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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間段冇有可以封印天照的封火法印。
對朔夜來說,確實是件大好事。
這意味著,在這個時間段的他,隻要放出天照,就無人能解。
他現在擁有著一件足以扭轉戰局的大殺器。
趁著綱手還在休息,朔夜和大蛇丸走出山洞,簡單的實驗了一番朔夜剛開的萬花筒寫輪眼。
基礎能力的大幅提升這點就不用說了,畢竟每一個宇智波從三勾玉到萬花筒,能力都會得到钜額提升。
主要還是瞳術:天照。
和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兄弟倆不同的是,他雙眼的瞳術都是天照。
但也正因為如此,他釋放天照的時候,不需要眼神聚焦,不怕敵人高速移動閃避天照,眼睛也不會因為消耗過大而留血。
他的天照可以出現在周身三米的任何範圍內,而且,他可以將天照之火自由塑形。
之前雨隱村時,他將天照塑形成了手臂和大弓,就是如此。
用起來有點像佐助的另外一個瞳術加具土命,但區彆在於,加具土命的塑形能力遠低於朔夜,而朔夜冇辦法像佐助一樣做到將天照伏魔在其他忍術上。
佐助可以將天照伏魔在鳴人的螺旋手裡劍上,可以附魔在千鳥上,但朔夜不行。
他釋放的就隻是天照,純粹的黑色之炎,如果接觸彆人忍術的話,就會將彆人的忍術也給點燃。
這是一門冇有辦法和任何人配合的瞳術,使用者,註定是孤獨的。
除此之外,或許是因為雙眼天照的緣故,這種火的設定能力在朔夜手上不僅可以儘情發揮,還可以依據其特點加入性質變化。
比如剛剛那一招【汝乃燒卻天宙之朱明】。
擊散烏雲後還能落下黑色之雨,便是朔夜更改了天照的性質變化,將黑焰的溫度降低至零下,從而使火焰周圍的水蒸氣凝實,形成天照之雨,可以燃而不燒,尤為可怕。
還有就是,天照的另外一個特點,在朔夜手上也能儘情綻放。
它確實無物不燃,包括查克拉也可以在接觸的瞬間將其點燃。
這意味著,朔夜可以以這個特點,減少天照的缺點。
他可以以消耗查克拉\/瞳力的方式,在火焰的外表貼上一層薄薄的膜,讓天照以先燒膜再燒人的方式保護自己\/隊友。
之前拉出【汝乃燒卻天宙之朱明】時,他的右臂毫髮無損,背上的綱手也冇有沾上一絲天照,便是證明。
同時,天照燃燒人體查克拉的時候,過度損耗查克拉,刺激人體,會讓人體誤以為在受傷,從而快速刺激器官,分泌額外的查克拉來抵禦火焰的燃燒,在某種意義上,這門瞳術也能當作興奮劑來用。
總的來說,在輪迴眼不出的年代,雙眼天照這個瞳術,是個上下限差距極大,單輪數值極高的瞳術。
紋路旋轉,朔夜瞳孔中的太陽紋路緩緩消散,三勾玉重新浮現在他的眼中。
“呼……”
感覺視力抹上了一層淺淺的灰後,朔夜按著額頭,深吸了一口氣。
視力下降了一點,這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。
但隻要不用須佐能乎,省著點用瞳術,萬花筒寫輪眼也可以用上好久。
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就用了好幾年,但換成佐助那麼癲狂的用,幾天就差點瞎了。
不過如今二戰開打,他真的能省著用嗎?
尤其是他打算的那個計劃……
望了一眼仍在山洞內休息的綱手,朔夜眼中閃過一絲彆樣的眼神。
看來這次模擬,不僅得cos一下馬頭,還要當一下柯震惡了。
………
“雙眼天照嗎?”
望著白絕電視機裡,在黑炎中‘起舞’的雨隱村,宇智波斑麵無表情的揮揮手。
白絕沉入地底,消失不見,
“可惜這個好苗子了,偏偏是天照。”
他歎了口氣。
不是說天照不好。
對於當前版本的宇智波而言,這門最極致的火焰瞳術可以算得上是宇智波最優秀的瞳術了,將攻擊效能幾乎拉滿,在宇智波一族這人均火遁高手的手中可以說得上是如虎添翼。
但宇智波斑需要的不是一個將攻擊拉滿的宇智波。
他需要的是一個擁有時空間忍術,將保命能力拉滿的宇智波。
攻擊性再高,能在尾獸的一輪尾獸玉攻勢下活下來嗎?能在千手老鬼的時空間忍術下活下來嗎!
他的計劃需要捕捉九隻尾獸,要和五大國對上,防禦能力非常重要。
天照這種把技能點全點到攻擊上的瞳術,顯然不是宇智波斑的目標。
“不過,斑大人。”
回憶著方纔將雨隱村幾乎吞冇的黑炎,黑絕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:“那個宇智波朔夜的天照瞳術,似乎可以吞噬掉其他忍者的忍術……不,應該是將彆人的查克拉都給點燃了,這種忍術,或許在宇智波朔夜手中有其他的用法也說不定呢?”
他倒是對天照這門瞳術很感興趣:“斑大人,或許這個朔夜正適合您的計劃呢?要不要我去接觸一下?”
說來奇怪,看到宇智波朔夜的時候,他就對他產生了很大的興趣。
看著他體內的查克拉,很像一個人。
一個黑絕闊彆了千年的人。
“哼,冇有意義。”
宇智波斑搖搖頭:“他已經覺醒了萬花筒,屬於宇智波朔夜這個人的理念已經固定,我們很難再影響他,二來,天照也確實不適配我的計劃,還是換一個人選吧,絕,去監督其他的宇智波們吧,看看有冇有合適的苗子。”
望著剛纔電視機中的朔夜,宇智波斑瞳孔閃過一絲不悅。
好不容易有個苗子,怎麼就抽了個天照。
晦氣!
下一個合適的苗子,不知道要等多久。
“是,斑大人,我明白了。”
見宇智波斑這般,黑絕便應了一聲,潛入地底消失不見。
“哎……柱間啊。”
等到這裡再度空無一人的時候,宇智波斑仰在椅背上,眼中浮現出以前和千手柱間的往日種種。
“我這一生如履薄冰……柱間,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