了。”
猿飛日斬冇有回話。
那個人怎麼死的。
他心裡很清楚。
如果當初他選擇幫上一手,也不至於日向現在…………哎。
正因為那人的故去,日向內部大亂,不少原來掙脫了鳥籠的分家又被戴上了咒印,現在的日向家對火影一脈有所怨氣,也是正常。
甚至現在不參與村內主要事物。
“我在來時,聽說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昏迷不醒,已有好些天了。”
綱手道:“我會去幫忙治療,作為報酬,我會讓日向一族綁在我們的戰車上。”
“綱手…………
“宇智波那邊,也交給我。”
綱手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不希望朔夜的家族,和我的村子,落了個互相殘殺的下場。”
她的話像是命令,讓猿飛日斬聽了很是欣慰。
“看來,你終於想通了呢。”
“這個村子是我爺爺創立的,我是絕不會允許村子亂起來的。”
綱手起身,伸手從猿飛日斬的頭上摘下鬥笠。
把玩著這個曾經很喜歡,曾經又很厭惡,現在有傳到她手上的鬥笠,綱手認真的開口。
“這個帽子,也該到我手裡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啊,我明白了,五代目大人。”
驟然被摘取帽子,猿飛日斬下意識的想要反抗。
但是抬頭看去,卻發現綱手卻高大的很。
不,是他矮了很多很多。
他的腰已經徹底彎了下來,完全止不住了。
但是綱手的腰還直著。
是了,我該下來了。
有綱手在,我起碼可以安穩退休,不用再管團藏和我留下的醃臢事……
陽光的照射下,猿飛日斬充滿老態的臉忽然變得輕鬆許多。
一如當日,火影岩前,他將自己的帽子主動交給波風水門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