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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雨隱村高高的屋頂上,宇智波朔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感受著暴雨落在臉上的寒冷,他心中默數著。
三,二,一!
數到一的瞬間,他如雄鷹般從天而落,墜落的同時,右手手腕一抖,一道寫著劍字的卷軸從手腕上飛出,在半空中展開。
隨著淺淺的煙霧飄散,無數纏著鋼絲的手裡劍和苦無在空中飛射而出,一部分化作流星一樣的箭雨叮叮噹噹的射在大樓上,而還有一部分則往旁邊飛出,將幾個隱藏在這附近的雨隱忍者乾掉。
同時,朔夜藉著勾在牆上的手裡劍上鋼絲的反作用力,用力一抽,便順著鋼絲落在牆上,手腕再一扭,便將之前自來也提前準備好的蛤蟆油蓋子擰開。
與此同時,發現了他位置的雨隱村忍者們一邊呼喊著敵襲,一邊將他團團圍住。
幻術·寫輪眼!
他幾乎本能的睜開三勾玉寫輪眼,對著先圍上來的雨忍甩上一圈幻術,同時趁著蛤蟆油噴射而出的瞬間,火龍自他口中吐出。
火遁·豪龍火之術!
本就熾熱難擋的火焰在妙木山蛤蟆油的加持下,就像是凝固汽油彈一樣瞬間爆裂開來。
就連天空中的大雨都在這樣的烈焰下瞬間蒸發,幾乎濃成黑色的濃煙在雨隱村的高空轟然飛起。
遠處看見這般濃煙的加藤斷麵色一驚。
“這種火遁…………隻是一個瞬間就能將周圍燒成這樣,雖然知道蛤蟆油對火遁有加持,但能加持到這種地步……”
“真厲害啊,朔夜君,把敵人全部吸引走了呢。”
大蛇丸感歎了一番,隨後將目光看向前方的水井。
根據曉組織的情報,水井中的牆壁邊緣就是研究所的入口。
“咱們也進去吧,加藤君,不能讓朔夜君的努力白費。”
“瞭解。”
加藤斷雙手結印,白色的靈魂自他體內而出。
他和大蛇丸點了點頭,靈魂瞬間竄入水井之中。
片刻後,靈魂回體。
他肯定的朝大蛇丸點了點頭:“曉組織的情報冇錯,裡麵確實有一個研究室,而且因為宇智波朔夜的大鬨,裡麵的成員全都出去阻止他了,現在空無一人。”
“走!”
大蛇丸大嘴張開,脖子伸長,瞬間化作一條白色巨蟒竄進水井,加藤斷緊跟其後,墜入水井,二人一起,往著研究所而去了。
…………
“真是綺麗的火遁啊。”
守在白絕電視機麵前,黑絕不由得讚歎道:“這可是在大雨中施展的火遁,居然能燒的這麼漂亮。”
“哼,也就那樣吧。”
老人看似模糊的眼神中卻滿臉不要在意。
“這種程度的火,也隻是堪堪能看的程度罷了,比我而言,隻不過是沙礫。”
“是,斑大人。”
黑絕乖巧的點頭。
“不過……”
宇智波斑話音一轉,盯著朔夜年輕的臉點頭:“他能在這個年齡就能開三勾玉寫輪眼,作為宇智波的血脈而言,勉強也算是能看吧。”
“自然比不過斑大人您。”
黑絕溫順的稱讚:“他也就十四歲的三勾玉而已,比起斑大人根本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………不錯。”
被黑絕的話弄僵了片刻,宇智波斑卻還是及時調整過來。
“我當年不過十歲就開了三勾玉,等到他這個年齡,萬花筒都已經開啟,那時,我的寫輪眼和柱間的木遁,真是戰國時期的兩大……”
宇智波斑看不到的角落,黑絕聽著宇智波斑的自誇,臉色瞬間變得古怪無比。
你在我麵前裝什麼大尾巴狼呢?
你幾歲開的寫輪眼你黑絕叔叔不知道?
還十歲三勾玉,你不是十三歲纔開了一勾玉嗎!
這一代的因陀羅轉世也太能裝了。
自宇智波斑出生就在觀察他的黑絕心中腹誹。
不過儘管如此,他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崇拜的模樣,對著宇智波斑多加稱讚。
畢竟,在現在的劇本裡,黑絕還是宇智波斑輪迴眼的造物。
“話說回來,絕。”
宇智波斑公示吹了一會自己和千手柱間之後,開口問道:“我讓你調查的怎麼樣了?”
他指的是關於宇智波朔夜的性格,家事,朋友。
他對每個有機會開萬花筒的宇智波都非常關注。
渴望著培養一個合適的後繼者,好等他死後,繼續他的月之眼計劃。
眼前的朔夜,也是他看中的一份子。
“斑大人,這個宇智波朔夜的性格比較溫和,並不像尋常宇智波。”
望著白絕‘電視機’中,正和雨隱忍者們廝殺的宇智波朔夜,黑絕補充道:“他在木葉村,和很多人的關係都很好,甚至和千手綱手走的極近,疑似兩情相悅。”
“和綱手……柱間的孫女嗎?”
聽到綱手的名字,宇智波斑渾濁的眼神立刻清醒了許多。
他靠在椅子上,抬頭望著漆黑的穹頂。
“柱間的孫女啊……和那個女人的後代嗎?”
一想到那個將千手柱間從他身邊奪走的那個漩渦一族的女人,宇智波斑的心就頓時變得有些不爽。
都怪那個女人奪走了我的摯友!
和柱間的最後一戰,他能拋下友誼對自己下死手,這個女人的耳旁風,必然占據了極大的因素!
他越想越覺得有理。
什麼木葉,什麼火之意誌,全是虛假的。
這些有柱間和他之間的友誼重要嗎?
如果冇有那個女人,如果冇有那個女人……
宇智波斑猛的坐正身體,眼中的寫輪眼勾玉旋轉,整個人都變的有些暴戾起來。
“絕!”
“斑大人。”
黑絕低頭。
“找個機會,給我試試宇智波朔夜的器量。”
宇智波斑下令:“就用那個女人的後代,將那個女人餵給他的寫輪眼,讓我看看他在這樣的刺激下,能誕生什麼瞳術!”
“那個……斑大人。”
望著白絕電視機裡的一幕,黑絕麵色一變:“好像……好像不需要刺激了。”
“哦?”
宇智波斑一驚,扭頭看向電視機,望著裡麵那雙宛若太陽一般的眼睛,麵色有些僵硬。
片刻後,他長歎一口氣。
“………是這個瞳術啊,可惜這個苗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