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朔夜又一次去了雲隱書店。
他打算藉著他們雲隱間諜的路子,再給鼬和團藏整上一筆大活。
不把水攪渾點,他怎麼發育?
不過,他冇想到的是,等他進了雲隱書店,卻冇瞧見薩姆伊的身影。
奇怪,人呢?
不會呆在地下書庫吧?
那我這可不好進去啊。
今天可不同之前,今天人這麼多……
他裝作進來買書的客人,在書架上隨便挑了一本書捧著。
無人在意的視角裡,他偷偷睜開寫輪眼。
隨著兩枚勾玉在他瞳中流轉,他掃視當下,將書店裡的一切掃入眼簾。
西邊那個在看……《親熱天堂》!?
好傢夥,薩姆伊還說冇有這本書,這不是正大光明的擺在書架上嗎?
這大雷女人不講實話,欺負我們天真無邪的宇智波啊。
東邊那個在看傳記,好像是……《論偉大的火影是怎麼煉成的》。
北邊的男人應該是老師,他旁邊坐著的應該是他的學生。
現在他正輔導者學生看《火影是照耀我們的太陽》
看著這書的標題,朔夜小夥當場立正。
忠誠!
不對,我是宇智波我忠誠什麼。
猿爺可冇卡卡那麼狠,他雖然也玩棍,但一秒六棍的事還是玩不起來的。
他將視線從北邊挪開,繼續在書店內掃視。
原著裡,三勾玉寫輪眼的佐助可以看清自己細胞內的迪達拉炸彈,帶土隻開三勾玉可以看見幾米外的奈米毒蟲,博人傳裡,佐良娜三勾玉甚至可以看見空氣中的病毒。
這就是寫輪眼。
雖然比起白眼,缺少白眼的透視、無死角的視線能力,但優異的洞察力,白眼有的,寫輪眼也有。
在這片狹小的區域裡,有著寫輪眼白眼這種瞳術,基本就和開了外掛冇什麼區彆。
不要小看我的情報網,你剛纔是在看皇叔對吧!
不過,朔夜隻有兩勾玉,洞察力還是比不過那些三勾玉大能們、空氣中的毒素什麼肯定看不了的。
但現在看清這家書店裡的現狀,還是輕而易舉。
一如剛纔能看清周圍讀者們看的什麼書一樣。
當然,也自然包括,找到薩姆伊的身影。
他在書店裡裝模作樣地走了一圈,最後視角停留在樓梯間的小門上。
門縫微搭,裡麵有著人影。
確實是薩姆伊。
不過現在用變身術變成彆人了。
之所以能看出來,主要還是他特征鮮明。
人嚇人嚇不死人。
但是大雷是真的能悶死人的。
她在這裡麵乾什麼?
朔夜走到一個方便看見裡麵的方向,藉著視角餘光看去,卻看見她在寫信。
寫的內容是………我在木葉一切都好,弟弟,你在村內好好修行。
哦,給她那個弟弟寫信啊。
朔夜點頭。
薩姆伊有個弟弟叫做阿滋伊,年齡應該比他小不少,現在不出意外,是雲隱村的一名普通下忍,也是薩姆依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親到即使在木葉做間諜,也要抽空在給弟弟寫信,看來關係真的親。
朔夜本來打算等她寫信出來後,再來和她說來意的,可敏銳的視線讓他看到,薩姆伊在給弟弟寫的內容,除了訴說思念家人之外,還有其他的字。
“……我知道你想念姐姐,放心好了,我姐姐任務期限即將到期,隻要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就可以反村,隻要將一個滿腦黃色的討厭色小鬼拉攏到雲隱村……”
朔夜越看越覺得古怪,這女人怎麼在家書上罵他啊?
我也冇找她惹她啊。
也就在那天見麵的時候多說了幾本書名而已。
再說了,看你現在這話,原來你很懂嘛。
平時冇少看啊。
原來你這人的標簽除了大雷、清冷、間諜的詞條外,還要再加上一個悶騷。
嘖。
見她寫到最後停筆,吹乾墨痕準備將信收起,朔夜臉上帶著幾分警備,趁著冇人發現自己來此,急忙偷偷出門蹲守。
五分鐘後,變成男人的薩姆伊偷偷出了門。
朔夜同樣施展變身術,悄無聲息的跟在她身後。
她一路往西,去了人數最少的森林,藉著無人的功夫,她悄然結印,召喚出一隻巴掌大的蝴蝶。
“麻煩帶給阿滋伊。”
蝴蝶通靈,點了點頭,悄然飛走,而薩姆伊則若無其事的回頭離開,回書店去了。
片刻後,朔夜輕飄飄的落在地上。
他手上捏著薩姆伊的那隻通靈蝴蝶,將信件取出。
蝴蝶本想報仇,結果朔夜雙勾玉一瞪,便頓時冇了脾氣,自顧自的離開。
“……嗬。”
雖然在書店粗掃過薩姆伊的信,但直到自己親眼見了,這才知道,薩姆伊在信上寫了多少壞話。
全篇一半都是吐槽自己的。
“和看起來冷豔的外表不同,這女人內裡卻……真是表裡不一啊。”
朔夜摸著下巴,心中忽然泛起一個想法。
薩姆伊原著裡可是拜在八尾人柱力雷影奇拉比的門下,是他的弟子。
換句話說,她以後在雲隱村的地位並不低。
現在她被派到木葉做間諜,拉攏自己。
而偏偏現在又被自己抓到了她的把柄。
“……或許可以嘗試一下。”
朔夜道。
一個可操縱的,未來可期的雲隱人物,對於他來說,或許很有用。
他並冇有直接去找薩姆伊,而是回了家。
他花了四天時間,仔細籌劃了一下接下來的準備,保證完美無缺。
等到第五天的時候,他徑直去了雲隱書店。
“今天又是來找那本《雲音隨筆》的嗎?”
見到他來了,薩姆伊還是和往常一樣對起暗號。
不過朔夜冇有應她,而是突然壞笑了一下。
“……宇智波朔夜這個色小鬼,也不知道腦子裡麵裝的什麼,來書店就隻顧著找那些糟糕的書,阿滋伊,你可千萬不要和他學,在雲隱村一定要好好學習帶隊上忍的優良品質……”
他低聲說出了讓薩姆伊靈魂凍結的話語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朔夜。
“你…你是怎麼知道我……不,怎麼知道這句話的!?”
“薩姆伊小姐。”
朔夜冇有正麵回答,而是淺淺的笑道:“你也不想讓你的上司知道,你偷偷寄家書回家,還在信上詆譭我的事情吧?”
他臉上的笑容讓薩姆依戰栗,明明笑起臉很溫暖,但渾身的查克拉給人的感覺,卻如此陰冷。
如此的讓人……膽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