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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之國之所以被冠以雨之名,是因為這個國家幾乎每天都在下著雨。
時而小雨,時而暴雨,烏雲遍佈天空,罕有天晴。
“進了雨之國後,雨是越下越大,不知道等咱們進雨隱村之後,這個雨會下成什麼樣子。”
望著前方逐漸清晰的雨隱村的影子,綱手感歎道。
“雨之半神的地盤,你說呢。”
朔夜望瞭望天空,皺了皺眉頭:“如此大的雨,我的火遁平白無故就要少掉五成威力。”
“不止如此,我的土遁也會在這樣的大雨下失去剋製作用。”
綱手道。
大雨可以給水遁忍者提供巨大的水量支援,水不僅可以澆滅火焰,也可以衝散泥土,那些雨隱村的忍者們用忍術時,威力也會因為如此暴雨得到增強,哪怕是尋常的C級忍術,在這等暴雨的加持下,也能化作洶湧的怒濤,迸發出遠超平日的巨大威力。
這就是天象之力。
不過好訊息是,半藏雖然水遁造詣驚人,但他身上最具有威脅的山椒魚毒霧,卻不是水遁,吃不到大雨的加持,如果能吃到的話,怕是他的實力要更可怕。
“要是有個可以放晴的忍術就好了。”
朔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雨衣開口。
“將天空暫時放晴,或許就能最大程度上的限製半神的力量了。”
“改變天象嗎?”
綱手露出怎麼可能的表情:“那可是卡密撒嘛才能做到的事情吧?”
神之力嗎?這倒也不至於。
朔夜依稀記得原著動畫裡好像有個叫與太的小孩,他們家族有著一種特殊的力量,可以隨著心情改變天象。
哭會下雨,怒會打雷,開心會下雪,後來死後被藥師兜穢土轉生出來,因善良主動終結了自己的生命。
雖然不知道他們那個血繼限界的原理,但可以看得出來,這種綱手口中的‘神’之力尋常忍者也是可以掌握的。
就是估計這次模擬是整不出這樣的忍術了,朔夜現在連他自研的那個高階火遁都還隻是雛形,更彆說這種放晴忍術了。
“好了,先不說這個了,咱們怎麼進去?”
眼看離雨隱村越來越近,綱手問向朔夜。
“雨隱村的外麵可有不少護衛看守的,咱們可不好混進去。”
“就按來之前加藤說的,你和我假扮成一對來自田之國的夫妻,來雨隱村采買物資。”
朔夜一邊在靠近的樹上留下暗號,一邊開口。
“假…假扮夫妻!?”
聽了這話,綱手的聲音驟然尖了起來。
“為為為什麼要假扮夫妻啊,可以假扮成姐弟啊,假扮成同鄉啊,假扮成什麼都可以啊,為什麼要假扮成夫妻啊?”
她說話越說越小,臉蛋通紅,甚至連看都不敢再看朔夜一眼。
“你剛纔說什麼?什麼為什麼?隻是進去的時候假扮一下,騙過看大門的護衛就行。”
朔夜結了幾個單手印,用變身術將自己的臉和身子弄成陌生的模樣,隨後看向綱手,卻看見她卻還僵在哪,催促道。
“彆耽擱任務,快點快點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啊,彆催我!”
綱手在原地輕輕的蹬了蹬腳,羞惱著用出變身術。
“現在開始,要叫我老公,知道冇有?”
朔夜盯著她道。
“……可惡的傢夥,便宜你了。”
綱手瞪著朔夜,緊咬貝齒,片刻後,纔有些羞澀的從嘴裡吐出一句老公。
“走吧,進雨隱村。”
看著她如此配合,朔夜才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抓住我的手。”
“知道了啊。”
綱手嘟著嘴,輕輕抓住朔夜的左手。
冇抓到,隻抓到了一片衣袖。
忘了,他的手因為救自己被那個土蜘蛛的傢夥斬斷了。
想到這裡,綱手心中又泛起幾分心疼。
她抓緊朔夜的衣角,下意識的貼近幾分。
二人一起走到雨隱村大門前,朔夜從懷裡掏出兩份通行證遞給護衛。
“大人,我們是來自田之國的夫妻,來這裡采買物資,這是通行證,請過目。”
“哦哦……來自田之國的商人嗎?一路過來辛苦你們了。”
雨隱忍者接過通行證看了一眼,再掃了掃他們,綱手被目光掃過,下意識的貼近朔夜,這般表現落在看大門的忍者眼裡,反倒讓他覺得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太害羞,根本冇放在心裡。
他確認冇問題後,將通行證還給朔夜二人,朝他們點了點頭。
“快進去吧,明天晚上村內有集會的,到時候你們可以去逛逛。”
“謝謝大人。”
朔夜點頭。
自從半神半藏推進小國聯盟之後,雨隱村經常會有各小國的商人來雨隱村做生意,雨隱村也對這幫能促進自家村子發展的商人們非常友好,甚至想當歡迎。
安全通過稽覈,朔夜和綱手一起進了村子。
二人在漫天的雨幕裡走著,四周時不時有著打傘的路人走過。
他們在一間廣場中間停下。
“朔夜……”
綱手揪緊了朔夜的衣角,聲音有些低沉和顫抖。
廣場中心豎著一根柱子,柱子上吊著兩具屍體。
其中一具麵帶傷疤,麵相和綱手偶有相似。
翔太。
牙之國浪忍任務重,失蹤的那箇中忍。
輩分上來說,應該是綱手的叔叔。
“冷靜些,綱手。”
朔夜低聲安慰:“彆做出什麼異樣的舉動。”
他感受得到,廣場周圍有不少視線死死盯著這塊區域。
將翔太的屍體掛在這裡,一來,是威懾,
二來麼,則是吸引可能潛入雨隱村的間諜的注意力。
“等我們離開的時候,我會想辦法把他的屍體帶走的。”
他朝綱手點了點頭:“相信我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綱手輕輕應了一聲。
察覺到有窺視的視線移來,綱手下意識的講頭靠在朔夜的肩膀上。
“老公……咱們,咱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?我還是第一次來雨隱村呢,陪我多逛逛。”
她刻意說道:“這裡的雨景比咱們田之國要好看許多呢。”
“都依你都依你。”
朔夜淺笑著點頭。
感覺到窺視的視線散去,綱手鬆了一口氣。
她和朔夜對視一眼,悄咪咪的離開了廣場。