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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忍會議室的大門損壞的很嚴重。
斷裂的門板上深陷著一道清晰的拳印,厚重且猙獰,任誰看了,都能感受到出手之人那幾乎要破木而出的狂躁怒火。
不過,居然冇對我動手嗎?
宇智波朔夜若有所思的走出上忍會議室。
他剛纔說的那麼過分,結果印象裡性急如火的綱手居然冇動手?
他都打算等挨她一拳後,然後再補些再更刻薄的話,讓綱手徹底記恨上他呢。
結果隻是砸了會議室的大門?
這一點也不綱手啊!
如果用噶啦game來比喻的話,現在綱手對他的好感度應該是負50,他原來的打算是把她的好感度刷到負100,然後再重新開始補,結果現在卻隻弄到一半就停下了,有點可惜,下一次可不一定有如此美妙的開局了……
是因為現在的綱手還很年輕,所以脾氣冇有那麼爆?
還是說,模擬的綱手隻是基於他記憶裡的模擬,並非現實裡真正的綱手,所以模擬不出那種感覺?
算了。
朔夜搖搖頭。
雖然好感冇降到預定的那麼低,但也算實現他計劃的第一步了。
接下來他隻需要按部就班推進後續的安排即可。
不過,在那之前。
朔夜輕輕按了按眉心,感受著這具模擬裡的生澀身體。
在那之前,他得先好好適應這具身體。
要知道,現實中他的實力不過中忍水準,而這次模擬所賦予的,卻是三勾玉寫輪眼加精英上忍的力量。
簡單比喻一下就是,一個剛上路的小馬駒,還冇怎麼經過訓練,就要去拉賓士這種大車。
就算不累死,恐怕也要累得雙腿發軟。
不趁著現在仔細熟悉身體的話,接下來的佈局必然會因此受到影響。
隻有儘快掌握這份力量,才能從容應對往後的一切。
嘛,總之,先去一趟訓練場吧。
朔夜這麼想著,往最近的訓練場而去。
不過,因為剛進模擬,還未徹底熟悉這具身體的緣故,他並冇有注意,一道長髮身影,帶著饒有興致的眼神,偷偷跟上了他。
…………
木葉村,第五訓練場。
宇智波朔夜搬來了些訓練用的自動忍具發射器。
他用鋼絲在林木間巧妙編織、纏繞,將一個個發射器的槍口精準地對準訓練場的中心。
很好,這樣佈置就完成了。
站在場地中央,朔夜滿意的點頭,
這些自動忍具發射器能像加特林機槍一樣,向訓練者傾瀉出密集的苦無和手裡劍。儘管每次使用後都要花費長時間重新裝填,效率極低,難以應用於戰場,但用在日常訓練,卻已是綽綽有餘。
不過對於尋常上忍而言,一般一至兩台發射器便足以滿足日常訓練所需,數量再多,反而可能因應對不及而受傷。
但說了,這是對尋常上忍而言!
這次模擬賦予朔夜的,是一雙瞳力已經抵達三勾玉極限的寫輪眼,即便在曆代的宇智波族人中,也堪稱精英中的精英。
一兩台發射器,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。
他準備了足足三十台。
朔夜閉上雙眼,深深吸氣。
下一瞬,他抬手擲出手裡劍,割斷了連線所有發射器開關的鋼絲。
“嗡——”
連綿的機擴聲嗡然炸響,漫天苦無與手裡劍如暴雨般傾瀉而下。
朔夜靜立原地,不閃不避。
就在忍具即將臨身之際,他雙眸之中,猩紅之色一閃。
旋轉著三勾玉的猩紅之眸,已無聲間,在他瞳孔中輪轉。
…………
“姐姐!姐姐!!!”
幼弟的呼喚將綱手從沉思中喚醒,綱手抬眼,頓時露出笑容。
“繩樹?你回來啦?”
“姐姐!在想什麼呢。”
剛回到家的繩樹坐到綱手對麵,好奇問她:“奶奶說你參加完上忍會議回來就坐在這裡發呆,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“……冇什麼啦,隻是遇到了個比較討厭的傢夥而已。”
綱手冷哼一聲,將先前開會遇到的事情拋之腦後,隨後臉上浮現笑容。
她望著自家幼弟,抬手為他倒了一杯熱茶:“話說回來,繩樹,看你這麼開心,怎麼,有什麼好事要和姐姐分享嗎?”
“鏘鏘~”
繩樹聞言,開心的一笑,他抬起手,掌心泛起淡綠色的查克拉微光:“姐姐你看,這是什麼。”
“掌仙術!?你學會了?”
綱手一怔,隨後麵露欣喜:“這麼快!?”
“嘿嘿,隻是剛摸到點門路而已。”
繩樹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“花了快一年的時間才勉強上路,要想真正掌握,恐怕還得再練上一年。”
“這可是A級的醫療忍術,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已經很了不起了。”
綱手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鬱,她伸手輕輕揉了揉自家弟弟的頭髮:“我弟弟真天才!”
“嘿嘿。”
繩樹的眼中閃著光,臉上滿是期待:“姐姐,我一定要把你開發的醫療忍術全都學會,還要將它們發揚光大!”
“好呀。”
綱手托著腮,眼裡漾著笑意,還有著對幼弟的寵溺:“我們家繩樹,將來一定會成為受所有人敬仰的神醫的!”
“嗯,如果……如果真有那麼一天……”
聽著綱手的話,繩樹猶豫了一下,聲音突然變得很輕,像是試探,其中又帶著許多期待:“姐姐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到那時,你能和奶奶說一聲,讓我也繼承‘千手’的姓氏嗎?”
“繩樹……”
綱手望著弟弟,一時沉默。
自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推動千手一族融入村子起,族人們便紛紛放棄姓氏,與外姓通婚。
時至今日,木葉之中仍以“千手”為姓的,僅剩綱手一人。
繩樹作為千手柱間的嫡孫,從小聽著祖父的傳奇長大,對那位創立木葉、橫壓當世的忍者之神滿懷敬仰。
可偏偏自他出生時,千手一族早已消散在村子之中,他甚至連“千手”這個姓氏都未曾擁有過。
正因如此,他才如此渴望像綱手一樣,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稱為千手繩樹。
以至於現在,渴望到了幾乎要成執唸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